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x孟宴臣

窗外的霓虹灯在孟宴臣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那些被割裂的色块让他看起来前所未有的脆弱。

这让她想起那个流着泪，说自己再也不会开心了的他，心情变得有些复杂，“为什么喜欢蝴蝶？”

孟宴臣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脚下四散的蝴蝶，“因为它们自由。”简单的四个字，让叶子明白，或许他对许沁是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联结。

蝴蝶不是许沁，而是他。

“自由？”叶子不自觉地重复这个词，目光落在满地的玻璃碎片和散落的蝴蝶标本，那些曾经被孟宴臣精心收藏的美丽生物，如今支离破碎地躺在地上，“可你知道么，这些标本，恰恰是最不自由的。”

孟宴臣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叶子转头看向孟宴臣，睫毛微颤，“···蝴蝶只有飞起来时，才是自由的！”

“是啊！蝴蝶只有飞起来，才是自由的，我把他们钉在墙上，却羡慕它们的翅膀！”孟宴臣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控制某种情绪，“原来这些蝴蝶是我····困住我的从来不是别人，而是我自己！”

一滴泪水落在她的手背上，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叶子从未见过这样的孟宴臣——脆弱、真实、毫无防备。

某种柔软的情绪在叶子心中蔓延。紧接着她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他，却在即将触碰的瞬间被他攥住。

“你弄疼我了！”叶子的声音很轻，却没有挣扎。

孟宴臣的手松了松，却没有完全放开。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通红，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凌乱地垂在额前。“对不起...”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只是...害怕……”

“怕什么？”

“怕你抛下我！”怕明月高悬，不独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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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叶子喃喃自语，水龙头冰冷的水冲在她发烫的手上，怎么就心软了呢？

是因为孟宴臣的那些话，还是因为这间如时间胶囊一般，固执地停留在她离开那天的状态的公寓？

“坐起来，吃药！”叶子硬邦邦地说，递过药片和水杯。

孟宴臣尝试撑起身体，却在半途闷哼一声倒了回去。叶子不得不俯身扶他，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别走..."他的声音因疼痛而沙哑。

叶子挣了一下没挣脱，反而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到。她这才注意到孟宴臣发烧的程度远超想象。她下意识用另一只手去探他额头，“你发烧几天了？”

“三天...还是四天...”孟宴臣半闭着眼睛。

“你不要命了？”叶子有些烦躁，他怎么谈个恋爱要死要活的。

“你在乎吗？”

她从未觉得孟宴臣如此难缠。指尖下的体温烫得吓人，叶子咬了咬下唇，"先吃药！"语气强硬，却小心托起他的后颈协助吞咽。玻璃杯沿磕碰到牙齿的轻响里，她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混着高烧特有的灼热。

药物作用下，孟宴臣的呼吸逐渐平稳。叶子正要起身，却被他突然抓住手腕，“不要走····”

叶子很想狠下心，让他不要装可怜，因为对她没用，可孟宴臣背都弓起来了，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这···看着不像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