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下午,儿童医院新生儿重症监护室。
监测仪发出急促的警报声,一个早产儿血氧饱和度急剧下降。值班医生额头冒汗,正要采取激进措施,一只沉稳的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马嘉祺“等等。”
马嘉祺不知何时已站在床边,快速扫过监护数据。他俯身,用听诊器仔细听了听患儿胸音,随后极轻地调整了呼吸机参数,又小心地将婴儿侧卧,手指轻柔地托住其细嫩的脖颈。
马嘉祺“是体位性窒息,不是肺源性。”
他的声音清晰平稳
马嘉祺“立刻查血气分析,调整氧浓度至35%。”
三分钟后,血氧曲线开始缓慢回升。病房里紧绷的气氛随之松弛。马嘉祺没有离开,他继续观察着患儿的胸廓起伏,直到确认呼吸完全平稳。
“马医生……”产妇在帘外哽咽,“宝宝他……”
马嘉祺走过去,微微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与坐在轮椅上的产妇持平。
马嘉祺“暂时的波动,已经稳定了。他很努力,您也要相信他。”
他的白大褂口袋里露出一角卡通图案的纸巾——那是早上宋绾绾顺手塞进去的。护士长注意到这个细节,在交接班时低声笑道:“马医生最近,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马嘉祺正在洗手,水流冲过他修长的手指。闻言,他只是淡淡笑了笑。
马嘉祺“是吗。”
窗外暮色渐沉,他看了眼手表。七点有个线上医学研讨会,八点半结束。来得及在九点前到家——宋绾绾昨晚说想试试他做的酒酿圆子。
他擦干手,拿出手机,快速发了条信息:“会议推迟到八点开始,我会准时参加。家里冰箱第二层有洗好的草莓,可以先吃。”
点击发送后,他走向下一个病房。白大褂衣角带起一阵微风,沉稳而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