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为何这样说?”晚棠有些不明白。
“义父的三个儿子中,长子宁都王宇文毓,文不成,武不就,胆小如鼠,且生性懦弱,不堪大用;二子当今圣上宇文觉,虽然空有野心,但也不堪用,且性格暴戾容不下手足;三子辅城王宇文邕倒是个能堪大用的,但可惜身子虚弱。”元静姝将宇文泰三个儿子,一一点评了。
晚棠听元静姝的话,点了点头。
“好了,我们去宴会上瞧瞧!”元静姝见人差不多都走光了,对晚棠说。
“这姑娘的本事厉害啊!刚才独孤大人和那红衣女子怎么还打头啊?她该不会就是那个!”郑荣激动的说。
杨坚轻咳了一声说:“我哪知道啊,我也好久没见曼陀了!”
“老爷刚提亲的时候,你还不情不愿呢,结果现在呢?”郑荣对杨坚说。
“不过跟你说真的,这个太师宇文护,果然嚣张跋扈,跟当年的高欢不相上下。所以正如父亲所说,以后当他的面,一定要掩藏峰芒,要不然。”杨坚话还没说完,郑荣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
“少爷,那个红衣女子是谁啊,她好像根本不惧太师。”郑荣说。
“那个红衣女子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她是先帝义女,圣上义妹,琅琊长郡主元静姝。她是独孤叔父的外甥,也是太师的妻妹。宇文护的正妻清河郡主与琅琊长郡主乃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杨坚想了想,对郑荣说。
“少爷,不对啊!”郑荣连忙说。
“怎么不对了?”杨坚转过头来问。
“这清河郡主据说是正室所出,可琅琊长郡主也是正室所出,独孤大人不可能让自已的姐妹去做妾啊!”郑荣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杨坚这时把声音放低,对郑荣说:“清河郡主乃是外室女,她的母亲当年乃是外室。琅琊长郡主是元配嫡女。可惜,独孤姑姑是何等好人,因着清河郡主之母,一片好心接纳了,却没想到元大人宠妾灭妻。独孤姑姑被气郁结在心,最后为救先帝而亡。琅琊长郡主也因着这事,与元家闹翻。有传闻,先帝曾将兵符一分为三,其中一块兵符就在琅琊长郡主的手中。”
“原来如此,这琅琊长郡主真是可怜,小小年纪,没了母亲。”郑荣不禁对元静姝有了怜悯之心。
“好了,人都走了,咱们还在这里干什么。”杨坚说完便走了,郑荣紧随其后。
“圣上,她就是臣家中最年幼的小女,名叫伽罗。”独孤信向宇文觉介绍道:“”都怪我,从小被我骄纵惯了,还请圣上恕罪。”
“无妨无妨,咱们大周民风开放,跟那些南朝不愿意抛头露面的女子不同,别说是骑射了,就是做生意、做女官又何妨?伽罗啊!你箭术出众,说吧,想要朕赏赐你些什么!”宇文觉毫不在意的问道。
今日独孤伽罗此举,算是帮宇文觉解了围,宇文觉自然要重赏独孤伽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