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对待毛躁的不速之客无需礼貌,识相点儿自己出去。
阿卡斯挑眉。“我要是不出去呢?”
“你们能拿我咋滴。”
军医:“上将,武力解决。”
伽罗:“收到。”
然后,阿卡斯水灵灵的被丢出去奖励闭门羹。“我要一把火烧了这里。”
伽罗闻言打开门,拿巨型防火鸟笼套住阿卡斯,又关上门。
一秒多余的眼神都不肯给。
阿卡斯气急败坏。“喂!”
“本大爷化人形还用鸟笼关。”
“坐牢也不能这么整。”
(此处省略阿卡斯N句骂语。)
鸟笼带隔音功能,所以不会吵到人。
军医在药房取材配制药水,充分混合后加入羽灰搅拌成浆糊。
“涂药的事麻烦上将来做。”
“在下已有家室,需遵守医德避嫌。”
伽罗欣然答应了请求。
他接过药走到移动床边,轻轻掀开被子一角,发现小心蜷缩着。
似是在做噩梦,全身颤抖。
伽罗心疼的扶小心坐起,拍拍背安抚。“别怕!”
军医在线嗑瓜。“暴躁哥突变温柔。”
“这俩估计有戏。”
“只是少年跟少年凑一对儿……”
军医脑补伽罗和小心谈恋爱的画面。
“我是个开明的人,认为相爱可抵万难,但伽奥和贝丝那儿不好交差。”
“需两位少年郎自行说服父母。”
军医默默替伽罗的人生大事捏一把汗,毕竟伽奥和贝丝常年执行任务。
把伽罗暂时交给他照顾,算代理家长。
“要知道我养弯了伽罗,兴许会问罪。”
军医磕瓜之余感慨有风险。
(话说……麻醉药效快结束了。)
伽罗看着手里的浆糊药,陷入沉思,一番心理挣扎过后。
他脱下小心的衣服,目睹异世界疤痕纵横交错。
伽罗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指尖下意识触碰疤痕,滚烫温度霎时传来。
小心这时迷迷糊糊睁眼。
但后一秒红瞳睁圆,反手将伽罗擒住。
“你干什么!”
小心翻身把伽罗压在移动推床上,俯卧撑式将膝盖顶于其背脊。
伽罗:“我就涂个药而已。”
小心:“那你的手指为何碰疤,却没沾染药渍。”
“老实交代原因。”
伽罗:“我只是有些好奇。”
“指尖不受控制的摸了摸,极烫。”
小心明显不信这套说辞,手臂环住伽罗的脖颈,缓缓收紧。
伽罗因呼吸阻塞,面容泛红了些。
“对天起誓,我并无非分之想。”
“轰隆——”
一声惊雷震响,窗外降暴雨。
伽罗此刻慌透了。“呃……巧合。”
“纯属巧合,军医,为我发声啊!”
军医装耳聋眼瞎。“我是电灯闪闪发光,地缝在哪,我钻进去躲躲。”
“你们继续打情骂俏。”
伽罗表示被误会,天时地利人和添油加醋,令他百口莫辩。
小心仔细斟酌军医的话。
“伽罗作何解释?”
事已至此,伽罗硬着头皮承认。
“你溺水夺走了我的初吻。”
“而我对你一见如故。”
“萌生想了解,靠近,触碰的妄念。”
小心:“这跟你逾矩的行为有关联吗?”
伽罗:“当然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