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霍翀受伤,不少权贵都来家中探看,收的礼物都快把房间推满。
且不说他阿母是怎样一个厉害的角色,单说他自己,自己有军队,且是圣上亲封,虽说未上过战场,但秋猎一行,救了襄王并杀死贼人十数人,等再立战功,那可就是当之无愧的少年将军。
霍翀要应付着看望的人,再加上有伤在身整个人都都不好了,所幸他们并未留太长时间。
可惜还未坐下喝口茶的功夫,刘珹就来了。
“阿翀,阿翀。”刘珹一进来就坐在了霍翀旁边,自顾自的喝起了茶。
“怎么?又来找我有何事?”霍翀放下茶杯淡定的开口。
“哦对,今天就是越家宴会了,我们快走吧。”刘珹又要起身离去。
边说边拉着霍翀要走。
“等等,我去换身衣裳。”
“别换了,我看这身就挺好的。”
“这是人家宴会,我穿这身去未免有点太碍眼。”
刘珹看了看他身上穿的,确实,虽说有金线勾勒,但墨色衬得他整个人都特冷淡。
他就不明白了,为何一个正值大好年华的好儿郎天天穿着墨色。幸好他的脸过分好看,让人白看不腻,要不然天天穿,是个人都会腻。
但看着今天的霍翀似乎颠覆了自己之前对他的认知。
一身月白衣衫,腰上的佩玉随着他的走动似乎也活了过来,一张硬朗的面庞,剑眉星目,深邃的五官,当真是把他阿母的美貌遗传了个十乘十。虽说可能不太符合当下京城审美,但在绝对颜值面前,自然也没那么多要求。
“哎,阿翀,你这长相还换什么衣裳,穿什么都亮眼。”霍翀把搭在他肩上的手拍了下去。
霍翀大步向前走去,走向已经安排好的马车,还不忘叫后面那人跟上。
“好了,赶快走吧,你不是急着去见越恒吗?再迟些宴会都要开始了。”
刘珹指着前面那人“才不是。”
说罢,急冲冲地上车。
霍翀一看他那副样子,出言道“恼羞成怒了?”
“没有!”
“哦。”
“我没有恼羞成怒!”
“哦,知道,你没有恼羞成怒。”
两人并未多言几句,就到了越府,天下脚下,当朝官员的府邸彼此离的倒不算多远。
大概是因为越大人在击退了匈奴这战中出谋划策,皇帝封他为平阳候,并赐了诸多宝物,才有了此场宴会。
人逢喜事精神爽,两人一下马车就看见了平阳候,他连同他夫人一同站在门口迎接着来府客人。
“越大人,恭喜啊!”
“看我给你带的人参,这百年人参啊。”
“好好好,托李大人的福,能得这上好人参,快去里面上坐。”
霍翀刘珹过去时,平阳候正在与刺史相聊,越母把他们迎了进去。
一进府里,刘珹就带着霍翀朝人群快步走去。
霍翀一见那群人,越家阿恒?顿时就明白了刘珹的意思。
“阿恒!”刘珹还未走到跟前就打了个招呼。
人群中越恒朝出声处看去,就看见了刘珹。
“襄王殿下。”越恒朝刘珹行了礼。
刘珹看她这么冷淡,也有些失望,但不要紧,阿恒性子就这样。
霍翀就看着刘珹在那问东问西,那些贵女有时还往他这边看。
刘珹:阿恒,阿恒,看看我啊!
霍翀:想回家了。
没聊多久,越恒就注意到了不说话的霍翀,他一个人在那怪孤单的。
“霍兄的伤可好些了?”
“好多了。”
“哦。”
“阿恒,你不知道,当时阿翀为了救我而跌下悬崖,情况有多惊险。”
“要不是你,霍兄也不至于全身带伤”
“阿恒,当时我也受了很严重的伤。”
“哦,原谅我看不出来,你这副活蹦乱跳的样子任谁看也看不出你受了伤。”
“我这不是身体骨好,所以好的比较快吗?但阿恒你别看我这么活蹦乱跳,其实我的内伤还没好,还疼着呢。”
两个都不怎么爱讲话的人呆在一起,可真是灾难啊,所幸二人中问还有个刘珹,他倒是个话多的。
且二人中间还有个霍君华,霍翀的妹妹,爱慕刘珹,倒刘珹一心只在越恒身上。为此,越恒与她明里暗里不知发生了多少冲突,也幸好此次阿母去外祖家把她也给带上了,不然,不知又要和越恒发生什么冲突呢。
霍翀一想到他那个妹妹就头疼,上辈子在刘珹越恒成亲之后,她退而求其次的嫁给了凌益,却进了个豺狼窝。
想必这其中也有气性在,这一次,他断然不会再让妹妹嫁给凌益。
几人在这说话,倒来了个让霍翀厌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