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历四年,二月,庆国攻打琼州鲛人国,鲛人国灭国,鲛人国三皇子言冰云被押送至庆国皇宫,名为保留血脉,实则囚禁。
庆历四年四月,庆国二皇子李承泽在皇家猎场失踪,庆历四年五月,庆国太子李承乾因留连青楼死于马上风。
同月,庆帝与叶皇贵妃的皇子李承闲,从澹州被接回京都,被立为太子。
李承闲出生时正值一场叛乱,李承闲的母亲叶氏为了保护李承闲,求助于户部范建,将李承闲化名为范闲,养在澹州,随后丧命于宫乱。
叶氏有一名侍卫,武功高强,自京都叛乱之后,就一直暗中保护李承闲,顺带教李承闲武功。
言冰云如闭目塞听,外界的声音一点都听不到,不过倒也清闲。
言冰云看着面前的几条鱼和几根水草,嫌弃的皱了皱眉头。
每月十七日,庆帝许言冰云可在皇宫内转一转,散散步,也算是有些人情味。
今日便是十七日,言冰云趁着夜色去了郁花园,脱了衣服,一跃进了水池。
水池里有庆帝养的金鱼,言冰云的到了一丝的放松。
言冰云的人鱼形可以说是美到了极致,蓝色的鱼鳞在胯骨上围了一圈,在腰间消失,鱼尾呈渐变色在尾端变成银白色,淡蓝色的皮翼和飘须在水中缓缓飘动。乌黑的长发间是两只尖尖的小小的耳朵,徒增了几分灵动可爱。
言冰云咬住了一只鱼,准备大快朵颐。
李承闲和李承平坐在池塘边钓鱼,顺便聊天。
李承闲感觉到了下面有动静,一拉竟然沉的很。
另一边言冰云紧紧咬住了一只白色的鲤鱼,不想这鱼的力气竟然这样大。
言冰云微微发送,李承闲猛然发力,言冰云叼着鱼被拉出了水面,掉在了地上。
李承闲眼睛都看呆了,我不是在钓鱼吗?怎么上来一条鲛人?
言冰云也惊惶,嘴里的鱼也掉了下去,有些蒙蒙的看着范闲。
“那个…你就是鲛人皇子言冰云?”李承闲问。
言冰云懵了片刻,然后一跃又跳进了水中,溅了李承闲一身水。
“别看了,那就是言冰云,他刚来的时候我见过他的鱼形,不过这人鱼恢复的也是真的快,刚来的时候被挖了那么大一块肉,这么快就不见了。”李承平啃着一个苹果,慢慢悠悠的钓鱼。
“你说什么?什么挖肉?”李承闲觉得自己对皇宫的底线认识再一次刷新了。
“就…鲛人肉不是能长生不老嘛,父皇就让人剜了他一块肉,煮了一锅汤,分给皇宫各人了。”李承平毫不在意。
“那他为什么要跑?”李承闲只觉得一阵恶心。
“估计是怕我们说出去,说出去他可少不了一顿毒打。”李承平顿了顿,接着说“虽说今个十七,父皇允他出来,但是毕竟是个外人,撞见了人,被扣一顶犯上的帽子,不过一句话的事情,他也是可怜,鲛人国最小的皇子,本就不大受重视,还被俘进了敌国……所以啊,今晚的事情你就当卖我一个面子,当作没发生,就这样定了啊。”
李承闲点了点头,开始收拾东西,李承平见他要走,也收了鱼竿,准备回去。
李承闲回到东宫,给叶氏的牌位前上了一炷香。
“众生平等?只有弱肉强食罢了。”
【未完待续】
鱼尾小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爱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