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端觉得,他每天在外忙政务,顾百姓,回来总有人在等似乎也不错。
凌航咏进食了吗?
凌航咏欲要起身,却又被文子端制止。
他蹲在凌航咏身前,从背后拿出了一跟糖画,上面是一只兔子。
金灿灿的在凌航咏面前晃啊晃,让凌航咏有一瞬间恍惚。
凌航咏你....
文子端梨熬制的,不会太甜。
文子端就吃几口,没事。
凌航咏眼睛笑成月牙,她接过糖画,咬了一大口。
还递给了文子端。
凌航咏来一口?
文子端吾不喜甜食。
凌航咏心满意足的把糖画拿回来,又从身侧端出来一碗汤杯。
凌航咏这是雪莲炖鳌,给你留了一点。
凌航咏知道文子端经常一忙起来就忘记吃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己有什么好吃的也想给文子端留一点,文子端又合唱不是,今天那家糖铺,就是最近在京都女娘里火起来的。
凌航咏长在宫中吃的自然是上等好的,可文子端也想让她看看民间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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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凌航咏最近总是心悸,天气已经转冷,这也意味着她嫁给文子端已经要一年了。
这个庭院位置很好,四季更替的分明,桃树也愿意在这开。
凌航咏也时常帮衬着文子端,可每次一想帮他看看奏折,文子端就会让她自己去玩,估计是怕她看到有关凌家之类的。
不过很快便是凌益的大寿了,凌不疑和程少商也快成婚,看起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可凌航咏还是心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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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府里传来消息,越澜怀孕了。
凌航咏自然的打心底里的高兴,因为文子端一旦有了子嗣,他们或许就不会再催着她生,文子端或许也是照顾到了她身体差这一点,所以一年来除了亲亲以外便没有什么行为。
凌航咏越澜阿姊,这个是保胎的,皇后娘娘亲赐的。
凌航咏拿着大袋小袋的,送到越澜的院子里,越澜自然也是高兴的,只有祥乐,站在一旁没什么好脸色。
祥乐澜儿姐姐小心这女人在这里面下毒,她心肠坏的很!
自从凌航咏成为三皇子妃后,三皇子来越澜院里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带回来什么,也都只想着凌航咏,只有极少次会带来一份给越澜。
要不是祥乐暗地里帮着越澜,恐怕越澜不会有怀孕的机会。
凌航咏我可不像你这般傻。
越澜祥乐!
越澜怎么跟凌皇妃说话呢!
祥乐哼了一声便离开了,越澜无奈的叹了口气,转头对凌航咏说道。
越澜咏儿妹妹....
凌航咏怎么了?
越澜祥乐就是一向娇蛮惯了,还请勿要放在心上。
凌航咏点点头,她不是这般小肚鸡肠之人。
见越澜还是皱着眉心事重重的,凌航咏表示想说什么说便是。
越澜按照主次贵贱,应是妹妹的孩子先出生才是,那日子端喝了些酒....
凌航咏摆摆手。
凌航咏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既然是子端合乎礼法的妻子,便不分贵贱,孩子自然也不分贵贱。
凌航咏今日是你怀孕也好,我怀孕也好,都是三皇子府上值得高兴的事情。
凌航咏子端的年纪也是该有个子嗣了,我的身体也不适合怀孕。
越澜的眉头终于稍有舒展,他握着凌航咏的手,眼底似乎泪朦朦的。
越澜可我总觉得...
凌航咏没什么不好的了,越澜阿姊可要养好身体,为子端生一个健健康康的皇子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