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生子,注意避雷。
将五竹的报仇提前了很多,在言冰云从北齐回来的前夕,二皇子,陈萍萍已死,其他不变。
庆帝在与五竹交战后,两败俱伤,庆帝深居养伤,李承平为了稳妥地位,对大皇子下手,大皇子中招,双腿被废,范闲却提着天子剑杀了李承平,随后消失在了茫茫世间,皇室后继无人之际,众人想到了南庆开国皇帝留下的后手——南庆空桑国师。
空桑是南庆开国皇帝赐予的封号,此后每一任国师都继此封号,南庆开国皇帝遗嘱上言:空桑国师乃是大神官之后,若有朝一日南庆正统后继无人,须由当任空桑国师即位。
按理说南庆不算是后继无人,还有一个靖王,一个靖王世子在,可偏偏当众提出由国师即位的,正是靖王府父子,众人无奈,只得到九嶷山去请空桑国师。
这一任空桑国师名时影,年仅二十有一,便通晓天文地理,饱读诗书经文,对治国理政也颇有见地庆帝得知之后,叹了口气,沉默了许久,点了点头。
一个月后,庆帝驾崩,时影监国,三个月后,时影即位。
“陛下。”是夜,御书房外一模白衣十分显眼。
“我还是喜欢你唤我师尊。”时影缓缓走下了台阶,给言冰云披上了厚厚的袄子。
“我听使团的人说你伤的很重,一会儿让我仔细看看。”时影搂着言冰云上了坐辇。“瘦了甚些。”
“也没有很重,而且都好了大半了。”言冰云不禁往时影的怀里拱了拱。
时影将人搂的更紧了一些,若是他不冒险这一次,他的小云儿是不是就真的要死在北齐了呢。
寝宫里地笼正烧的旺,言冰云在时影的注视下一层一层解开了衣服。
时影就知道,决不能轻信了这白狐狸嘴硬的鬼话。
白色的纱布缠了满身,有些地方因为舟车劳顿已经渗出了丝丝血迹,甚至化脓发黄。
时影捏着纱布的一小头,轻轻的要揭纱布,却突然感觉一滴水滴在了头上。
抬头便看见了掉泪珠的言冰云。
“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弄疼了吗?”
言冰云摇摇头。
“…半年前,你去北齐寻我……那次……我有了……”最后的几个字甚至已经轻不可闻。
可时影的耳力又是何等的惊人,登时便愣住了。
半年前,言冰云被捕前一个月怀孕了,如今扁平的肚子早已述说了那孩子的去向。
时影摸着那人布满伤痕的手,放在了脸上,又放在心口上。
“会好的,以后还会有的,回来了,不怕了,不哭了。”
“我先帮你换药好不好?”
“冰云……阿云……”
纱布下是层层交叠的伤痕,小腹尤为严重,深深的鞭伤,乌青乌紫的杖伤……时影的心绞痛。
那时的他该有多绝望啊!
白净的纱布又一层一层的缠上了,宽大的亵衣裹住了全身,在温暖的怀抱里,还在不断战栗的人儿终于睡了过去。
第二日时影要上早朝,便吩咐着将地笼烧的更热了些,又点了一盘安神香,才放心离去。
大臣们吵来吵去,不过都是为了纳后的事情,时影听得心烦气躁,气的摔龙袍就走。
在去寝殿的路上,正有暗卫来报。
“锦衣卫为了逼供,知道那孩子的存在后就专挑腹部下手,孩子是言公子进去两个月后硬生生被刑杖打没的。”
时影握紧了拳头,许久,许久,直到走进了寝宫。
言冰云半睡半醒,却又陷入了梦魇。
“不要……”言冰云死死护着腹部“别……”
昨晚刚缠好的纱布经这一折腾,又渗出血来。
“时影……”
“我在。”
时影拉住了言冰云的手。
以后……不会有了,你不会孤独绝望了,有我,有我在,一直在。
空桑帝登基一个月后,一道圣旨立静澄子爵府公子言冰云为后,一道圣旨立静澄子爵府公子言冰云为鉴查院院长,全朝上下一片哗然,只有知道内情的几人默默祝福二人。
封后那日,下雪了,红色的嫁衣下的面孔也有了些血色。
“时影……”
“我在,一直在。”
我不想在521搞虐的,奈何我的键盘是个成熟的键盘……不算太虐吧?
后面还有一个吵架小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