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丁程鑫  严浩翔     

MIRROR-002

TNT:镜中渊

我的世界里没有救赎,只有你是否愿意,陪我一同永堕。

护士量完体温离开后,病房恢复寂静。

薄婳靠坐在床头,望着窗外逐渐明亮的天空。

出神之际,门再次被轻轻叩响。

薄婳

“请进。”

薄婳

薄婳下意识整理了下病号服的领口,坐直身子,调整出一个略带病弱的骄纵表情。

门推开,进来的是严浩翔。

他穿着剪裁极佳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白衬衫领口微敞,手里提着一个暗蓝色的纸袋。

站在门口时,目光先扫过整个病房,然后才落到她脸上。

薄婳的心脏紧了紧,但迅速恢复镇定。

她认得这张脸——在曾经那个薄婳的记忆里,严浩翔是父亲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偶尔来薄家做客,总是一副疏离而礼貌的模样。

薄婳

“严总怎么来了?”

薄婳

她扬起一个略显惊讶的笑容。

薄婳

“爸爸说您最近在忙跨国并购案。”

薄婳

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有点意外,有点娇纵,符合薄婳对长辈商业伙伴一贯的,略带敷衍的礼貌。

严浩翔走进来,顺手带上门,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办公室。

严浩翔
严浩翔

“并购案昨天签完了。”

他语气平淡,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道缝隙,让午后的光线斜照进来。

严浩翔
严浩翔

“听说你住院,顺路来看看。”

他转过身,背光而立,面容在光影中有些模糊。

严浩翔
严浩翔

“薄叔叔很担心你。今早开会时走了几次神。”

薄婳垂下眼睫,手指轻轻揪着被单。

薄婳

“爸爸就是爱小题大做。”

薄婳

她嘟囔着。

薄婳

“我就是低血糖晕了一下而已。”

薄婳

严浩翔看着她,眼神沉静如深潭。

他走到床边,将那个暗蓝色纸袋放在床头柜上。

严浩翔
严浩翔

“‘寻觅’的新品,蓝莓蛋糕。”

严浩翔
严浩翔

“听薄叔叔提过你喜欢甜食。”

她暗暗松了口气,不是试探。

薄婳嗜甜,尤其爱这家店的甜品。

薄婳

“谢谢严总,费心了。”

薄婳

她扬起笑容。

严浩翔微微颔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严浩翔
严浩翔

“不过薄小姐,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浴室?为什么偏偏是昨天?”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敲进虞欢的耳膜。

她想起记忆力中的浴缸,想起那支火焰泛蓝的香薰蜡烛,想起玻璃门外的人影。

薄婳

“我不明白严先生的意思。”

薄婳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

严浩翔没说话,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极小的透明密封袋,放在床单上。袋子里装着一小片深褐色的蜡烛残片。

严浩翔
严浩翔

“这是你浴室里那支香薰蜡烛的残留物。”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

严浩翔
严浩翔

“我让人检测过了,蜡芯里掺了氰化钾,遇热挥发。浓度不高,但足以让一个低血糖的人在十分钟内昏迷。”

薄婳浑身冰凉。

薄婳

“你…”

薄婳

她声音颤抖。

薄婳

“你怎么会有这个?”

薄婳
严浩翔
严浩翔

“薄叔叔昨晚给我打了电话。”

严浩翔
严浩翔

“他说他觉得不对劲,让我帮忙查。我凌晨三点去了趟薄宅,在垃圾桶里找到了这个。”

他顿了顿,补充。

严浩翔
严浩翔

“这件事,我没告诉警方。薄叔叔的意思是,先私下查。”

薄婳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薄震霆让严浩翔帮忙查…为什么是严浩翔?他们关系这么好?

薄婳

“为什么…”

薄婳

她喃喃。

严浩翔
严浩翔

“为什么是我?”

严浩翔替她把问题说完,他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严浩翔
严浩翔

“因为三年前,我欠薄叔叔一个人情。也因为——”

严浩翔
严浩翔

“我对‘意外’这种事,特别敏感。”

这句话里有深意,薄婳听出来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薄婳

“那严先生查到了什么?”

薄婳
严浩翔
严浩翔

“那支蜡烛,是你上个月在‘永夜’会所的周年庆上抽奖得到的。”

严浩翔
严浩翔

“当时在场的有三十七个人,各大家族的年轻一辈基本都在。抽奖箱是混放的,无法追踪。”

他顿了顿。

严浩翔
严浩翔

“但有趣的是,同一天下午,‘景春’画廊也有一场活动,主办方提供了同一批香薰作为伴手礼。”

严浩翔
严浩翔

“而那场活动的主办人,是丁程鑫。”

丁程鑫。她的未婚夫。

薄婳的手指抓紧了床单。这个动作落在严浩翔眼里,他眼神微动,但没有说什么。

严浩翔
严浩翔

“丁程鑫昨天下午来找过你。”

他继续说。

严浩翔
严浩翔

“薄家的管家说,他带了束花,在客厅等了二十分钟,听说你在洗澡就离开了。”

薄婳

“你在怀疑他?”

薄婳

她问,语气里带着之前的薄婳对未婚夫惯有的、那种不耐烦的戒备。

严浩翔
严浩翔

“我在陈述事实。

严浩翔纠正。

严浩翔
严浩翔

“不过薄小姐,你和你未婚夫的关系,似乎并不像外界传的那么…亲密?”

薄婳

“我们一直这样。”

薄婳

她学着曾经薄婳刻薄的语气。

薄婳

“严总难道对商业联姻有什么浪漫幻想?”

薄婳

严浩翔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严浩翔
严浩翔

“没有。我只是在想,如果有人想对你不利,你的未婚夫是否有足够的动机。”

严浩翔
严浩翔

“或者,是否有人想通过害你,来打击薄叔叔。”

这个逻辑合理。

薄婳

“我会小心的。”

薄婳
薄婳

“谢谢严总提醒。”

薄婳

严浩翔站起身,走到门边,又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纯黑色名片,放在柜子上。

严浩翔
严浩翔

“如果你想起了什么可疑的事,或者又收到了奇怪的东西——”

严浩翔
严浩翔

“打这个号码。我安排了两个人在这层楼,他们会确保你的安全。”

薄婳

“为什么帮我?”

薄婳

她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严浩翔手握门把,侧脸在光线中轮廓分明。

严浩翔
严浩翔

“三年前我父亲去世时,薄叔叔是第一个赶来的人。”

他没有回头,声音平静。

严浩翔
严浩翔

“他在灵堂陪了我一整夜。现在他女儿出了事,这是我该还的。”

门轻轻关上。

薄婳靠在床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严浩翔的怀疑是理性的、基于证据的。

他在查谁想害薄婳,而不是怀疑薄婳是谁。这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但究竟是敌是友,还有待考究。

ᴇɴ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