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兄,真是好久未见了啊。”
老远霍翀就看见了个打扮的像花蝴蝶一样的男子,身上衣物的颜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今天拜堂成亲呢。
“子安。”霍翀现在不能把和各家的关系闹翻,只好礼貌的也回了个礼。
“子安现在变得越发英俊了。”刘珹见人也象征性的说了几句。
毕竟自己过不了多久恐怕就会与越家结亲,而小舅子自然是不能得罪的。
一人得道,鸡犬生天这句话映衬到越子安身上再合适不过。
越父升职,作为平阳候唯一一个儿子,且是嫡子,身边自然多得是奉承的人。
“子安兄越发有平阳候当年风范了。”
“那是自然,子承父志,子安自然也是英勇无比的。”
“子安……”
越子安听着周围夸赞,身子都站的笔直,脸上的笑容都止不住。眼神瞥向一旁的霍翀。
在以前,他可不会被众人这样夸赞,因为还有个霍翀在他面前。霍家满是忠武之辈,霍翀更是突出,“少年将军”这个名号在京城几乎无人不知,霍家好儿郎。
而霍翀看着眼前这个只不过虚荣心较强的人,心里始终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为什么连同凌益等人一起害他?
他当日战死时便得知了一切,甚至在魂魄离体后亲眼看着霍家众人被杀,这让他怎能不恨!
一想到这,霍翀仿佛又看见了当时,一片血色,大雨冲刷了血,而这是霍家满门的血。
霍翀握紧双手,手上青筋裸露,连眼中也染上红血丝。
但他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要冷静,要策划好这一切才能出手。万万不可一时冲动,这次,谁输谁嬴可不一定了,想完他也冷静下来。
天下为局,众生为棋。
他不会夺取权力,地位,但欠他一定要还。
“阿翀,阿翀,别发愣了,宴席开始了,我们也快些入席吧。”刘珹拉了拉正沉浸在仇恨中的霍翀,丝毫没有意识到小伙伴的不对劲。
“哦,走吧。”
宴席上过于无聊,而刘珹的位置离他又较远,旁边的人不怎么熟,他也不想搭话。
喝了几口酒便觉得头有点晕,正想出去走走,却被人挡住了。
“霍兄。”
霍翀看向眼前之人,哦?凌益?来找死吗?
霍翀不想理他,转身要走。
“霍兄的伤好些了吗?”
“哦。”
凌益“…………”
一看霍翀那副样子,凌益有点凌乱,他是不想理自己?
霍翀看见他就烦,大尾巴狼一个,上辈子自己就因为看他比较老实,才会把妹妹嫁给他,可成想害了全家。
霍翀:真晦气!
霍翀一出来就感觉舒服多了,果然,没有恶心的人恶心自己就是舒坦!
越家有一个水上亭阁,霍翀一出来就去了那。
亭子建于水上,唯一一条路还是隐于水面,就像是水面上平的无故的多出了个亭子。
趴在上面,听着虫鸣,看着未落完的晚霞,倒比在里面更加舒适。
“过来,你给我过来。”
霍翀迷迷糊糊的听见女子的声音,朝声音处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红衣,头顶金饰,看起来富贵泼天的女子拉着个比她略矮的女子走了过来。倒也未走近,只是站在了树下。
“你别以为阿父宠着你便想着攀龙附风,你以为人家能看上你。”红衣女子语气尽是猖狂。
霍翀因着醉酒,看不太清人影,但听声音也能听出是谁。
霍家君华虽可以说整个京城第二个最没规矩的女郎,那这位女子便可以说是第一了。
裴家嫡女,目无尊长,仗着自家大父是当朝宰相,连王侯子女都不放在眼里,前些年更是无缘无故打伤雍王世子,害得她大父被雍王弹劾。
而她阿父在不久前又给她带回一个妹妹,对外称是因为从小身子骨不好养在外的,当时可是闹了好一通。
“阿姊说得对,但看不看得上谁也说不定,是吗?”
“你……你敢对我无礼!”
说罢抬手就要打上去,却被挡下。
“阿姊,若是我脸上有伤,回去阿父恐怕会追问到底,到时候……我该如何说呢?”
“你,咱们走着瞧!”红衣女子甩袖离去。
留下的那女子愣了会,又朝霍翀这边看了看,所幸这亭子有遮挡物,她没朝见人便也离去了。
霍翀见她离去便也出来了,瞧着那女子的样子,似乎是察觉到他了?
可真有趣呢,方才他就坐在那她阿姊都没看到他,霍翀真要怀疑那女子眼神问题了。
如果他没记错她应该叫清烟,裴清烟,当真是个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