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ood evening,Sir!
四人刚出了门,就见萨利姆带人迎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儿呀?
萨利姆上前几步,这才开口道。

报告探长,静安寺路街心花园又死一个人。



四人各自对视一眼。

身份确定了吗?

还没有,我们现在要去勘察现场。

走啊,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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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血,从钟楼里头一直滴到外边,再一路向北,我顺着血渍跟过去,一下就发现那儿躺了个人,真吓人哪。”

大晚上你来钟楼干什么?
“探长,您有所不知,这不,钟楼正在施工,厂里每天都派我过来打扫打扫。”

那一般什么时候,几点啊?
“得等工地的工人都下了班,大概十一点左右吧。我的工作就是用厂里自制的肥皂水,把钟楼里里外外这么一冲,一点脏东西都不留。”
姜时愿先一步走到行道处,阿斗从一边过来。

怪了,这血流的路径,跟昨天完全不一样。

怎么说?

昨天张恭说得很清楚,血从钟楼流出来一路向西,李亨利的尸体,也是藏在西侧的花坛里。
姜时愿眯了眯眼,手指轻轻捻动,走到尸体旁蹲下身来。

怎么今儿又向这儿流了?

那死者身份确定了吗?

还没,恐怕得带回去查下失踪人口。
你认识?

乔楚生在她身边蹲下,姜时愿一看他的神色,便了然了。

嗯,他就是周科长。
(皱眉)

白幼宁走过来,在二人身边站定。

就是实业科今天休假的那位?

对啊。
他们线索刚查到这,刚准备去提审周科长,这人就死了。
得去一趟周科长家了,我去叫三土。

二人对她点了点头,姜时愿便向着大路长椅的方向走去。

这家伙在这么硬的长椅上倒是也睡得很香,手帕遮住了双眼,却难掩他精致的容颜。
姜时愿蹲下身子,看着他恬静的睡颜,虽然现在不是想入非非的时候,不过看着这张脸,她还是会不自觉想起与他在此的亲吻。
她还真的是,被他吃得死死的。
三土。

她轻声唤他,路垚没动静,想来真的是睡着了。
姜时愿伸出手指轻轻戳他的脸颊,后又将他眼睛上的手帕拿下来。
醒醒啦,三土,我们要走了。

手帕被拿开的瞬间,路垚就睁开了眼睛,看向她。


昭昭。

出口的声音带着奶气,下一秒,他坐起身来,一把抱住她的腰,将脑袋埋进她身前。

我刚睡着。
听着他委屈巴巴的声音及这番令人心软软的举动,姜时愿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就像是在抚摸一只想跟主人亲近撒娇的大狗狗。
乖啦,上车再眯一会儿。

她柔声轻哄,路垚乖巧点了点头,几乎是挂在她身上跟她上了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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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请进。”
姜时愿点头示意,抬步向屋内走去。


通宵加班连个加班费都没有。



你说我惨不惨。
路垚这才跟着进去,谁知一进门,看见屋内摆放着的那些摆件,瞬间困意全无,精神抖擞。

唐三彩?




昭昭,这是明器吧?


姜时愿刚刚在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她就知道路垚一定会是这种反应。
果不其然。
没错,货真价实的明器。

她上前来,给予肯定的回答,路垚眼中的光更亮了。

光这套都够在霞飞路买套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