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化完妆,两人准备离开了,毕竟还要排练最后一遍,刚准备走的时候,楼上走下一个男人。
他的气质总让人觉得清冷,明明一双深情的眼睛,欧式大双眼皮,但是眼中透露的是一种浓浓的疏离感。

严枳哥,这是我朋友。
颜渝认识,同学。
严枳那还挺巧的。
严浩翔严枳,你房间没有收拾。
严枳切,我一会儿去行吧。
严浩翔也没有和颜渝搭话,下楼喝了一杯水之后就上楼了。
颜渝你哥还挺高冷的。
严枳高冷个毛线,他有病。
严枳一说话就是怼我。
颜渝笑笑就走了。
贺峻霖中途接了个电话,是他妈妈打来的,贺母的语气似乎非常着急,她要求贺峻霖马上回去,贺峻霖说比赛怎么办?贺母不耐烦的说别参加了,今天必须回家。
没有办法,贺峻霖必须听母亲的话,明明有时候他想的不是这样,却会按着母亲的意思去走,颜渝觉得他还挺听话的,明明以前的贺峻霖最不喜欢听贺夫人的话了,他觉得贺夫人太死板太封建。但现在不一样了,难道是叛逆期过了,觉得母亲说的话有用了?
贺峻霖颜渝,我晚一点过来。
颜渝没事,实在不行我一个人上。
颜渝反正我也会弹了。
贺峻霖我一定会来的。
贺峻霖等我。
颜渝看着贺峻霖眼中的坚定,愣了两秒钟,随后点点头。
颜渝好。
颜渝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无论怎样,贺峻霖都走不出她的生活了,自己真的好坏啊,阿宋怎么办?又一次喜欢上贺峻霖这个大坏蛋了吗?
她想了很久很久,才发现自己或许是和阿宋在一起太久了产生依赖了吧。自始至终喜欢的不过是贺峻霖而已,无论是一起的贺峻霖,还是现在的贺峻霖。
她凭学生证进入了学校,学校布置的差不多了,虽然和平常也没太大的差别。主要是礼堂布置的多,挂上了彩带和气球之类的装饰物。
再晚一些,很多同学都来了,除了表演的同学外,其他同学今天是可以穿自己的衣服的,虽然汐苑平常有要求穿校服,不过这群叛逆的学生怎么可能会穿?
比起平常他们只能是说穿的文艺范了,居然默契的都是校园风。
除了表演的同学外,其他同学先是在班上集合了,然后排着他们稀稀拉拉的队伍去了礼堂。
礼堂还挺大的居然可以容纳下两个学校的学生,只是有些许的挤。
时间一到,四名支持人走上讲台,他们的妆容有些夸张,就是那种小学表演妆容,一看就是老师或者家长画的,那个学生给自己化妆会化成这样?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个又一个的节目表演完成,颜渝有点着急了,贺峻霖的事还没办完吗?
颜渝和主持人沟通了好久,又和老师商量了好久,才勉强答应把节目调到最后表演。
眼看着时间快要到了,贺峻霖还没有到,主持人帮她拖延了一下,但是不能在拖延了,颜渝只好换好礼服准备独自表演了。
钢琴搬上台,颜渝也准备上台了,颜渝再次回头看了一眼,这次却看见贺峻霖匆匆跑来了。
他还喘着气,服装已经换好了,还好没脱妆,贺峻霖眉宇间含着几分疲惫。
不过还好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