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巡捕房离开后,姜时愿和路垚又去了华界警察厅见了厅长。
沈大志也算是厅长一手提拔起来的,人缘也还不错,就是业务能力差一点。
对于十年前的案子沈大志立功一事,厅长却不认为是他个人的能力,而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且从那以后,沈大志就再也没有办过一件像样的案子。
厅长话里话外的意思,他对沈大志并不太满意,还说上海滩对他满意的人不多。
萨利姆过来找到二人,说乔楚生找他们,二人跟厅长打过招呼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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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宁查出来了,教书先生被杀当日跟同事说,要去长三堂给一个青楼女子赎身。
教书先生这么有钱,教哪科的呀?

乔楚生翻了个白眼。

省吃俭用不行啊。
路垚不说话了,乔楚生继续道。

只不过当天还没到呢,就被王一刀给杀了。

路垚跟姜时愿对视一眼。
那,那个妓女呢?


这不正在查吗。
这种小事让手下查不就行了,还用得着咱们亲自去啊?


长三堂的女孩,道行深,见识广的,一般人还真问不出来。
妓女道行能深到哪儿去啊?


你试试去啊。
路垚勾了勾唇角,自信满满。
任何人,只要说话就有破绽,只要有破绽,我就能找到突破口。

乔楚生摩挲着下巴,配合着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那就祝二位好运,我先走了。

姜时愿低头看了看手表,起身准备离开。2
这厅长说话真够损的

嗳,你干嘛去啊?

你不跟我们去啊?
一个朋友回来,我得去接他,再晚就来不及了。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啊?
路垚对着她的背影扬声问道,姜时愿头也没回,只是挥了挥手,快步离开了。
路垚跟乔楚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到底是什么人啊,走得这么急?


不说了朋友吗。
路垚皱着眉头,又看向姜时愿离开的方向,喃喃道。
朋友也不能这么急吧,就差没跑起来了。

乔楚生看着他挑了挑眉,眼底含了揶揄,双臂搁在桌面上,倾身开口。

你是不是对时愿有意思啊?
路垚看着早已消失在他视线的倩影,听到乔楚生的声音,他缓缓转头看向他。
迎上路垚的视线,乔楚生竟是一时无法用言语去形容他眼中的情绪。
乔楚生的话,一字一句重重敲击在路垚的心上。
明明只是一句玩笑揶揄的话,路垚却不可抑制地入了心。
去你的,别瞎说。

他迫使自己平复好情绪,却没底气看向乔楚生的眼睛。
乔楚生了然一笑。
行吧,放他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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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垚当时有多自信满满,脸就被打得有多响。
最后还是乔楚生出马,问出了当年跟教书先生相好的那个女子,名叫琬清。
琬清认为,人不是王一刀杀的,当年还去警局闹过几次,后来不了了之了。
没过多久琬清赎了身,据说,现在混成了名记。
青楼女子,自幼受教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改行写作应该也不是难事。
但是如今在哪个报社还不清楚,得去问问白幼宁。
路垚和乔楚生回到公寓的时候,姜时愿也已经回来了。刚跟白幼宁商量着做点什么吃,就见二人进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