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嫌疑是洗清了,真凶呢?

我有思路。


乔楚生挑眉,示意他说。
我们家楼下新开了一家面馆,他们家的葱油拌面,我惦记好几天了。


乔楚生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准确来说,是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说什么了。
姜时愿看着乔楚生的脸色,抿唇笑笑,招呼他们。
走吧,填饱肚子才有精力,我请客。


路垚你看看人家时愿,能不能学着点。
昭昭一向大方,我得持家,懂不懂啊你。


你的意思是嫌昭昭花钱大手大脚,不懂节约喽?
我说你长没长脑子,好赖话听不出来啊?


路三土!你说谁没长脑子?再给我说一遍!
路垚拉着姜时愿就跑,白幼宁追过去,乔楚生抬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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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愿吃到惦记好几天的葱油拌面,路垚将乔楚生和白幼宁的份也护到了自己面前。
二人不饿,也没跟他计较,就看他这三大碗能不能全部吃完。
路垚可可爱爱地看了姜时愿一眼,对自己这番护食行为没觉得有什么不行。再者说了,他家昭昭请客, 他得吃回来的呀。
从前二人没在一起的时候,路垚的这种行为姜时愿就一直宠着,现在,当然是更宠了。
吃吧,多吃点。


嗯!
他笑着重重点头,将面拌好,依旧是先喂给她一口。
姜时愿对他这番投喂的举动很是受用,尝了一口面,对他点点头。
这味道,确实值得路垚惦记。
路垚唇边笑意渐深,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大口。
乔楚生和白幼宁四目相对,默默消化着他们之间甜蜜的氛围。

两天了啊,找点线索就断,再这么下去凶手非跑了不可。
路垚专心吃饭,二人的目光便直接落在了姜时愿身上。

昭昭,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周科长跟李亨利一死,造成的最直接的后果是什么?


钟楼停工了。
嗯~顺着这个思路再往下想,钟楼停工对谁的好处最大?


肯定不是肥皂厂啦,那谁啊?
关键就在这里,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这个,凶手就差不离了。

一时间,几人沉默下来,线索不全,拼图拼不起来,案子拖在这里,有心无力。
水滴声突兀地钻入几人耳中,乔楚生抬头去看,就见天花板上有水渗出,水珠滴落在桌面上。

老板娘。
乔楚生喊了一嗓子,老板娘匆忙过来。

怎么漏水啦?
“啊?要死啦,楼上哪个缺德鬼啊?”



“要水漫金山了,哪个缺德鬼呀!”
路垚看向姜时愿,二人神色一变,二话不说起身快速跑了出去。

嗳!
乔楚生和白幼宁跟上,老板娘急切的声音还在继续。





上去的时候,房间里的水已经流满了整个走廊,路垚有些不知所措,看向姜时愿。
昨天你洗手是不是忘记关水龙头了?


我关了呀,有可能没拧紧啊。

没拧紧水龙头就会越来越松的。
路垚开了锁,几人进屋,水位已经没过了鞋背。
路垚上前关掉了水龙头。



乔楚生捞起一张纸,心下也不免松一口气。

哎呦,幸好这墨水没沾上别的东西啊。
说着便将纸晾到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