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组织了宫宴,叫上了长公主李云睿、李承闲还有林若甫之女林婉儿,意欲为何,昭然若示。
李承闲一间这架势,告了一声抱恙便走了。
庆帝气的吹胡子,可是也没办法拿这混蛋玩意怎么样。
李承闲在宫里溜达,溜达到了言冰云住的地方。
“言公子,赏个脸看看。”李承闲欠揍的脸出现在言冰云的窗口,里面除了言冰云还有一个婢女模样的女侍。
“堂堂庆国太子,大晚上扒别人窗户,这要是放在我们鲛人国,可是要被丢去喂鲛鲨的。”言冰云白了李承闲一眼。
“这喂不喂鲛鲨我不清楚,但是如果喂鲛人皇子的话,我倒是很乐意。”李承闲翻身进了言冰云的屋子。
言冰云摆手让那名婢女下去了。
李承闲看着这块冰坨子,美名其曰的……来蹭饭。
不,来做饭。
李承闲自来熟的进了厨房,烧了一锅海鲜粥。用的还是今日送来的银鱼。
“中原的鱼啊,毕竟它不是那么新鲜,所以还是要弄熟了再吃,以免有细菌和微生物。”李承闲说着给言冰云盛了一碗。
“何为细菌?何为微生物?”言冰云疑惑的问。
“额…很小,但是很厉害,会让人生病。”李承闲糊弄的解释了一通。
言冰云点点头,低头喝了一口粥。
米粒软糯,入口即化,银鱼的鲜味被保留的非常好,鱼肉还带着微微的嚼劲,姜丝切的比线还细,米油被调料调的恰到好处,言冰云的确从未吃过如此美味。
“好吃。”言冰云评价。
李承闲看着言冰云吃东西的样子,不自觉又想起来了昨晚的那一幕,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条醉鱼。
用酒杀毒,鱼肉不但干净,而去更加鲜美。
言冰云看的眼睛都直了。
一条鱼进了言冰云的肚子,李承闲惊讶的发现言冰云脸上的两抹红晕。
“那个,不用害羞谢我,请叫我雷锋。”李承闲说。
谁知道下一秒言冰云竟然哭了。
眼泪扑朔扑朔的掉下来,凝结成一颗一颗的珍珠。
“你们为什么都不喜欢阿云,阿云什么都没有做错,呜呜呜。”言冰云的眼泪掉的更厉害了。
李承闲立刻了然,这是醉了啊!
不过也正常,鲛人国皇子不允许上岸,几十年没喝过酒,第一次沾这种玩意,当然容易醉了。
李承闲看着言冰云,越看越不忍心,便把人从后颈敲晕,抱在了床上。
床案上搁着一个盒子,李承闲不小心碰掉了。
里面掉落出一些纸张,都是鲛人文字,李承闲搜刮了脑子里所有的知识,勉强看懂了一行,就赶忙纸张放进去,归回了原位。
这怎么还有情书啊?
千里迢迢带过来,情深似海的异地恋啊。
李承闲决定趁着明天好好八卦一下。
另一边的言冰云睡的并不安稳,梦中那个人温柔的叫着他,那是鲛人国的皇宫,也是他去出征的前一天,那人说等出征回来就提亲。
可惜那个二月,那个人永远留在了琼州的海岸上。
那个人也很会变着花样给他弄好吃的,那个人也是爱极了他的鱼尾。
可那个人,永远也不会回来了!永远!永远不会了!
言冰云紧紧的皱着眉头独自一人,面对无尽的梦魇,面对无尽的痛苦,面对无尽的相思之苦,孤独之泪。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