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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个小时,排练厅变成了创意工坊。
顾词谣和阮柚白在白板前画时间线,讨论古典芭蕾如何打破叙事惯例。
丁程鑫和田嘉瑞在另一边用身体试动作,探索即兴中的规律性。
偶尔,顾词谣会抬头看向丁程鑫。
他正认真听田嘉瑞说话,偶尔点头,偶尔摇头,手指在空中比划着节奏。
阳光从窗户斜进来,落在他侧脸上,柔软了那些平时过于锋利的线条。
阮柚白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轻声说:

“他很认真。”
“嗯。”

“对舞蹈,对一切。”

田嘉瑞试图给阮柚白解释一个街舞动作的逻辑:

“你看,这个旋转不是随便转,是有呼吸节奏的,像这样......”

“你要不要试试?我教你最简单的律动。”
阮柚白犹豫了一下,竟然真的站了起来。
田嘉瑞兴高采烈地开始教学,阮柚白学得认真而笨拙,但嘴角带着一点点笑意。
顾词谣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
“你觉得能成吗?两个月,四十五分钟。”

丁程鑫放下手中的笔,看向她:

“怕吗?”
“有点。”

“但更多的是……兴奋。”


“我也是。”

“一起的话,可以。”
这氛围感也太戳我了吧
排练厅里,四个人的影子被夕阳拉长,投在木地板上,交织在一起。
白板上写满了潦草的字迹和线条,地板上散落着草稿纸,空气里有汗水的味道和隐约的,属于创造的气息。
顾词谣靠在把杆上,看着眼前的景象,丁程鑫和田嘉瑞在争论一个动作的可行性,阮柚白安静地做着笔记,偶尔抬头看他们一眼。
她想起第一次见丁程鑫时,那个冷漠疏离的街舞舞者。
想起阮柚白和田嘉瑞第一次见面时,那场关于地板的争执。
想起雨夜屋檐下的告白。
而现在,他们在这里,要一起创造一个关于界限与自由的故事。
手机震动,艺术节组委会发来了正式的合同邮件。
顾词谣点开,看着那些法文和英文交织的文字,深吸一口气。
“丁程鑫”

她叫他
他转过头
“我们要去巴黎了。”

丁程鑫走过来,站在她身边,一起看着手机屏幕。
他的肩膀轻轻碰到她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嗯。”

“一起去。”
窗外,城市华灯初上。
故事刚刚开始,而他们,已经准备好起舞。
——————
巴黎艺术节开幕前七天,排练厅里的空气像绷紧的弦。
顾词谣的左脚踝又肿了,每天下冰敷上药,第二天照旧把脚尖塞进舞鞋。
丁程鑫的手腕旧伤复发,护腕下皮肤是紫红色的,但他只是默默缠紧,继续托举。
阮柚白的膝盖贴满了膏药,走路时轻微跛行。
田嘉瑞的肋骨在练一个高难度地板动作时撞到把杆,疼得龇牙咧嘴,但没告诉任何人。
四个人像四台濒临极限的机器,靠着意志力硬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