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吗?”庆帝问。
“如果您肯立刻放了墨染,冰云……任陛下发落。”言冰云的眼里的是无尽的忧伤与不甘。
庆帝轻轻的点了点头,伸手要去摸言冰云的脸。
“父皇!”李承闲的手挡住了言冰云。
“儿臣参见父皇。”李承闲嘴上虽说着,但却不行礼。
庆帝挺了挺肩膀,想要居高临下的看着李承闲,却发现,竟不知从何时开始,那个漂亮的少年已经长大了这么多,和他一般高了。
“承闲,你要干嘛?”庆帝冷冷的开口。
“儿臣心悦言冰云,但求父皇成全。”李承闲跪在了地上,仰头看着庆帝。
庆帝心情极差,给宫典使了个眼色。
宫典的手掌带着劲风狠狠的甩在了言冰云的脸上,言冰云当即偏过头去,脸上的指印红的吓人。
李承闲吓了一跳,干净侧身抱住了言冰云,而庆帝则一掌将李承闲推开,然后踩在了言冰云的手上。
“身为亡国子,竟敢祸乱皇宫,迷主惑上,言冰云,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言冰云的发冠已经掉的差不多,头发半披在肩上,眼中带着细细的泪花,看起来甚是狼狈,可是他却突然笑了起来,笑的讽刺,让人毛骨悚然。
“是啊,亡国子,鲛人国与世无争百年,从未与贵国有过交集和冲突,贵国却以一艘子虚乌有的商船污蔑鲛人国,进而开战,鲛人的血染红了琼州的白沙,那是鲛人子民的血!北堂墨染乃我鲛人国第一大将,却被那见不得光的手段败在了你们手中,折辱,鲛人国百年财富被尔等洗劫一空,百姓被剥皮剜珠,我言冰云生着鲛人皇室的血脉,奈何我母亲是个混血,生下了我这不伦不类的杂种,贱命一条本就不值得稀罕,诸位若是想要那去玩便是,毕竟我言冰云以色侍人臭名昭著,我不怕多背几个骂名,可苍生何罪!”
“庆国泱泱大国,放着势均力敌的齐国不打,反过来欺负弱小,庆国皇帝为了性欲不惜折辱英雄,庆国太子愚蠢到会相信一个鲛人,庆国之军在琼州烧杀抢掠,多少老弱妇孺惨死荒野,这,便是庆国的’’大国风范’’吗!”
“我言冰云当时执意开战,为此不惜杀了最疼爱我的兄长,只为了给北堂墨染报仇,却未曾想让鲛人国当真气尽,我言冰云的生便是错,那今日,我言冰云便亲手了结了自己,以身赎罪!”言冰云说完就要去拔宫典的剑,一朵血血话花绽放,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