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要去替你那蠢货表弟卖命?”
江令颜倚在榻上,不去看孟怀瑾。
“其实你们扶持他也有道理,等他上位,还不什么都听孟家的?噢,不对,世子刚愎自用,未必肯听话。”
“令颜……我速去速回……”
“恶钱一事,沈在野不会放手,你可得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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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北苑的和亲公主出事了。”
“姑爷今夜怕是不会回来了,小姐要出去吗?”
宿芷默默换上熏香,端上一壶热茶。
“听说沈相拿了彭斯开刀,自己又和北苑公主搅和到了一起。”
“这般阴损的招数,也就他能想出来,只是我们那位世子不一定能做好,沈相也不会那般好骗。”
江令颜起身,换了件青色的袍子,“夫君回来了,便说我一早就去城郊的寺庙上香了。”
“是。”
孟怀瑾夜里赶出去替穆无垢收拾烂摊子,一般都得第二天才能回府,棘手时,折腾三四天也不奇怪。
“今夜倒是奇怪,无端端的,你怎么在自己府上?”
江令颜刚出门不久,就有人来请她。
“我在府中是为了等你,你来了,我们便移步看一场戏。”
“你一个修行之人,竟如此庸俗。”
时间来到第二天早上,他们就这样看着北苑公主为自救,挣扎自缢,看着沈在野和四王子赶过来。
“你不是最讨厌这种伎俩吗?这可是孟怀瑾帮着我那好王兄设计的。”
“那又如何,他还是不够狠,若是够狠,就该杀了北苑公主,做成沈在野杀人的场景,届时,事情便更难转圜了,和谈因沈在野而毁,他会有什么下场?”
江令颜看得出,那北苑公主是个能屈能伸的坚韧女子,兴许能在此事中脱身。
“令颜果然狠心。”
“比不得您,戏也看过了,我先回去了。”
江令颜也不急,买了些糕点才回府。
“令颜,你又去哪了?还是见他吗?”
孟怀瑾的脸色有些难看,整个人都显得疲惫不堪,他自小身体就不好,世子这些年惹出的事又实在耗他心血,比起年岁相仿的沈在野,他这个养尊处优的世家嫡子反而更加沧桑。
“你们又出了什么纰漏,忙了一夜?”沈在野和北苑公主已经如他们所愿,牵扯到了一起,虽然结果不尽人意,没有动摇左相之位,但还不至于愁成这样。
“丢了幅画……具体的我还不清楚,但怕是与银矿有关,还要瞧见画才清楚……”
“那确实得急一急,累了一夜,你先歇息吧,有什么事,我再叫你。”
北苑承平公主姜氏已经入了左相府,她自愿为妾,也算是保了她自己一命,有些事到了相府,就只能靠孟蓁蓁运作了。
“世子要做什么,很多时候你拦不住,他若有心瞒你,真出了事,第一个受罪的就是你。”
“我知道你懂这些,你应该给蓁蓁送过信了,过几日我去看她。”
江令颜倒了一杯茶递给孟怀瑾,“沈在野不是傻子,此刻怕是盯紧了蓁蓁,沈在野多余,我虽不能贸然把东西带出来,但也能混淆视听。”
“你就那般确定,蓁蓁拿到东西了?”
“自然,沈在野与北苑公主的新婚之夜,怕是抽不出身做些什么,以蓁蓁的能力,做些什么再容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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