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我若讨厌你,唯恐避之不及,根本不会主动触碰。”
军医暗暗鼓掌。“能让上将直接了当的捅破窗户纸。”
“小少年可以呀!”
军医磕瓜正起兴,啪嗒一声门开,熟悉的脚步音由远及近。
他迅速转头,露出灿烂笑容恭迎来人。“暴雨天还专程查岗。”
“辛苦啦!夫人。”
“快坐好,披条毯子暖暖,别着凉。”
军医看见自家夫人的瞬间,立刻化身勤劳蜜蜂。
又是接伞,又是搬躺椅。
忙前忙后以最佳的状态招待。
(哦耶,我不用继续当闪闪发光的电灯)
(有夫人管的堕神,不,有夫人管的男人幸福溢于言表。)
(现在是时候给上将做些示范。)
军医夫人熟练的坐躺椅上。“拿块干毛巾,这只可怜的火烈鸟被关笼里湿透了。”
“我帮他擦擦。”
军医眼底闪过一丝阴鹜。“好嘞!”
(夫人遇同族怜悯心泛滥。)
(早知道怂恿上将把火烈鸟丢回森林。)
(这样我就能独占夫人的关爱。)
军医吃醋ing——
阿卡斯:“啊秋~啊秋——”
“本大爷蓬松的毛发,就这么遭雨淋了个遍,形象破灭。”
“浑身湿漉漉的。”
他抖动躯干甩了甩水。
军医夫人捧着火烈鸟安慰道:“等天晴,去阳光底下晒一晒。”
“毛发会很快恢复如初。”
阿卡斯:“人类,今儿本大爷欠你份恩情,若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需要帮忙。”
“你尽管提即可。”
军医夫人:“我跟你算是同族。”
“其实不必如此客套,举手之劳而已。”
阿卡斯:“你没有火烈鸟气息,分明是纯粹的人。”
军医夫人这时用火烈鸟语讲述原因。“我找了一个堕神夫君成亲。”
“他以99%的神力为代价,助我变成真正的人。”
阿卡斯非常不理解,用火烈鸟语问:
“你们的秘密干嘛告诉我?”
“到底图什么?”
军医夫人:“你的能力是火,而我的能力是预知未来。”
“伽罗18岁那年,阿德里星将经历场浩劫,始作俑者是……堕神。”
阿卡斯:“你夫君?”
军医夫人:“你夫君。”
阿卡斯难以置信。“没搞错吧。”
军医夫人:“在场人均一位堕神成亲,有啥好奇怪的。”
阿卡斯瞳孔地震。“那解释下堕神指的是……”
军医夫人:“生出情感的神明统称。”
“我夫君和小心是从天界降临人间的神明,水土不服。”
“自身神力耗尽之时就会变成普通人。”
“再无回归天界的可能。”
“而你那位堕神夫君,是实打实的人间神明,因地制宜。”
“即使神力耗尽也能得到补充,只要他待在人间,依旧是神明。”
阿卡斯:“听起来我的堕神比你们的厉害多了。”
“果真是本大爷强。”
军医夫人:“所以……未来拯救世人的功臣,你肩负重任。”
阿卡斯:“本大爷竟然这么伟大,够吹嘘一辈子啦!”
军医夫人显现意味深长的笑容。
(永生永世陪伴山神凯撒,是阿卡斯的宿命,也是归属。)
(而伽罗与小心白头偕老过完人的一生,是他们忠于心的选择。)
(而我跟夫君呢?似乎是个早早夭折的共死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