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出一副要打他的样子)啊,你这个孩子!

(不甚在意的笑)

阿母别害羞,阿母为程家操劳,孩儿们都看在眼里。

(气的不知道说什么)

阿母若是要改嫁,儿子和弟弟们绝无二话。

阿母若是生出新弟弟妹妹,儿子必视他如同父手足。

(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举起茶匙)我!

(做出要躲的样子,微微向后倾,伸手挡在前面)

(气极反笑)好。

呵呵呵。

(也跟着笑了起来)哈哈哈。

好啊。

(收起笑容)若是你先走了,我一定给你的新妇找一个好人家嫁出去,到时候再生一群新孩儿。

(不在意的笑了笑)那不怕,我们元漪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

(看到自己说的这番话没有气着儿子,反而把自己给气着了)

(那起茶匙就朝他的胳膊上打过去)你给我滚。

(其实打的也不疼,但为了配合程老太,起身躲了起来)

你个,你个不孝子。

(站起身来就要接着去打)我今天非得打死你。

你给我滚。

哎呦,哎呦。

阿母,别打。

(看见印在门上追来追去的两个影子)

瞧阿父把大母给气的,到底还是阿母棋高一筹,让夫君为自己而战,何必自己在大母面前张牙舞爪的。
两个姐妹带着两个丫鬟,正看着起劲儿,身后就传来了声音。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都是我的算计?

(拿着尺子走上二楼)

(跟在身后)

(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
##程少竹(傅南竹) (没有畏惧地直视萧元漪的双眼)
四个人相互看了几眼,不约而同地走上前,向萧元漪行礼。

(右手握着尺子,一下一下的拍在左手的手心里)

身为女娘,背后偷听闲话不说,还恶意揣度长辈,实在不像话。

把手伸出来。

(迟疑,扭头看了看少竹)
##程少竹(傅南竹) (拉住少商的手)阿姊没有恶意揣度您。
##程少竹(傅南竹) 只是不太会说话,不知道如何将心中的感想表达出来。

(没说什么,只是不容置疑地盯着程少商)

(迟疑的缓缓地伸出另外一只手)
##程少竹(傅南竹) (着急地一把抓住)您不能这样,就算犯错也是训斥,哪能直接上戒尺?

(不满意另外一个女儿的顶撞)还没有说你呢,几次三番顶撞长辈,对长辈做的决定就如此的不满意?

你也伸出手来。
##程少竹(傅南竹) (闭上嘴,知道现在说的越多只会挨打越多)

(对着两个人的手狠狠的各打了一下)

(瞪着自己的两个女儿)从明日起,你们两个留在屋里抄读《礼记》,抄不完不许出门。

(诧异地抬起脑袋)可,可阿父说了,上元节有热闹的灯会,我与妡妡十几年从未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