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事皆由长辈做主。

(悄悄向程少商摇了摇头,意示她不要再说了)

(表情慢慢呆住,又变成了失望)

你们就好好在家中习书即可。

(离开)

(叹了一口气,为母女三人之间僵硬的关系也是不忍心)

(失望地垂下眼睛)阿母是带着尺子上门来找我们错处的?

女公子误会女君了,女君带尺子来并非为了打你们。
##程少竹(傅南竹) 可她最终还是打了。
##程少竹(傅南竹) 结果如此,过程还重要吗?

(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解释)

女君是心疼你们两个的,只不过是在气头上,青苁再去劝劝。

(离开)
少竹和少商还拉着手,两个人一个低着头一个人抬着脑袋,但两人没有说话,只是任由眼眶慢慢变红。

(在一旁看着,实在是不忍心)女公子,别太伤心了。
##程少竹(傅南竹) (缓缓转身看着底下)
底下仍然能看见,印在门上的母亲追着儿子打的影子,屋里还传来了一些声响,但可以知道,两个人十几年未见,两颗心仍然是挨着的。
而这边呢,明明父母已经归来,可却觉得心隔着好远好远,比以往十几年都远。

没什么好难过的,我又不在乎阿母如何看我。
##程少竹(傅南竹) (轻笑一声)母慈子孝,这种话本子,本就不属于我们两个。
##程少竹(傅南竹) 既不曾拥有,自不会因为失去而感到难过。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握住了对方的手,倔强的不让眼眶里的泪水流出来。
另边回到屋子里的萧元漪坐在案子前,看着手里那张手绢上画的图纸,有些气愤的合上。
然后程始就扶着一边的肩膀,哎呦哎呦的走了进来,坐在萧元漪的对面。

(看着自己的丈夫一步一哎呦的)你这是怎么啦?

莫非让君姑给打了?

阿母啊,眼红你跟我恩爱,我好心劝她改嫁,她还冲我发火。

(不可思议的眨眨眼)你说什么?你劝君姑再嫁。

(一脸理所应当)啊,有错吗?

我看她近日火气太大,怕是阴阳失调。

君姑打的对。

(伸拳越过桌子往程始另一边肩膀上轻轻打了两拳)我就应该再给你砸个对称的。

(笑得一乐一乐的)哈哈哈。

(长出一口气,又想到两个女儿的事儿)

当初,我觉得儿郎能入仕,教养的不好,小则败家,大则牵连全族。

(给萧元漪倒一杯)

女娘就算刁蛮些,我们总能护得住她们。

(又给自己倒一杯茶)

况且刀剑无眼,也不想她们随着我们受罪。

可我没想到嫋嫋这惹事的本领,半点都不输儿郎。
你直接说当二妈就算了,没必要诋毁少商她们

我真后悔,将孩子留给了葛氏,净学了她一身的毛病。

听墙角,使把戏,看长辈的笑话,这哪一点是有教养的女娘的习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