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言冰云答应了,但是言冰云完全没想到是以这种形式出去。
言冰云坐在马车里,露着尖尖的耳朵和耳鳍,却偏偏带着面纱,看起来欲盖弥彰。
“宫叔,你行行好,我答应人家说只要伺候的好就带他出宫去玩的,君子一言九鼎,我不能毁诺啊,您看啊,这事,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啊,是不是?”李承闲就差拉着宫典撒娇了。
言冰云视死如归般的捂住了脸,让耳朵退下去了。
伺候的好是什么鬼,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果然,宫典再看这两人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那个,太子殿下,听微臣一句劝,千万不要步了前任太子的后尘啊!红颜,不,蓝颜祸水啊!”宫典一脸悲愤。
“好的宫大人,我知道。”李承闲摆了摆手上了马车。
“伺候的好?”言冰云模仿着李承闲的语气对李承闲说。
“开玩笑的,别当真。”李承闲陪着笑脸。
“最好如此。”言冰云冷脸。
李承闲知道这是又惹到祖宗了,乖乖的闭上了嘴巴,生怕言冰云一个高兴,自己就飞下车去了。
庆国的街市对于言冰云来说是很新奇的,很好玩,可惜李承闲志不在此,马车一路驶向城郊。
李承闲带着言冰云去了皇家猎场,然后带着言冰云骑马,谁知道骑到一半发现言冰云脸色开始变得苍白,然后让李承闲把他放下去。
刚一下马,言冰云就大口大口的吐了起来。
“那个,你晕马啊?”李承闲问。
“不是晕马,是没有骑过马。”言冰云回答。
李承闲猛然想起什么,却又被言冰云的又一轮呕吐打断了。
李承闲轻轻拍了拍言冰云的背,结果吐的更加激烈。
“别碰我!”
李承闲只得递上了水。
“那个,你,记路吗?”李承闲摸着头,不好意思的说。
言冰云明显懵了,“你觉得我会是那种记路的人吗?”
好吧,合着两个路痴迷路了。
李承闲一摸胸口,额……烟花弹放完了。
漂亮!
午间,下雨了。
李承闲躲在山洞里,言冰云则直接了当的跳进了湖里,看的李承闲是一愣一愣的。
人形的言冰云实在是太冷,冷的让人难以接近,而鱼形的则全然不同,鱼形的言冰云有一股子妖媚,眼神更加勾人,时刻挑拨着人的欲望。
范建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李承闲。
然后臭骂了一顿,把李承闲打发回宫了。
李承闲亲自把言冰云送到了住处,寒暄了几句才离开。
深夜时,李承闲偷偷扒开了言冰云的窗户,对着熟睡中的人儿投去炽热的目光。
一刻钟后,李承闲终于走了。
言冰云翻身坐了起来,叹了口气。
那一夜,一个动了情,一个谋了计。
很多年后,言冰云问起范闲,为何不怕他利用?
或许,答案非常简单,不过是那个最玄妙的字眼罢了。
喜欢是棋逢对手,爱是甘拜下风。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