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独孤伽罗行了一礼说:“谢陛下,那臣女就狮子大口了!臣家在西山的法慈院开了一家济慈院,臣女想请陛下御笔亲书院名。”
伽罗的要求一提出,宇文觉笑了起来,说:“这有何难,待明日寡人亲自书匾一封,派人给你送去。”
伽罗一听,高兴的连忙说:“多谢陛下!”
“伽罗,你先退下吧!”独孤信对独孤伽罗说。
“哦!”伽罗应下了,又向宇文觉道了一声谢:“多谢陛下!”
“阿爹,那我先走啦?”独孤伽罗看着独孤信说。
“下去吧!”独孤信说完,独孤伽罗就走了。
宇文觉走到独孤信身边,宇文觉身边的太监很有眼力的让众人退下。
“圣上!”独孤信才发觉宇文觉走到自己的身边。
“爱卿,寡人此番前来其实是有要事相商。方才你也都看到了,那个宇文护越来越嚣张跋扈了,还有那个歌舒。他就是宇文护养的一条狗,美其名曰保护朕,实则时时刻刻盯着朕。寡人,恨不得找个机会马上除掉他们。”宇文觉盯着远处盯着他看的歌舒,一脸恨意的说。
“圣上稍安勿躁!请先息怒吧!”独孤信劝道。
宴会上歌舞升平,丝竹奏乐,好不热闹。
“要不然大家敬皇后一杯吧!来来来!”姚夫人提议道。
众人一听,纷纷举杯敬元皇后。
姚夫人向身边的夫人使了一个眼色,那夫人明白了,开口说道:“你们独孤三姐妹,果然是一门芳菲啊!照我看,这般若雍容沉稳,好像一朵牡丹;还有啊,这曼陀美貌双全,貌似一朵青莲;至于这伽罗吗,就是年龄小了一些,可也是株刚打骨朵的花儿呀!”
郑夫人说完,姚夫人接着说道:“郑夫人,这话可就不妥了。”
“哦~”郑夫人说。
“这娘娘还在上面坐着呢,有谁敢称自己为牡丹呢。”姚夫人笑着说。
“帝为龙,后为凤。娘娘是天上的神鸾,我们这些做臣女的被说成花花草草,一点也不为过吧。”独孤般若巧言相对。
姚夫人想说什么,这时候元皇后开始说话了:“说的不错,独孤柱国是大周的第一武臣,般若要是不敢称牡丹,我也瞧不出还有谁配了。”
这时,宁都王宇文毓挤了进来,看向独孤般若被元皇后瞧见。
元皇后说:“般若,瞧瞧那边。”
独孤般若听了元皇后的话,看向宁都王宇文毓,宁文毓向独孤般若招招手。
“我们这位宁都王兄啊,可是对你神魂颠倒。般若,我可盼着早日叫你声皇嫂呢!你是蓁蓁的表姐,我又是蓁蓁的堂姐,这样可是亲上加亲呐!”元皇后笑着说。
“娘娘说笑了。”独孤般若说。
姚夫人见从独孤般若这儿讨不了好,又把矛头对向了独孤曼陀:“曼陀啊,这些舞娘都是你找的吧!这舞跳的还不错呢。”
“谢姚夫人夸奖!”独孤曼陀高兴的说。
“啧啧啧,可就是这弹曲的吧,太差了!唉,我记得你的生母当时在教访的时侯,那可是琴棋双绝呢!怎么着,今天做为主人的你,是不是应该给咱们露一手啊!大家说是不是啊!”姚夫人借机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