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三起,罪犯还算清醒,还能够供述,到了最后一起他已经撑不住了。

而上面又给了压力,就记他头上了。


合理,杀一个是死,杀四个也是死。只要他认了第一宗,后面结果都一样。
那个年代,想要找出一起没有瑕疵的案件,难。
二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好吃吗?
嗯,还不错。

看着她又吃下一口,路垚伸手将她手里的蛋糕拿了过来。

我尝尝。
姜时愿就这么看着他尝了一口,然后两眼放光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好吃嗳,你吃那个,啊。
路垚指了指另一块不同口味的蛋糕,眉头快速地挑动了两下,厚脸皮的将那一块据为己有。
你干嘛,明目张胆的跟女孩子抢吃的,你害不害臊。


哪里是抢,这叫分享,分享。
姜时愿懒得跟他犟,拿起另一块吃了起来。
路垚一边吃一边看她,咀嚼着蛋糕的唇角压不住笑意。
感受到他的视线,姜时愿看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了他那可可爱爱的笑容。
-
巡捕房,姜时愿和路垚过来的时候,乔楚生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诶~呀!


怎么,有线索了?
乔楚生眼睛也不睁,随口问道。
没有啊。


那你出去吧。

行,走吧,时愿。

椅子还没捂热,路垚紧接着站起身,招呼姜时愿。
姜时愿没动,看向睁开眼睛的乔楚生。

你走可以,时愿得留下。
凭什么呀,有什么事是只能告诉时愿不能告诉我的?不走了。

路垚转了个身又重新坐下,惹得姜时愿哭笑不得。
好了,说正事。

楚生哥,问你个事。十年前刽子手杀人案里,那个被杀的教书先生,现在还有没有能联系上的亲戚朋友?


他跟这个案子有关系?
这你就别管了,最好是被杀当天接触过他的。

路垚拿起桌上的纸和派克笔,随手划了几笔。

行,我让萨利姆去查查去。
嗯。


这什么破纸啊?

路垚原本想感受一下那支派克笔的笔感,奈何纸不给力。

没办法,现在卷宗太多了,为了节约成本,我们都用这种工业造纸。
这种纸,什么时候开始用的?

姜时愿察觉到路垚眸中的光泽变化,拿起一张查看。
后又拿起另外一张色泽明显发黄的纸,两厢对比。

民国初年吧。
那你看看,这个是警察局的纸吗?

乔楚生接过路垚手中那张发黄的纸,仔细看了看。

看纸质,应该不是吧。
这一张,跟死者桌子上那份是一样的。

路垚冲姜时愿打了个响指,这正是他想说的。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说,科长的卷宗,不是真的,是有人造了一份给他的。
聪明啊。


那谁会给他一份十年前的卷宗?
凶手呗,不然还有谁。


你们怀疑,跟教书先生有关?
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了,抓紧查哦。

路垚起身往外走去。

等会儿。
怎么了?


我的派克笔。
借我玩两天嘛,等你消息哦。

看着姜时愿没有动作,路垚拍了拍她。

时愿,走啦~
姜时愿回神,应了一声跟着起身。
先走了,楚生哥。

路垚这吃货属性太可爱了

行,你帮我看着他,别让他给我卖了。
姜时愿比了个Ok的手势,跟路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