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我趴在阿远身上睡着了,又不让阿远移动我,这对阿远的身心都一种极大的考验。
等我睡醒,阿远半个身子都被我压麻了。
“阿远,你怎么不叫我呀?”我心疼的揉捏着阿远的肩、胳膊等。
“那不是看阿祈睡得香,舍不得打扰你吗?”阿远拿扇子轻轻敲了两下我的头,“好了,阿祈别乱摸了。再摸,朕可不能保证不对阿祈做出些什么事。”
“我哪有乱摸……”我白了一眼他,继续给阿远按摩,“还不是心疼你?”
“好好好,阿祈说得对。”阿远无奈失笑,脸凑过来,顿了一下,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
我摸了摸阿远的额头,刚想说什么,肚子中传来一声“咕~~”
“饿了?”阿远起身,像我伸出手,“正好,传膳吧。”
“嘻嘻(*∩_∩*),阿远最好啦!”我拉住阿远的手,跳着扑到他怀里。
“下次不许这样。我没准备,你容易摔。”我们一边走,阿远一边教育我。
“嗯,知道啦!”我漫不经心的随意应到,根本没听进去。
走到前厅,桌上已经摆放好了饭菜。
“阿远,你退烧了?”我给阿远盛了一碗粥,问道。
“……嗯。”阿远手上动作一顿。
“那等会儿我们一起去看看那些烦人的奏折。还是我先分类,你先看那些我批了朱的正事儿,有没有不妥的地方。”我笑着,把粥推到阿远那边。
“阿祈……你总算不赶我走,让我一个人了。”阿远半是调侃地说道,给我夹了菜。
“以前是我不好,以后不会疏忽你了。”我摸摸阿远的脑袋——难得乖乖的奶狗牌阿远,怎么能不珍惜呢?
只是……这听着怎么这么像帝王安慰最近冷落的爱妃呢……
用过膳,阿远检查那些我批了的奏折,我则给今天的奏折进行分类。
……
“啧……行吧。今天的奏折大概是百分之六七十都在弹劾我……连催生的都少了。”我捏了捏眉心,“阿远,以后你还是别……”
“不好。”阿远连我的话都不听完就坚决拒绝!
“……这样你会被记成贪图美色的君王的……”
“是贪图祈色。”阿远吻了我一下,“我会让史官这么写的。”
我白了他一眼,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回去后上大学学到这段历史时,老师真的讲了大祈这个朝代的首任皇帝爱极了他的皇后,并亲自下旨,用了“贪图祈色”四个字来形容。
“不闹了不闹了,快些把奏折处理完,我得去找浅酒一趟。”我加快了分类的速度,“你也别用这种幽怨的眼神儿看我。晚上回来你随意。”
我不用看都知道某些人的脸色又垮了。
“一来我想看看小嫣儿,二来我也想去看看浅酒和莫北旼最近怎么样了。”我解释着,放下了最后一本奏折,给了阿远一个吻,“我出宫啦,远远子等我呀!”
“好。”阿远又是无奈又是宠溺的应了声,“阿祈,以后的奏折啊,大部分你都可以帮我处理了。你写的那些没有问题,很好。”
“嘻嘻(*∩_∩*)!阿远教得好!”被阿远夸了的我是最开心的。
换了一身方便行动的衣服,出宫去啦!
公主府——
“阿祈怎么来了?”浅酒仍是妩媚,但身上多了不少母亲的柔和。
莫玖嫣趴在浅酒怀里,手中扯着浅酒的衣襟。
“我来看看小嫣儿怎么样啦,顺便打听打听咱们的仙女姐姐和江湖毒王怎么样了。”我逗了逗小嫣儿,但她不让我抱,也只得作罢。
“我和莫北旼现在很好。”浅酒的脸上鲜少的出现了一抹转瞬即逝的嫣红。
“啧啧啧,看来这指婚还是指对了。浅酒你是不是早就算到了?”我碰了碰浅酒的肩,一脸的“姨母笑”。
“没有。当初确实想的是牵制他,最好毒死他。”浅酒摇摇头。
“现在呢?是小夫妻了吧?嘿嘿嘿!身子还好吧?”
“嗯,还好。当初莫北旼给我下的连心蛊已经被我练成了新的母蛊,这个东西还把我身体里的毒都吸收了,不然也不会有嫣儿了。”浅酒笑着,不是虚与委蛇的假笑,也不是故撩人心的媚笑,是发自内心的真笑。
“那就好!”总算是又填了一个意难平!我摸了摸下巴,很满意地点点头——虽然“一杯卓酒”没成,但“绝世毒姬”和“江湖毒王”也不错啊。
“阿祈,手伸出来。”
“哦。”
浅酒的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然后说道:“阿祈的身子也很好,没有受什么大的影响,可以很顺利的怀上龙嗣。”
“浅酒怎么知道我和阿远打算要二宝宝了?”我收回手腕,欢喜之余也有不解。
“昨天悦悦来找嫣儿玩了。”
浅酒只一句,我这个当娘亲的就知道了。
“这丫头啊。看来是想反悔都不行了。”我无奈地扶了扶额头,“浅酒,我跟你说奥,这个小家伙注意大得很!那天我和阿远讨价还价了半天,她才极不情愿的把想要的弟弟妹妹减成了四个。简直是太坑我了!”
浅酒掩面轻笑,道:“皇宫里面,五个孩子确实不多。何况阿祈不是也很喜欢孩子么?”
“喜欢是喜欢,就是怕每一个都像悦悦那样,身子骨弱,从小就吃药。”我不说假话——如果都是健康的孩子,能生几个就生几个,像宋佳音说的五六七八九十个也没什么问题。但就怕全和悦悦一个样,被各种各样的内因外因折腾。
“如今这第二届秀女入宫也一年了,都清楚皇兄对你的偏爱,估计都是不敢像穆书晨、邱颖那样放肆。新的秀女还有两年才入宫,那个时候悦悦的弟弟或妹妹都周岁了,也不怕了。”浅酒给了我一个小瓷瓶,“这个药呢是悦悦特意让我弄得,说什么怕你反悔,非要我给你做个能给她生弟弟妹妹的药丸。我就象征性的做了几个,阿祈你拿着。我也好给悦悦交差。”
“这丫头还真是鬼精灵。”我接过药丸,“麻烦浅酒了。”
“不麻烦的。”
后来,又和浅酒聊了几句,天色渐晚,莫北旼从店铺里也回到了公主府。看着某病娇驸马我总感觉心里发毛,而且阿远也在宫里等我,我也就走了。
“阿远~”我一如平常地穿着白色里衣,走到了汤池里,却不见阿远何处。
我心下奇怪,四处张望,一边找一边喊:“阿远,你在哪呢?阿远~阿远!阿远——”
“嘘……”忽然,阿远从背后抱住了我,“阿祈回来的好晚,晚膳都不陪我?”
“嗯?阿远你喝酒了?”我转过身,踮脚捧住阿远的脸,问道。
“一点点。”阿远吻住了我的唇,顿时,一股酒气弥漫在我口中,竟把我也染上了醉意。
“阿远,是不是又是师父和闫琰那家伙灌你了?”我靠在阿远怀里,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嗯。”阿远应了,把我打横抱起来,慢慢往汤池里走去,“阿祈,姑姑都催我们了。”
“是催你,不是本宫!”我搂住阿远的脖子,一面笑,一面说,“四年都再没有龙嗣降生,应该是阿远不行,和本宫可没关系!”
“阿祈又逞口舌之快了。马上就该后悔了。”阿远也笑着,一步一个台阶,稳稳的走到汤池里。
我被放到水中,一只手扯开了我的里衣衣带……
……
“阿祈以后可还逞口舌之快?”一番云雨,阿远的酒是彻底醒了。
我却是累得不想搭理他,勉强睁开双眼,入目便是某些人赤裸的上半身,流畅的肌肉线条,若是只看他平时穿着龙袍的那副俊秀公子的样子,一定想象不到阿远的身材如此只好。
我和阿远的长发交错在一起,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他抱到床榻上的,反正此时已经在凤仪宫寝殿内了。
“你是借着我醒酒呢是么?”我搂上阿远的脖子,费力地凑到他耳边,不满的说道,“你看你这个样子,哪还像是刚刚醉了酒的?”
“对了啊,你不是还没好全呢吗?也不怕又高热了。”我把被子拉过,盖住我们俩。
“……阿祈,我刚才吻了你好几次……”阿远这才想起自己的感冒还没好全,“会不会传染给你?”
“怕什么?我身体好着呢!就像这次,我没事,你都高热了!”我紧紧倚到阿远怀里去,“睡觉吧,好不好?好累……”
“好。睡觉。”阿远在我额头落下一吻,不再折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