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枕和苏戴两人在石湾桥转了转,在一个干净的茶摊前坐下了。
茶摊的老板很热情,见两人容貌衣着不俗,问道:“两位客人是从外地来的吧?”
苏梦枕道:“确实,我们从西边过来,想去东边做些买卖,路过这里想看看有什么挣钱的买卖?”
老板笑呵呵道:“我们这里穷乡僻壤的,能挣什么大钱?不过这里倒是每两个月左右就来一批客商,押着车,也不知道做的什么大买卖。”
苏梦枕问道:“老人家曾见过?”
老板道:“赶巧见过几次,还来这里喝过茶哩。”
苏梦枕问道:“老人家可知道他们往哪里去?”
老人家道:“我只见过他们往东边去了。具体不知道往哪里。
苏梦枕的茶喝完了,苏戴留了几分钱在这里,同茶摊老板告辞。
走到石湾桥上,苏戴道:“哥哥,这个人跟了我们那么久,是客栈里的人派来的?”
苏梦枕道:“应该没错,他从我们出了客栈没多久就开始跟着。这也确认了客栈里的人在这里又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最大的原因就是火器交易。戴儿,我们应该是找到了辽国方面的接头人。”
苏戴道:“哥哥,我们现在是甩开他,还是让他继续跟着?”
苏梦枕道:“让他跟着一块儿看看石湾桥这里风景。”
两人漫步在石湾桥青石铺的小路上,看似随意,却已经把整个石湾桥的情况打探的清清楚楚。
冬日太阳落得快,不多久天就黑了。
苏戴转头看向苏梦枕,苏梦枕点了点头。两人立时运起轻功,不一会儿就消失了。后面跟着的人跟上去的时候,两人已没了踪影,无奈只能先回去回报。
与此同时,苏梦枕和苏戴反跟着回去的人溜进了河湾客栈的后院里。只听见里面的人正在发脾气,道:“让你跟个人都能丢,若是坏了我大事,拿你是问。”
那人不敢辩驳,只能求饶。
车夫在旁边道:“大人,中原人讲宁杀三千,不放一个。现如今那边消息还没到,万一他们是来查火器的,这买卖估计就不成了,王爷那边没办法交代啊。”
那大人在屋里踱着步,想了想自己命,下定决心道:“就按你说的办。去吧。”
车夫领了命,出去安排了。
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的苏梦枕和苏戴立即往他们居住的客栈赶去。
靳安胥已经在客栈的房间里等着他们,一见到两人回来,便将今天的打听到的和盘托出:“河间府的义军与辽军时不时的就会有摩擦,对辽军的武器装备可谓是了如指掌,只是这两年他们发现辽军时不时就会多出一批火器来,一开始他们也以为是辽国境内运来的补给,但是经他们多方查探,辽国并未送来这些武器,后来他们才发现火器是从京城的客商手中买回来的。”
靳安胥倒了杯茶喝了继续道:“因为这批火器的存在,义军伤亡惨重,所以他们也希望能够查到背后主使,断了这条路。”
苏戴道:“义军可有查到有用的消息?”
靳安胥道:“这接头人平日深居简出,藏得极深,并不容易查得。但是他们摸清了辽国人和京城客商交易火器的地方,准备那天去截火器。”
苏梦枕道:“交易火器那天,北方生意的领头人肯定也会在。”他走到窗边朝外看了看接着道:“不过今天我们可能要先解决一件事。”
靳安胥问道:“什么事儿?”
苏戴将他们查到的事情挑重点说了,道:“估计今天晚上这批人就会行动。”
靳安胥又灌了两杯茶道:“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苏梦枕咳嗽一声道:“去道上迎他们。”
靳安胥问:“杀了?”
苏戴道:“留一人覆命。”
靳安胥道:“今晚是一个不眠夜。”
夜深人静,更深露重。从石湾桥到他们所在的客栈只有一条蜿蜒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