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工作室,蔡徐坤先去查看了重装舞蹈室的进度
蔡徐坤师傅们都辛苦了
不重要的人没什么事
不重要的人就是这些木地板都不能用了
蔡徐坤地板?都不能用了?
工人们撬开那层被磨得有些发白的浅色复合地板时,展现给蔡徐坤看
原来地板覆盖的位置,深深浅浅地布满了无法完全擦除的痕迹
那是汗水反复浸染、蒸发后留下的盐渍地图,一圈套着一圈,一层覆盖一层
蔡徐坤换掉吧都
蔡徐坤啊,看见那些痕迹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呢
林星澈才刚开始练习半年而已
蔡徐坤就一个月
蔡徐坤这是他必须走的路
蔡徐坤对吧
没有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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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的冬天,寒意像是能钻进骨头缝里
舞蹈老师对待他非差苛刻,拿着伸缩的教鞭,语气威严
每次教鞭落下,都会避开了关节,抽在已经酸痛无比的肌肉上,火辣辣地疼
不重要的人重新来
不重要的人你的基本功不够扎实
不重要的人就这样是没办法上舞台跳的
在这里,没有“星澈妹妹”,没有众人的呵护,只有日复一日近乎残酷的训练
从清晨到深夜,除了短暂的吃饭和上厕所时间,她几乎全部耗在了这间舞蹈室里
林星澈我想休息一下
不重要的人等等
老师永远在等等,他坚信苦练出成绩
不重要的人蔡徐坤在你这个年纪可比你好多了
不重要的人你怎么还不起来
林星澈老师,你也教过坤哥
不重要的人你坤哥可不像你
高强度的训练,加上重庆湿冷天气的侵袭,让她本就严重的鼻炎雪上加霜
呼吸不畅使得舞蹈时的耗氧量更大,她常常觉得头晕目眩
这天下午,在进行一组连续大跳组合时,她感到鼻腔里一股熟悉的温热感涌来
起初没在意,以为是鼻涕,直到一滴鲜红的液体“啪”地砸在浅色的木地板上,晕开一小朵刺目的花
她愣愣地停下动作,伸手一摸,满手鲜红
林星澈老师
林星澈老师!!!
不重要的人天呐
不重要的人我带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