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骂

刘耀文"是我请她来的。"

刘耀文立刻说，

刘耀文"需要她的和声。"

林姐冷笑一声

林姐："半夜十点？单独两人？你知道如果被媒体拍到会是什么后果吗？"

杨诺棠低下头，羞愧和委屈交织在一起。他们确实什么都没做，但那个差点发生的瞬间，让她无法理直气壮地反驳。

林姐"送杨同学回家。"

林姐命令道，

林姐"刘耀文，陈总监要见你，现在。"

刘耀文张了张嘴想抗议，但最终只是对杨诺棠点点头

刘耀文："抱歉，改天再继续。"

林姐亲自开车送杨诺棠回家。车内沉默得令人窒息，直到停在杨诺棠家楼下，林姐才开口

林姐："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应该明白这对耀文的事业有多危险。"

杨诺棠握紧拳头

杨诺棠："我们只是工作..."

林姐"别天真了。"

林姐打断她，

林姐"我看得出来你们之间的...化学反应。但耀文是偶像，恋爱禁令还有两年。你知道他的合约违约金是多少吗？八位数。"

这个数字让杨诺棠倒吸一口冷气。

林姐"如果你真的在乎他，就保持距离。"

林姐的声音软化了一些，

#林姐"等他转型创作歌手后...也许有机会。但现在不行。"

杨诺棠默默点头，推开车门。夜风吹散了她眼中的湿意。林姐说得对，她不能毁掉刘耀文多年奋斗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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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杨诺棠刻意避开所有与刘耀文的联系。他没有再发信息或打电话，似乎也接受了这个决定。MV后期制作需要补拍几个镜头，但在片场，两人之间隔着至少两个工作人员，连眼神接触都尽量避免。

直到最后一天拍摄结束，杨诺棠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一个场务递给她一个小信封："刘先生让转交给你。"

杨诺棠等到独自一人时才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纸条和一个精致的银色音符吊坠。纸条上写着：

"和声很棒，制作人决定用在最终版。这是谢礼，没有别的意思。工作关系，记得吗？PS：等我两年。——W"

杨诺棠将吊坠握在手心，金属边缘微微刺痛皮肤。两年，七百多天。这个承诺既甜蜜又痛苦。她将吊坠戴在脖子上，藏在衣领里，就像藏起一个不能言说的秘密。

回到家，她打开电脑查看邮箱，发现一封来自星光娱乐的正式信函，邀请她以"特邀新人创作"身份参与星曜少年下张专辑的两首歌歌词创作，报酬丰厚。

信末有一行手写小字："纯粹专业合作，林姐批准。——SW"

杨诺棠微笑着点击回复，接受了邀请。如果这是他们之间唯一被允许的连接方式，那么她会珍惜它。也许在音乐的世界里，他们能够找到一种既不会伤害他的事业，又不必完全压抑真心的相处方式。

窗外，初夏的风轻轻拂过树梢，带来远处不知名花的香气。杨诺棠打开歌词本，开始写一首新歌——关于两个只能在音乐中相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