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座的夫人们一听姚夫人的提议,纷纷赞同。
“好啊!”独孤曼陀听了姚夫人的话,脸色也变了,应了下来。走到边上,对台上的舞姫说:“停!”
“不过这些舞女实在太卑贱,还配不上我的曲子,不如姚夫人亲自下场舞,也好给娘娘祝兴!
“我?”姚夫人有些不敢相信。
“不知道姚夫人擅长什么舞,不管是杨柳枝,还是腰铃舞,曲子我都会!”独孤曼陀笑着说。
“这个腰铃舞啊我知道,听说这个腰铃舞是从波斯那边传过来的。跳舞的人,腰上是不穿衣服的。”旁边的一位夫人笑着说。
独孤般若在听到那位夫人的话,也微微的笑了一下。
“看来姚夫人是不想下场跳舞了,为娘娘助心喽?那不如我们来联诗吧,”独孤曼陀笑眯眯的说。
“不错!还是快来联诗吧!曼陀,你是才女,就先来吧!”元皇后说道。
“是!”独孤曼陀应下了,而后想了一下,说“吾家小妹年怱笼,褰裙逐马如卷蓬。左射右射心叠双,女子可如此,男儿当可逢!”
周围的夫人们纷纷夸赞是“好诗”。
“曼陀,你果然是我们大周朝的第一才女!”元皇后夸赞道。
“谢殿下谬赞!不过曼陀和殿下比来,那是相形见绌。殿下,才是天下的第一才女,第一大美女呢!”独孤曼陀听了元皇后的话,非常高兴,拼命的奉承元皇后。
“蓁蓁才是第一美女呢!”元皇后笑着说。
场外,元静姝见宴会上没发生什么大事,便离开了。
“姑娘,怎么在场外看着呢?”晚棠有些不明白元静姝的做法。
“今日席上,诸位夫人皆在,肯定不会太过太平。我方才担心曼陀表姐对上那些人会硬付不过来,所以才过来看看。可如今看来,曼陀表姐倒也能应付自如。咱们那位独孤府的二姑娘,虽然有自已的小心思,自卑。但在外人面前,还是挑不来毛病的。”元静姝边走边说道。
“姑娘,今日那位姚夫人怎么总是针对独孤家?”晚棠问道。
“圣上秘密召舅舅回京,无非是为了牵制宇文护。今日射箭场上你也看到了,宇文护嚣张跋扈是不假,可宇文护身边的歌舒昵,圣上都不曾说话,他倒先出囗了。圣上一向看不起宇不护,如今宇文护势大,圣上怎能不恨!可圣上身边能用之人甚小,且圣上后妃虽多,但无一人生孕。那些后妃的母族与宇文护无利益相扯,又怎么会对上宇文护呢。所以就想让舅舅来牵制宇文护,以保他帝位安稳。姚夫人不过是想给独孤家一个下马威罢了,不过很显然她低估了独孤家。咱们这位皇后娘娘也不是简单的人物,以一个前朝公主的身份坐稳后位,又无朝臣所不满,不简单!”元静姝笑着说。
“姑娘,场上这么多公子们,姑娘也瞧瞧吧!”晚棠对元静姝说。
“我瞧他们做什么,我们去找伽罗吧!”元静妹说完,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