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茶放到萧元漪的面前)夫人稍安勿躁,消消火。

既然葛氏没教好,咱们慢慢教便是了。

慢?这可慢不来。

我若不教好,难道等她夫家去教?

(不甚在意的喝一口茶)那嫋嫋让你不满意,妡妡不是还挺老实吗?

老实?嫋嫋好歹是在背后表达不满,妡妡呢?
有这样的妈,算女主她们倒霉,没吐都已经很好了

她是平时不惹什么祸,也不会在背后说什么长辈的坏话。

可是每一次长辈教育的时候,都直接当着长辈的面表达不满,顶撞长辈。

(递给她一块帕子)你再看看这个。

(接过来)这是何物?
一打开是一张图纸,画的四四方方的,好像是烟囱的图纸。

这是你家的两个女儿啊,偷偷的将烟囱给改了道,装神弄鬼的吓唬君姑。

她们就是瞧准了君姑迷信,故意使坏。

(经这么一说,倒是看懂了这一张图纸)哦。

(点了点头,不像对面人那般生气,反而有点自豪)我说呢,最近烟囱怎么坏了?

咱家嫋嫋和妡妡还真是聪明,这些都懂。

你还护着她们。

若她们是我手下的兵士,我直接给她们拖出去打一顿军棍了!
程始笑了笑,两个人相顾无言都没有再说什么。
萧元漪又想到了自己打两个孩子手心的事情,其实最一开始她只是想拿尺子去量一量两个孩子的尺寸的,想给她们做两身新衣裳。

我知道夫人是想着弥补,赶紧把她俩教好。

但养兵还需千日啊,咱们才回来几天呀。

当年我已经做错了一次选择才使了两个孩子变成了今日这般,我不能一错再错,放纵她们会误了了她们终身的。

(没有再说什么)

这两个孩子我得管。
另一边通过董仓管查到了他的上家,许尽忠。
而他的动作已经半年多了,可是除了凌不疑凯旋的那一战天下再未起兵戈,这只能说明背后的人不仅仅是为了钱。
现在许尽忠是重要线索,但是董仓管被捕已经让他警惕,几日未曾露面。
凌不疑下令继续查。

(又问)那,董仓管那边如何处置?

他对尚方令(许尽忠)的所作所为并不知情,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论罪,他当发配边塞。

(垂眼)告诉廷尉府,发配前让他回趟程家吧。

(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兄长,眼睛瞪的像铜铃)

(与自己弟弟对视)

能抓住董仓管,查到这些线索,也有程家娘子一份功劳。

我们当投桃报李,换她一个人情。

(好像听了恐怕故事一样)

发配前,让他见一眼亲人。

(转身坐到案子前)
虽然说的是程家娘子,但用了“她”而不是“她们”,说明凌不疑指的是一个人,至于指的是谁,那不言而喻。

(小声问自己兄长)少主公什么时候学会投桃报李了?

不是说不管程五娘子的死活?

(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拍自己弟弟一下)还问!

你是想膑刑还是灌铅?

(笑嘻嘻)少主公不会对我们这么狠的。

(头也不抬)那得看心情了。

(立马收起笑,低头抱拳)我明日便放董仓管回家,报答程五娘子。

(抬头悄咪咪看一眼凌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