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姌与文子端并肩走在都城的城墙边,程姌看着他
三皇子,你是何时与子晟结识的?

三皇子开口,却被程姌笑着堵了回去
罢了,你们俩的关系,我猜也可以猜到的,你也不用解释了,我也不想听

三皇子,你知道吗,成婚前两日,我就猜到了,我希望他可以告诉我,可以不欺瞒我,可如今呢?

程姌苦笑着看向文子端,他此刻也哑口无言,他知道,是凌不疑对不起程姌,他也没有资格去揣测他们俩的感情
你说他掏心掏肺待我,我又何尝不是掏心掏肺待他?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最喜欢之人

他救我一命,我以命相报

若今日我救不回他,我便以命相抵

就算,他弃了我

程姌深深看了文子端一眼,毅然决然转身踏进了皇宫之中
大殿内的争论让文帝皱紧眉头,以左大人为首,不停诉说着凌不疑的罪状,要求治凌不疑死罪,而袁善见则巧妙地与他做周旋,直到程姌和文子端的到来
程姌跪在坐垫上行礼
左大人要定凌不疑的罪,只可惜第一句就说错了

陛下,凌不疑没有弑父

左大人嘲讽地看着程姌:“程氏,你是凌不疑的妻子,肯定是为他说清而来,且不说他曾为你打上那御史台!”
程姌淡漠地看着他
左大人句句不离御史台,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徇私报复?

左大人气急,直接禀告文帝:“陛下,那日程氏与那凌不疑共处一处,臣认为,应当将这程氏一并收押问罪!”
文帝缓了好半天才转过身看着她

你方才说什么?你为何说子晟,未曾弑父?
程姌直起身子,苍白的脸颊让人看着怜惜,用最淡漠的语气说出令文帝如同天降霹雳一般的话
回禀陛下,子晟未曾弑父,他的生父并非是城阳侯

子晟的生父,乃是霍翀将军

一语惊起千层浪,在场所有的人都震惊的看着程姌,更别提待凌不疑如同亲儿子的文帝,他颤抖地看着程姌

你,你再说一遍?!
子晟的生父,乃是霍翀将军,他不是凌不疑,他叫,霍无伤

左大人依旧叫嚣着怀疑程姌这话的可信度,程姌却不想搭理他
陛下,子晟这些年无法侍奉在霍夫人身旁,您是看在眼里的,那您觉得,子晟与城阳侯,长得像吗?

仔细一想,文帝眼眶通红,崔㤑也深吸一口气

子晟确实长得不像凌益,更像霍将军!
文帝站不住身子,幸亏身边的人扶了一把

你继续说!
霍将军之子霍无伤对杏仁过敏,而城阳侯之子凌不疑却酷爱吃杏仁糕,那日霍夫人喂子晟吃杏仁糕,子晟推脱不下只好吃下,当夜就起了一身疹子,发热不退,臣女心中便隐隐猜测

直到那日城阳侯寿宴,他亲口告诉臣女,他是霍将军之子,霍无伤

此话一落,左大人又开始挑程姌的刺,大殿上一时间又开始了喋喋不休的争论,文帝烦躁地打断了他们的话

闭嘴!他是阿狰还是阿狸,我自有法子辨认,我见过小时候的阿狰,他有一块特殊的胎记
程姌闻言回答
是一个小小的虎头

文帝一听神色一变
却有着三只耳朵,在子晟的后腰下面半寸之处,子晟高烧的时候,臣女为他擦拭身子之时看到的

文帝喜极而泣

对,对!就是那个三耳虎头,快,快叫人把那竖子从崖底抬上来!再带上几个医官一起过去,还有口粮,那竖子已经两天未进米水了!

待他回来,朕定要将他捉到他父亲的灵前,痛揍一通啊!他是被鬼迷了心窍啊!有什么事情说不清楚,非要铤而走险吗?!
左大人见状连忙又跪下来:“陛下,那凌不疑还身负擅用太子兵虎符的死罪呢!”

你!是要朕替阿狰抵罪,你才肯心满意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