又看到什么,路垚拉着她过去。


吴道子的孔子像,昭昭,这都是真迹啊。



不等姜时愿说什么,人又被他带去了另一边。





#周太太 二位,只要你们能找到凶手,替我们老爷报仇,这屋子里的东西,二位随便拿。

一听这话,路垚那可是来劲儿了。



您放心,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但是咱们要不要先立个字据啊。

昭昭...

姜时愿轻轻拍了他一下,向周太太走过去。
您别见怪。


路垚不说话了,转身又看向那置物架上的东西。
您是周太太吧。

#周太太 (点头)
是这样,我们想了解一下周科长生前都去过哪儿,跟什么人打过交道。

#周太太 老爷昨儿一早请了假,说要带我去天津玩两天,可是谁承想。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去天津?

#周太太 今天一早,票都买好了。




那他昨天什么时候出的门?

#周太太 大概是七点过一些,临出门前还叮嘱我早点睡,不用等他。
那他是打算去哪儿?

#周太太 不知道,我们老爷最近比较忙,几乎每晚都出门。

周太太,周科长的工资才六十块钱吧。


你能解释一下,这些东西都是怎么来的吗?


她微低垂下头,没有说话。
周太太,周科长已经死了,现在也没有人会追究他生前的事情。

但如果你不据实相告,这凶手,可就要继续逍遥法外了。

她沉思片刻,视线在二人身上回转,这才下定决心开口。
#周太太 你们跟我来。
二人跟她去了里屋内,就见周太太打开箱门,里面摆放着的,是满满的金条。
路垚凑上前去,姜时愿看向周太太,不好意思笑了笑。
#周太太 最近一个月,老爷隔三差五就带一根回来。
姜时愿明白了,银票虽比金条轻便,但容易贬值,而银子兑换成大洋却也不划算,的确不如金条来的实在。
早知道干实业这么挣钱,我做什么银行呀。

姜时愿瞅他一眼,笑得无奈。
从周科长家出来,路垚就一直捂着肚子,姜时愿拉住他,迫使他停下脚步。
三土,你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吗?

迎上她担忧的神色,路垚心虚,表情有些不自然。

啊,没事,不疼。
那你捂着肚子干嘛?


我...
他一时找不到合理的理由解释,姜时愿却已经明白了他这番不同寻常的举动是因何而为。
拿出来吧。

她挑眉,路垚知道肯定瞒不过她,乖乖把唐三彩马给拿了出来。
三土,这东西我们家也有,你喜欢我让人拿来给你就是了,干嘛还偷偷摸摸顺出来?


那不行,昭昭,他贪的这些都是民脂民膏,我拿出来也算是送归于民嘛。
他总是有自己的道理,机灵得很。
你就庆幸楚生哥只管凶杀案,不管贪污受贿,不然你这个是一定要充公的。

路垚揽上她的肩膀,二人一起向前走去。

不会啦,就算那些东西充公了,也早晚会有一天不知道流进谁手里。

贪污受贿这种东西,就像豆腐落在灰堆里,洗不干净的。
你这么说,倒也有道理。


所以嘛,我拿一个这个,无伤大雅。
姜时愿便不再说什么了,仔细打量着手里的唐三彩马把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