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工厂————
安桑言你们两个在外面接应,我进去看看。
小贺儿探头朝里面张望了一眼,阴森森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他不禁皱了眉头,心里升起一股隐隐的不安。
贺峻霖桑言姐,我总觉得有点奇怪啊,不行咱们一起进去吧,这太危险了!
安桑言别担心,这里面我熟悉得很,你们在外面保护好自己就行,我很快出来。
贺峻霖那你一定要小心啊!
安桑言嗯。
桑言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轻车熟路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回忆起院长给的位置,她熟练地在迷宫般的小道上穿梭,脚步声轻微却坚定。
“滴滴滴滴——”
仪器的声音提示她目的地到了。
桑言停下脚步,望向眼前那扇紧闭的门,眉头微蹙,心中疑惑更甚——丁程鑫为什么会在这里?
就在她准备伸手敲门时,门却自动打开了。
陌生人你好呀。
陌生人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安桑言你是故意引我来的?
陌生人若不用这个办法,恐怕很难请动你大驾。
安桑言既然你知道我的目的,那就把人交给我吧。
陌生人当然可以,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安桑言什么问题?
话音刚落,那人随手丢过来一个人。桑言定睛一看,正是那天耀文家里的那些人其中之一。
陌生人你应该认识他吧?
安桑言你想说什么?
陌生人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让他们全身没有一丝伤痕,却筋骨寸断、七窍流血的?据我所知,末世以来还没听说过哪种异能能做到这一点。
那人端坐在高台上,懒洋洋地倚靠在椅背上,翘起的二郎腿漫不经心地晃动着。
他的目光若即若离地扫过桑言,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在闲聊,耐心等待她的回答。
桑言默不作声,从背后掏出一个小药瓶。
安桑言你要明白,在异能出现之前,药剂的使用范围也很广泛!
陌生人(怀疑)你的意思是,你没用异能,而是用了药物?
安桑言难道不可以吗?只要将这药撒到身上,便可通过呼吸进入人体。
显然对方并不完全相信。但桑言毫无惧色,随手将药瓶扔了过去。
趁着他们分神去接药瓶的瞬间,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前,一把抢回了丁程鑫。
安桑言东西给你了,人我带走!还有,以后不要再动我身边的人,有什么事直接冲我来!
陌生人呵,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工厂外,小贺儿和亚轩已经等得焦急万分,感觉下一秒就打算冲进去了。就在他们快要按捺不住的时候,桑言拖着昏迷的丁程鑫终于从工厂里走了出来。
亚轩迅速接过丁程鑫,小贺儿则紧张地检查桑言的情况。
贺峻霖桑言姐,没事吧?
安桑言没事,先回去再说。
贺峻霖这次挺顺利?
安桑言和耀文家是同一批人
宋亚轩啊?那他们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安桑言不清楚,总之小心为上吧
————实验室————
接到小贺儿的消息后,另一波人也火速赶回了孤儿院。院长正在为丁程鑫做全身检查。
马嘉祺怎么样?
院长(爷爷)外表没有任何伤口,内脏也没有发现异常,就看他醒来后的状态如何了。
马嘉祺在哪里找到他的?
#贺峻霖学校后院。
马嘉祺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刘耀文还用问吗?肯定是上次针对翔哥的那群人干的!
严浩翔应该是盯上了丁哥。对不起,马哥!都是我的错!
马嘉祺不怪你,别自责了。
“滴滴滴——”
突然,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院长盯着屏幕上剧烈波动的数据,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院长(爷爷)这……这这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贺峻霖我来试试!
小贺儿说着将自己的异能输入丁程鑫的身体,然而不仅毫无效果,反而让数据波动更加剧烈。
床上的丁程鑫开始浑身颤抖,脸色越发苍白,冷汗涔涔而下。
贺峻霖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马嘉祺快!快找原因!
宋亚轩院长,您看这里!
院长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丁程鑫体内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小光点。
院长(爷爷)看来他们给他注射了某种药剂,现在正在发挥作用。
贺峻霖可是我的异能根本没用啊!
院长看了桑言一眼,语气沉稳。
安桑言你们先出去吧。
小贺儿立刻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连忙将其他人带了出去。
然而门外,马嘉祺的心情几近崩溃。
他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眼中满是痛苦与无助。
即便吉他被砸烂时,他也未曾掉过一滴泪;但现在面对奄奄一息的阿程,他深感绝望。
马嘉祺……为什么我没有异能!为什么要让阿程独自面对这一切!为什么要让他承受这些!为什么不是我!!!
面对马嘉祺近乎嘶吼的质问,众人一时无言以对。真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
张真源马哥,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能因为他们犯下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严浩翔对啊,马哥,院长和桑言都在努力!相信丁哥会没事的!
贺峻霖就是啊,马哥,你看严浩翔那次,情况都快没救了,院长不也把他拉回来了吗?
马嘉祺……
马嘉祺并不是不相信院长和桑言,他只是恨自己为何无法保护好阿程。他曾信誓旦旦地承诺,从今往后由他来守护阿程,可如今看着病榻上的阿程,他却只能束手无策。
————实验室————
安桑言院长……
院长(爷爷)别急,按照我说的做。
院长(爷爷)你先控制他的意念,减轻他的痛苦,我去分析药剂成分并进行分解。
安桑言嗯。
桑言深吸一口气,屏息凝神,缓缓抬起手指,点向丁程鑫的眉心。
一瞬间,她仿佛感受到了撕裂般的剧痛,如同百蚁啃咬骨髓,疼痛逐渐向四肢百骸蔓延。
丁程鑫的脸色明显好转了许多,而桑言的身体却因承受不住剧烈的痛苦,微微颤抖。
院长(爷爷)桑言,你还好吗?!
安桑言…还……还好……
院长(爷爷)分析出来了,正在分解,马上就成功了!
桑言的意识逐渐模糊,床上传来的呻吟声让她强行提起最后一丝精神,再次集中意志力。
她的牙齿死死咬住嘴唇,鲜血混着汗水流淌,终于支撑不住瘫倒在地。
与此同时,床上传来的痛苦叫声戛然而止,丁程鑫的身体慢慢平静下来。
院长(爷爷)桑言!!
院长来不及多想,继续专注于药剂分解。
“叮——”随着机器提示音响起,丁程鑫的各项数据逐渐恢复正常。院长这才匆忙查看桑言的情况,所幸并无大碍,只是过度疲劳所致。
实验室大门打开,小贺儿第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另一张床上的桑言,急忙跑上前询问。
贺峻霖院长,桑言姐怎么样了?
院长(爷爷)没事,只是疲劳过度。
张真源您确定吗?她看起来真的很糟糕……
院长重新检查了一遍,结果依旧显示正常,只是单纯体力透支。即便如此,大家还是有些担忧,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院长(爷爷)贺儿,安排一下大家的房间,尽量两人一间,方便互相照应。然后你和亚轩来找我。
贺峻霖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