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我亲爱的夫人,干毛巾来啦!”
“这只火烈鸟交给我处理吧。”
“要注意多加休息,别累坏了。”
他迈着小碎步,双手捧干毛巾奔向自家夫人,此刻毫无作为军医的稳重样。
军医夫人当面调侃:“真像个体贴的冒失孩子。”
军医:“嘿嘿~有夫人宠幸。”
“我才能当孩子收获快乐。”
军医不带避讳的贴贴夫人秀恩爱。
阿卡斯表示他是只鸟,不是狗,拒绝飞来横粮。
“你们秀恩爱回家去。”
“莫祸害本大爷的眼睛!”
可惜无人在意阿卡斯之咆哮。
军医夫人:“上梁不正下梁歪,把伽罗教弯了咋办。”
他把火烈鸟搁置一边,两只手搂住军医脖颈,拽到自己面前。
浅浅嗅了嗅。“汗味和药味浓郁,做完急救手术,应该很累吧。”
军医:“嗯,想要夫人犒劳我。”
“奖励一个爱吻。”
军医夫人:“有旁人在场呢!恐怕不妥。”
军医:“没看见人,只剩我们两个,请立刻打消顾虑,发放奖励。”
然后,阿卡斯被迫吃狗粮。
他气愤转身,又喜提伽罗和小心的暴击。
“让本大爷做孤寡的中央空调,各位良心何在啊!”
阿卡斯独自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小心在移动病床上,凑伽罗耳边。说道:“我也不讨厌你。”
“但触碰是相互的。”
小心扒开伽罗的衣服,指尖游走于其腹肌沟壑处。“异世界疤痕,你也有。”
“虽然已用神力修复。”
伽罗第一次被这么摸,整个人红透。
“你是……小心。”
“我脑海里有点模糊印象。”
“好久不见,我的心跳认出了你。”
小心动作僵滞,红瞳流转两轮水光。
“好久不见,伽罗。”
脖颈收紧的力道顿时消失,呼吸却更为急促,伽罗异常紧张。
他扣住小心的双手,翻身180度,跪于其膝盖间。
“情感有许多种。”
“朝夕相伴的岁月告知。”
“我们是凌驾于挚友之上的爱情。”
伽罗将小心的手臂交叉置头顶。“保持姿势,别乱动。”
小心乖巧的点点头。
随即伽罗用手掌舀浆糊药,搓的温热。
将药均匀涂抹于异世界疤痕。
小心能清晰感觉到疼痛在迅速减淡。
“这里不止我一个堕神。”
“感谢这位穿白大褂的前辈。”
军医被旁敲侧击的点名,其夫人尴尬的暂停亲密互动。
军医:“干嘛直接拆穿。”
“打扰我与夫人的二人世界。”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好吗?”
军医夫人:“是我们忽略了场合,怨不得谁。夫君,勿钻牛角尖计较。”
军医:“既然夫人发话,我原谅你了。”
他注意到伽罗和小心的姿势,提醒道:
“治病救人之地,两位少年请自重。”
伽罗闻言,涂完药连忙帮小心穿好衣服。
小心照葫芦画瓢的也帮伽罗穿好衣服。
他们默契的起身并排端坐。
伽罗:“刚才似乎是你带动氛围。”
军医:“结果就陷进去啦!”
伽罗默认的表情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