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喝药了。”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慕情的脸在我旁边晃荡。我吓了一跳,抓着被褥起身,发现这大概是在玄真殿。
殿中所用色彩不是女仙常用的白、粉、蓝类型,也不像泰华殿和原先的仙乐宫般因为主神身份尊贵而使用金银铺盖。
这里地板为黑灰色,可以肯定是个出身不阔男神官。但此店装饰却极为用心,排放的很为整齐,却也没有见大量仙使在身侧。再加上慕情本人身处此,这是哪里便不言而喻了。
“你也猜到了吧?”他言,:“你身上的黑裙是灵文帮你换的,我抱你过来时,刚好遇见了她。她说你若是穿着原来的金衣太明显。我便买了件衣服请她帮你换了。”
我这才注意到我的衣服换了。
他看了一眼我的左手,将药碗放在桌上,言:“你自己喝吧!君吾好像找我有事。”他轻快的步子走出殿。我叹了口气,看向那碗汤药。
当我右手拿起勺子,左手下意识地扶住碗时,发现左手上缠着绷带。从手艺来看,是他绑的没错。
……
药好苦,我以为自己带着一点儿dm属性在前世喝了6、7年药后已经对此免疫。现在却发现,并没有。
……
其实我自己也明白,苦的不是药。
……
喝完药后,我躺在榻上,昏昏沉沉的睡了好久。迷迷糊糊中听到了脚步声,应是慕情回来了。
他在我旁边坐下,大概以为我已经彻底睡着了。于是便轻轻地摸我的左手。从手指摸到手腕处,没有伸进衣袖里,便停了下来。
倒也是在克制吧!像我,大多时候都没心没肺撩了不负责。
我默默睁开双眼,对上他的双眸。然后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他貌似有些惊讶,但终究也没有反抗。
我与他双手十指相扣,对视了许久,还是放弃了腰部的支撑,躺在他怀中。
“情哥哥”我言道。
他的身子瞬间就僵了。
那是好久年前的玩笑了,我们却都没有忘。
不过从前是活泼地叫着,现在却带上了几分无奈。
“如果仙乐国没有被灭。你还是当初那个你,我也还是当初那个我该有多好。”
……
不知过了多久,我睡下了,神志更加不清楚。再清醒时,慕情已经不知何时起身,呆呆地看着我。
我拿起榻上的一件外袍,穿上后才想起这是慕情的。因为穿的很不合身。
……
“慕情,我向太子殿下打听了,你把她藏在这里干什么?。”风信打破殿门,闯了进来。
旁边有几位仙使扯着风信的一角。“南阳将军,这……”
风信看到我安然无恙只是有些懵逼的坐在榻上时十分惊讶,愣了愣。
慕情冷笑道:“南阳将军,记得去灵文殿登记赔钱。”
风信走到我旁边,言:“陈小姐,你没什么事吧?”
慕情笑道:“有我在,她还能有什么事?你未免也太低估我的实力了吧?”
“没,我以为他会对你。”风信对着我支支吾吾。
“对我什么?破戒吗?那法力和信徒都会因破戒掉一层,你殿内的人不是一直觉得他小气吗?别自相矛盾。”我笑言。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风信在吵架这方面上只会说粗话。
“够了,我送她回去吧!”慕情言。
……
回到了赏客宫,他含了一口茶水,似乎做足了心理准备,吻向我。
我闭上了双目,感受到茶水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
……
再睁开眼睛时,他已经离开了,恍然如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