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私设众多,言冰云在北齐并未暴露。
言冰云淡淡开口。
“庆历元年,我从北齐归来,但因京都局势不稳,我被父亲送到澹州范府暂避锋芒,这是陛下首肯的。庆历二年,我归京,名义上任鉴察院四处副主办,实则暗中打理一处事物,据我所知滕子京名四实一,是一处的人,所以并不在我麾下,五先生的存在我是知道,但我也只是认为他是你的武学师傅,后来,庆帝多次命我探查神庙来人,我在其中探查到五先生,这才开始猜测怀疑,但是按时间来算,那个时候你已经在北齐参加武举了。最后,四处从不执行刺杀任务,刺杀是六处主办影子的事情,按你所说,四处便是代越庖俎,院长从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然后扭过头看了看了范闲不太好的神色“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也活不了几天了。”
范闲想起来他初见言冰云是的情状。
祖母一手拉着他,一手拉着那干净的公子,对他说要他多关照。
范闲有很多坏点子,他将几只马蜂用纸包住放进了言冰云的房间,却被言冰云以练习剑法为由一剑一只全部砍了,他把不会水的言冰云独自留在一叶扁舟上,自己则游泳准备上岸,没想到游到一半就被一只靴子踩进水里,言冰云自船上运轻功,中间用范闲的脑袋和一块礁石借力,上了岸,他在言冰云的饭食中下泻药,结果放错了药,言冰云还因此落下胃疾。
范闲愧疚许久,变着法子求言冰云原谅,是言冰云窗前一簇艳丽的三角梅,或是书案上一道清蒸的小银鱼,亦或是海边捡来的精美的小贝壳……日复一日,范闲就逐渐在这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动了真心,而且他知道,那个冷冰冰的小公子也对他并非无意,心意还未想通,而言冰云却因为京都的一些变故,不得不回京,临走,他们相拥于黎明之前,范闲把一只开的正好的三角梅塞进了言冰云手里,然后狠心离开,没有做最后的送别。
他活了两世,有人教他处世,有人教他医药,有人教他文化,有人教他武功,却从未有一人,教过他如何去爱一个人,或恨一个人。
依如此时,他发疯一般折磨着言冰云,可看言冰云难受,汗水混着血水滴下,他并没有如释重负的快感,反而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曾在言冰云因为被他下药而腹痛难忍的时候出现过,也在言冰云离开时出现过,爱恨交织,错综复杂,谁人能懂?
他早已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特别是言冰云,他如何能信?心是一个很讨厌的东西,它一旦对某种事物产生了某种认知或印象,就很难再改变。
人总是会相信自己所认识的理解,比如树叶是绿的,天空是蓝色的,等等。先入为主的概念会影响人的判断,但是可悲没有多少人能够完完全全的抛去先入为主的印象去理智的思考问题。
范闲笑了笑,把人又箍的紧了一些。
“睡吧。”
【未完待续】
我觉得这样爱恨交织的范闲不会碰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