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头看已经看不到来时的门了,只有数不清的塑像沿着月光消失在甬道尽头。
不过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再继续前进。
他停住了脚步。
精致的塑像下,希腊字母组成的名讳无比熟悉。
【缪斯】
所有的呓语声都在一瞬间变得十分遥远,直到消弭。
这里就是门。
那个小巧的徽章落入手中。
有一点很奇怪。
他摩挲着模糊难辨的数字,垂下了眼。
为何上面的乐谱,不是用希腊字符雕刻的?
原本的乐谱已经损毁了,这是片段被抄录的吗?
或者说,其主人只是听过乐谱,觉得熟悉?
若说乐谱还在本人手里,诞生“Memory”那个人,真的死了吗?
毕竟,“回忆”本身是可以捏造的,它可以是虚幻不真实的一切臆想产物。
地板反射的月光晃了一瞬,打断了他的思绪。。
少年俯下身,细细观察着白色石台上雕琢的希腊符文。
月光侧着打在符文上,恍若镀上了一层银。
少年敛眸,白皙的纤长的手指轻轻抚上了冰冷的石台。
I VI IX ……
是刚好接着那段乐谱后面的数字,巧合得让人心惊。
指尖停在一处,到这里就没有了。
而最后几个字符,刚好接上了开头。
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钥匙”的全部内容了。
他收回手,丝丝缕缕的雾气勾勒出完整的乐谱。
那么,这段乐谱,有什么意义呢……
是它本身蕴含着什么,还作为打开什么的密码?
他闭了闭眼,片刻后又睁开,雾气勾勒出的字符弥散消失。
【他一定会回来的】
小女孩坚定的童音在记忆中回响。
或许,只有再次见到那位“奥尔菲斯”,才能揭晓谜题了。
他回头,悄无声息离开了这处静伫着无数塑像的回廊。
无声地恸哭碎语在身后远去。
连同那个被留在缪斯雕像上的破旧娃娃。
银白的月光洒落,在那张脸上画上了一个月牙状的笑脸。
嘻嘻嘻……
轻盈的诡笑声毫无违和地融入了回廊的呓语声中。
他回到了大厅,这个点已经没有什么人了,破败的紫色烛火定格着。
书房他暂时不回去,目的太明显。
用雾气去探索也容易被发现,那位夜莺女士对自己的能力很熟悉。
松绿色的眸垂下,掩下所有虚无和空白。
那就先梳理一下吧。
【这里是“家”】最开始时,这里的主人应该与“Memory”和奥尔菲斯有关。
【转手】后不知什么原因,这所庄园转手,成了怪异的“游乐场”。
猜测:有可能是抢夺
【歌声致幻】或许不是无人生还,只是离开的人要么疯了,要么忘了一切。
【困囿于此的亡灵】庄园中没有活人,或者有,但也被同化。
同化手段不知。
艾玛是个例外。
【监管者】阵营之一,但同样也是亡人。
只是比另一阵容更加疯狂。
【不归林】是真实的场景,猜测可能是外面的枯木林。
【奥尔菲斯】Memory信任的人,因未知原因成了怪物。
可能仍存活。
并将在不久后再次来到这里(存疑)
【缪斯】所谓“救赎”
如果“记忆”与“清醒”算的话。
似乎是“小女孩”家族所信仰的神明(存疑)
【夜莺女士】疑点太多,阵营不明。
【游戏】意义不明。
【迷失】未知……根据猜测,可能与致人入笼有关。
【乐谱】线索。
【花园里的植物,颠茄】致幻的原材料,艾玛很清楚。
【Memory】执念,不一定已死(存疑)
【日记】关键,但真实性有待考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