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东升,近来气温越来越低。
换班两周后,校园里流传着校篮球赛的日期,众人都期待着那一天的来临。
掉完树叶的香樟树下,两个少女手捧冒着热气的奶茶漫步。
其中一个还拎着个透明袋,里头装着两个纸杯。
叶曲枝枝,今天晚上校篮队打比赛
叶曲吸了吸手里温热的奶茶,冷不丁的提起这件事。
夏枝对运动无感,毫不在意的哦了声。
叶曲撇撇嘴,对她这个反应很不满意。
叶曲拜托,你同桌也要参赛的!上心一点好吗,毕竟同桌这么久了,咱晚上去加个油
叶曲叉着腰,忽的站在少女面前,控诉她对同桌的不在意。
夏枝我同桌...
夏枝愣了愣,虎牙咬吸管的动作顿住了,她在想关于自己的同桌。
这两周来,发生了一些神奇的事。
她的同桌在那次班干部选举后便没再和她搭过话,安静的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不论是上课下课,少年都直着身子坐在座位上,表情是万年不变的冷脸,整个人就像一座冰山,散发着阵阵寒意。
夏枝还记得她这位同桌之前自我介绍时,口口声声说如果有不会的题目可以拿来问他,但是当同学真的捧了本书来找他的时候,他只惜字如金地吐出四个字。
严浩翔不会,别问
看着同学尴尬离去的背影,夏枝心想,这个同桌有点意思。
在学校的这两周,什么都没发生。
但在校外,她和同桌有了一场意外的羁绊。
事情发生在一个正常的傍晚,在公交车上告别了叶曲后,车子重新启动,夏枝感到有些困倦,于是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平缓行驶的公交车忽然紧急刹车,夏枝被迫从梦中猛地惊醒。
她刚抬起头,就被身旁坐着的人吓得呼吸一滞。
车上那么多的空位,这位一身黑衣的大叔偏偏坐在自己身边,夏枝给自己顺了顺气,抬脚决定换个位置坐。
就在她迈出腿的瞬间,大腿部位的肌肤在刹那感受到粗糙的触摸。
绝对不会错的,夏枝有些无助地想。
她被摸了。
于是她连忙抽出腿,走到后车门。
随着叮咚一声到站提醒,夏枝没管车停在了哪里,忙不迭下了车。
她回头一看,瞳孔被吓的猛地一缩,黑衣大叔也跟着她下了车。
她开始跑,用力的向前跑,试图甩掉后面跟着的坏人。寒冬的大街上一个行人也没有,而眼前的场景又令她感到十分陌生,所以她只能一味地向前跑。
寒风凛冽,呼呼的刮在脸上,无疑是疼的,夏枝却仿佛感受不到冷。
跑了一段时间,夏枝蓦地停住了脚步。
眼前是一堵高的,厚的墙。
完蛋,她跑进了死胡同。
眼前是绝境,身后是步步逼近的恶人,夏枝感到崩溃和腿软,她此刻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吱呀——
身侧的一栋小楼房传来窗户被推开的响声,夏枝闻声立刻抬头,看见了二楼神色淡淡的少年。
是她的漂亮同桌。
对方也发现了她,两个人对视上了。
夏枝看到了一丝生机,她满脸恳求的看着楼上漠然的男生。
夏枝哥!我回来了,快开门!
严浩翔闻言,感到疑惑的皱了皱眉,余光瞥到少女不远处鬼鬼祟祟的身影,心中顿时了然。
半晌,就在夏枝以为对方要见死不救时,严浩翔突然开口。
严浩翔门没锁
听了这话,夏枝便咳嗽了两声给身后的恶人听,随后不紧不慢的推开门走了进去,并在里面上了锁。
劫后余生的感触从心底滋生,她有些感激的环视了眼自己身处的这间房子。
纯白色系,除了必要的桌椅和吊灯,不论一楼客厅还是楼梯,一幅挂画也没有,十分简洁。
就在她打量着房子的时候,少年从楼梯上不紧不慢的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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