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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王老师第无数次喊停,揉着太阳穴走来走去,“词谣,第三乐章那个跳跃,落地再轻一点,程鑫,你的呼吸声太大了,隔着音乐都能听到。”
顾词谣撑着膝盖喘气,汗水滴在地板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丁程鑫走过来,递给她水和毛巾,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两个人都满是茧子和伤口的手。

“还能撑吗?”
“能。”

“你呢?”


“能。”
这成了他们之间最常见的对话,简短,确认彼此还在,然后继续。
午休时,四个人瘫在排练厅角落。
田嘉瑞从包里摸出阮柚白准备的便当,她发现他总不好好吃饭后,开始每天多带一份。
便当盒里有米饭、蔬菜、鸡胸肉,摆得整整齐齐。

“柚白你是天使。”
田嘉瑞扒着饭,含糊不清地说。
阮柚白小口喝着自己带来的汤,没说话,但递给他一张纸巾:

“嘴角有饭粒。”
顾词谣靠着丁程鑫的肩膀休息,感觉他身体的热度透过衣服传来。
他的手轻轻放在她脚踝上,用掌心温暖那个冰敷过度的部位。
没人说话,只有咀嚼声和窗外偶尔的车流声。
这样的时刻,疲惫又亲密。
终于,艺术节开幕前一天。
巴黎的秋天很美,梧桐叶开始泛黄,塞纳河在阳光下波光粼粼。
但四个人没时间看风景,他们从早上八点就泡在剧场,走台,调光,试音,调整最后的细节。
晚上九点,所有技术人员离开,剧场陷入空旷的安静。
顾词谣坐在舞台边缘,脚悬空晃着,她穿着排练服,头发松散地扎着,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紧张。
丁程鑫在她身边坐下,递给她一瓶水。

“睡不着?”
“嗯。”

“你也是?”

好有氛围感,太好嗑了吧

“嗯”
两人沉默地看着空荡荡的观众席,明天那里将坐满人,来自世界各地的观众、评论家、艺术节总监……压力像有形的重量压在肩上。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排练吗?”


“你跳《吉赛尔》,我跳街舞,互相看不顺眼。”
“那时候觉得你就是个不懂芭蕾的野蛮人。”


“那时候觉得你就是个被宠坏的小公主。”
“跳一段吧。”

“就现在,没观众,没压力。”

丁程鑫看着她,然后也站起来。
没有音乐,只有剧场本身的寂静。
他们从最初的7/8拍开始,那个别扭的、让他们第一次真正同步的节奏。
旋转,靠近,分离,再相遇。
最后他们停在一个拥抱的姿势里,轻轻喘息。

“顾词谣。”
“嗯?”

他退后一步,看着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他开始跳舞
不是任何排练过的舞段,而是一段全新的、只属于此刻的即兴。
顾词谣看呆了。
她认出那些动作,有些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跳过的,有些是排练时争吵过的,有些是《界》里的片段,有些是这两个月新创作的。
他把所有记忆编成一支舞,像在用身体讲述一个故事。
故事的结尾,他单膝跪地,做了一个芭蕾舞者行礼的动作,但手伸向她。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
顾词谣的手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上来。
丁程鑫抬头看着她,舞台微弱的光落在他眼睛里,亮得像星星。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剧场里回荡,清晰而坚定:

词谣,这两个月,我们一起经历了太多,从互相不理解,到互相支撑,从两个世界,到一个舞台,我想和你跳一辈子的舞,不仅仅是舞台上,更是生活里。”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简单的银戒指,造型是两个交错的舞者轮廓。

“你愿意吗?”
顾词谣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眼泪掉下来。1
好甜好甜,磕到我姨母笑了
丁程鑫站起来,把戒指戴在她手上,然后捧住她的脸,吻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