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自觉地坐在房间角落的小椅子上，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工作，偶尔抬头看他们一眼。

补习进行到一半时，刘耀文起身去洗手间。杨诺棠趁机喝了口奶茶，甜度刚好。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桌上的歌词本——上次刘耀文提到想看的那本。

刘耀文"在看什么？"

刘耀文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杨诺棠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杨诺棠"没、没什么。"

她下意识用手遮住歌词本，却反而引起了刘耀文更大的兴趣。

刘耀文"这就是你上次说的歌词本？"

刘耀文轻轻拉开她的手，

刘耀文"可以看看吗？"

杨诺棠耳根发热，点了点头。那些歌词大多是她心情低落时写的，充满了青春期特有的忧郁和矫情。

刘耀文翻了几页，表情渐渐变得专注。他停在其中一页，轻声念道

刘耀文："'城市灯火像坠落的星群，我们是被光遗忘的微尘'...这是你写的？"

杨诺棠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杨诺棠"就是随便写的..."

刘耀文"写得很好。"

刘耀文的声音出奇地认真，

刘耀文"你有捕捉情绪的天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歌词旁边写了几个字。

刘耀文"这里如果换个韵脚会更流畅，比如把'遗忘'改成'流放'，后面的'微尘'可以对应改成'旅人'。"

杨诺棠凑过去看，刘耀文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气钻入鼻腔。他修改的地方确实让句子更有张力了。

杨诺棠"你懂创作？"

话一出口杨诺棠就后悔了——刘耀文是顶级偶像，当然受过专业创作训练。

刘耀文却笑了

刘耀文："我们每张专辑我都会参与创作，只是公司不太宣传这点。"

他翻到另一页，

刘耀文"这首副歌部分旋律你写了吗？"

杨诺棠摇摇头

杨诺棠："只有词，曲调在我脑子里，但我不太会记谱。"

刘耀文"哼来听听？"

在刘耀文鼓励的目光下，杨诺棠小声哼唱起来。旋律很简单，带着淡淡的忧伤。哼完后，她不敢抬头看刘耀文的表情。

刘耀文"等等。"

刘耀文突然拿出手机，打开一个音乐软件，快速输入音符。几秒钟后，手机传出一段电子旋律——正是杨诺棠刚才哼的，但加入了简单的和弦后，立刻丰满起来。

杨诺棠"太神奇了！"

杨诺棠睁大眼睛，

杨诺棠"你怎么做到的？"

刘耀文“熟能生巧。"

刘耀文又调整了几个音符，

刘耀文""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把这首歌做完。当然，版权完全归你。"

林姐突然咳嗽了一声

小角色："耀文，我们是来补习的。"

刘耀文做了个投降的手势，把歌词本还给杨诺棠，但眨了眨眼，用口型说"下次继续"。

后半段的数学补习，杨诺棠发现自己很难集中注意力。刘耀文坐在她身边，时不时指出她的解题错误，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际。他讲得很认真，但杨诺棠的思绪总是不由自主飘向那本歌词本，和刘耀文说"写得很好"时真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