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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排练厅,顾词谣推开门时,丁程鑫已经在里面了。
他背对着门在调整音响,听到声音回过头,两人对视,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她的背包,低声问:

“脚好点没?”
“嗯。”

顾词谣耳朵有点热,但努力表现得正常
“你昨晚……淋雨回去没感冒吧?”


“没。”

“等等等等!”
田嘉瑞的声音从门口炸开,他和阮柚白一起进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们俩这氛围怎么回事?”
阮柚白也看了过来,目光在两人之间移动,眉头微挑。
顾词谣和丁程鑫对视一眼,丁程鑫轻轻点头,顾词谣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两个朋友:
“那个……我们在一起了。”

排练厅安静了三秒。

“我就知道!!!”
田嘉瑞第一个跳起来,冲过去就要抱丁程鑫,被丁程鑫单手抵住额头推开

“早就看你们不对劲!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开始的?谁先..”

“你问题太多了。”

“恭喜”
“谢谢”

丁程鑫耳朵有点红,但表情还算镇定:

“不影响排练”

“那可不一定!”

“以后吵架是不是得用舞蹈动作吵?比如你生气就跳breaking,她生气就跳32个挥鞭转.....”

“田嘉瑞。”
阮柚白无奈地叫他名字。

“好好好我不说了!”
田嘉瑞举手投降,但笑容收不住。2
好甜好磕!田嘉瑞也太逗了吧
中午休息时,李老师突然冲进排练厅,手里挥舞着一个文件夹,激动得声音都在抖:“通过了!我们通过了!”
四个人同时抬头。
“巴黎现代艺术节!他们看了《界》的视频,邀请我们去做专场演出!”李老师把文件夹拍在钢琴上,“全新的长篇作品,四十五分钟,原创!两个月后首演!”
空气凝固了一瞬,然后炸开。
“真的假的?!”
“巴黎?!”
“两个月?四十五分钟?”
顾词谣感觉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咚咚作响。
她看向丁程鑫,他也正看过来,眼睛里是同样的震惊和……压力。
巨大的压力。
下午的排练自动变成了创作会议。
四个人加上王老师和李老师,围坐在排练厅地板上,面前摊着艺术节的邀请函和空白的设计稿纸。
“四十五分钟,不是两分钟。”王老师揉着太阳穴“我们需要一个完整的概念,一个能撑起全场的故事。”
“芭蕾和街舞的对抗?”有人提议。
“太老套。”

顾词谣下意识说,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打断了别人,她不好意思地笑笑,但继续道
“《界》已经讲了对抗,长篇作品应该讲……融合之后的东西。”


“比如?”
顾词谣咬着嘴唇思考。
她想起雨夜的那个屋檐,想起两个不同世界的人牵在一起的手,想起舞蹈中那些模糊了边界的瞬间。
“界限与自由。”

“芭蕾有芭蕾的界限,严谨、规范、传承,街舞有街舞的自由,即兴、个性、打破。但有没有可能……在界限中找到自由?或者,在自由中建立新的界限?”

全场安静,丁程鑫看着她,眼神专注得像在解码一个复杂的舞步。

“讲一个寻找的故事。”
阮柚白忽然开口,所有人都看向她,她微微坐直,声音清晰

“一个芭蕾舞者寻找即兴,一个街舞舞者寻找结构。他们相遇,碰撞,互相学习……最终创造出一种全新的舞蹈语言。”

“这个好!就像你们俩!”
顾词谣和丁程鑫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火花,那种创作欲望被点燃的火花。
“我需要帮手。”

“柚白,你帮我编芭蕾部分的叙事结构,田嘉瑞,你帮丁程鑫设计街舞的即兴框架。”


“好。”

“没问题!保证设计出最炸的段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