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校区离市区远,老师待在学校的很少,权利多落在教官和学生领导上。作为万众瞩目的学生会主席,宋亚轩自学与常人不同,不像其他男生一样那么闹腾,但大家都格外听他话,尤其是女生,那是一个高高在上神一般的存在。
但就是这样一个不苟言笑,严肃认真的“死学霸”,在背地里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有别的班的同学打听宋主席,打听的总和消息不一致。原来他只在工作时间这么认真啊,下课也是开的起玩笑,玩儿的开的帅哥啊,真是难得一遇的好男人。
这些话是同学之间广为流传的,听来也再正常不过,让宋亚轩想不到的是那评价竟跨年级到了刘耀文耳朵里,小狗东西还抽了筋似的阴阳人,夹着嗓子,扭来扭去的添油加醋的说他听到的东西,把宋亚轩气了个半死。
初生牛犊不怕死?新生刘耀文爱闯祸?不存在。
消防栓玻璃怎么碎了?宋主席说了一件小事,不麻烦了,直接上报换新的吧。
有人翘了美术课去打篮球,怎么处罚?宋主席说了这件事确实严重,但念在是初犯还是节副科,只予口头警告。
偶尔有来视察的教官虽有不满,却又觉得他句句在理,也随了他的愿。
“刘耀文!!少给我找事儿好不好!忙死我了都快!”
“哥哥哥哥,我知道你最好了,你最宠阿文了~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给你添麻烦~我发4嘛~”
刘耀文把头埋进宋亚轩怀里,毛茸茸蹭的人心痒痒。
了不得了,小狗会撒娇,亚轩怀里抱。
……玫瑰耀文
见哥哥不生气了,可刘耀文哪舍得放开,讨吃鬼似的来回乱嗅,抬起脑袋,扑闪起眼睛,清澈无辜真诚发问。
“哥哥身上好香啊,上辈子是仙子吧,小花仙,茉莉味道的”
宋亚轩被他搞得脸红一阵,半推半就任他去了。
刘为崔燕这边也是风生水起,发了些小财,也许是为了补偿这些年没能多陪陪孩子,现在校旁租了个房,让两个人住进去,这不便宜了刘耀文?
奈何宋亚轩像躲瘟神似的躲他,无论刘耀文如何要求都不准他进房间。
“快成年了还要一起睡,跟有病似的。”
门外,刘耀文眼里闪烁着无辜,但也只好作罢。可问他原因,宋亚轩也只红脸不肯言语,无奈只好逮着空往他房间里跑,长此以往竟又住到了一起。只是宋亚轩总要在睡前把他推的远远的,到了半夜又滚到一起。
刘耀文问了几次也不得答案,成天郁郁寡欢。
再说宋亚轩一升高中成绩优异,又有初中老师的推荐,竟成了学生会。哪里好当,休息时间大多拿去查人了,半夜又睡不安稳,凌晨起来找水喝,却被刘耀文长手长脚禁锢住,不动不要紧,一动便觉出不对劲,****************
不觉带腮连耳通红,微塞带怒,薄面含嗔,再不愿与他同眠。
早上刘耀文准备去打篮球,路上遇到宋亚轩检查卫生,问他有没有饭?
说罢准备往食堂跑,被身边几个兄弟按着头拽回去
“你是哥宝男吗?”
“不是去打篮球呢?真人机啊耀文儿!”
“这找了对象不得是个耙耳朵?”
过去送饭的时候,碰巧贺峻霖在,端着个泡面桶,东扯西扯。
“刘耀文,春风又绿江南岸,下一句是什么?”
“不知道”刘耀文满脸犯贱的表情“想起来了,是秦时明月汉时关。”
宋亚轩一翻白眼,拉长音“才--不--是--,疑是银河落九天。”
“秦时明月汉时关,多顺口呢。”
“就是疑---”!!!
刘耀文急了,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那你说飞流直下三千尺,下一句是什么?”
宋亚轩思考ing“飞流直下三千尺,春风又绿江南岸,疑是银河落九天。”
“……宋轩儿,你别跟我说话了。”
在旁边把自己从震撼看到了无语,拽开他俩,朝他俩耳边大喊“卧龙凤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