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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把倒在地上的凌小彤抱了起来,眼里满是担忧的神色,可他并不知道她的家在哪里,他是个有原则的人,他并不会贸然把陌生的人带回家,况且带女孩子回家,她的家人肯定会担心的。
在他思虑万千之后,还是决定带到医务室看看情况,虽然他现在也不知道校医是否还在,但他还是想去去看看。
校医室_
他赶来的时候,医务室还没关门,看来校医还没有下班,张真源的心也算安心了一些。
他抱着凌小彤走进医务室,里面不止有校医还有一位少年,他的脸上有同样带伤,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张真源没管怎么多,直接把凌小彤放在床上。

同学?
在他把凌小彤放下的瞬间,那位少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低着头,眼眸暗沉看不清。

她怎么了?

她…被人欺负了。

谁?
少年好似隐忍着什么要喷涌而出的情感,眼眸也变得通红,感觉下一秒就要冲出去。

是谁,谁做的?
他激动抓住了张真源的手臂,着急想询问答案。

我不知道,只记得是几个女孩子还有一个男孩子在小树林那欺负了她。

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张真源也没有反应过来,有些害怕看着眼前的少年,那眼神好似要把他看穿。

校医:你们干什么?不能打架啊。
校医也从主卧出来了,看到眼前两位少年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又害怕又生气。

对不起,我有些激动了。
刘耀文松开紧握着张真源的手,转头又看向躺在床上的凌小彤,眼里充满担忧。

没事,你认识她吗?

嗯,她是我的朋友。
校医是个女人,她想检查一下女孩的伤口,她看了看身旁的两个男孩子,示意他们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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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怎么称呼你?

我叫张真源。

我刘耀文。
刘耀文看起来有些拽里拽气的,身子靠在墙上隐没在一面黑暗中,脸上得伤口在另一面阳光的照射,依旧十分明显。
而张真源则是看起来乖乖的站在一旁,礼貌回应他。

谢谢你,救了她。

没事。

既然你是她的朋友,那我就放心先走了。

嗯。
张真源没有过多的停留,便离开了,他后脚离开,校医就让刘耀文进来了。

校医:她伤得有些严重啊,我已经把她伤口处理过了。

校医:这些药记得每天涂三次啊,伤口不能碰水知道了不?

好,谢谢老师。
刘耀文听到校医说伤得很严重时心里忍不住心疼,手不由握紧了拳头。

“到底是谁?”
在他们的交谈话中凌小彤也慢慢醒了过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看清楚了自己所在的地方。
她忍着身上的疼痛下了床,看见刘耀文心里颤了颤,害怕他为我担心了。
耀文?


你醒了,我带你回家。
嗯,我为什么会在这?


是有人将你送过来的。
他没有细说,扶着凌小彤就出了校门,只说那个人长得挺高的,人不错。
他叫什么名字?


张真源。
张真源…

好,到时一定好好感谢他。

刘耀文扶着凌小彤走了一半路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她很奇怪看了看刘耀文。
然后他就突然在她眼前蹲下了身子。
耀文?


上来吧,这进度你要等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凌小彤听着嘴硬关心话,不由心里一暖,顺势攀上了他宽厚的肩膀。
谢谢你,刘耀文。

他把凌小彤背了起来,在看到她膝盖上流血的伤口,不忍心继续让她走了,嘴硬心软的他舍不得累着了。

嗯,我们是朋友啊。
嗯。

——
另一边_

(张母)真源,今晚怎么回来那么晚?

?

妈你怎么回来了。

(张母)工作提前结束就回来了,随便来看看你。

嗯,好。

(张母)别废话了,赶紧过来洗手吃饭吧。

好。
张真源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反应过来了,他没想到她会自己赶过来和他吃饭。
以前可奢求的想让她陪自己吃饭,都会以工作多而推辞的,今天却一反常态,这让张真源内心突然感觉不安。

(张母)真源,妈跟你说一件事啊。

什么事?
张母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对上张真源那双清澈的眼睛,不由心虚。

(张母)小源啊,妈妈准备结婚了。

!
抓在手里筷子的菜抖了抖,眼里闪过一丝惊愕,却很快给他掩盖了下去,故作轻松的回答。

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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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的文笔越来越好了,期待与大大共同进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