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岂有此理?!”

文帝朕对他寄予厚望,他却卖国通敌毁国根基,陷铜牛百姓于危难!
文帝这一个个大臣也是废物,除了上书让朕诛曲陵侯九族,其他有用之词,屁都憋不出来一个!朕要他们何用?!
分别在长秋宫与胧园的程少商与程姌听到这个消息便是立马启程去见文帝,半路上遇到了驾着马车前来的袁善见
袁慎少商!
程少商袁善见!
程少商拍了拍胸脯顺气
程少商你都知晓了?
袁慎抿唇
袁慎左大人在御前已经闹过一番了,现在朝中无人不知晓程将军通敌,你先回家,我去御前为程氏申辩,就算是得罪圣上,也要与他不死不休
程姌看着两人,此刻的她被巨大的变故击中,更加想念远在寿春的凌不疑
“我程家究竟犯了何罪,需要左将军亲自来擒人?”
左将军眯起眼睛不屑地看着面前的萧元漪:“程始,蛊惑铜牛城县令盗取两千精铜,叛国投敌,圣上圣意已决,程夫人还不束手就擒?难不成,夫君叛国,你也要造反吗?!”
萧元漪气场丝毫不输给身披战甲的左将军
萧元漪你带兵不分青红皂白闯进我曲陵侯府,羞辱程家,吾等还得客客气气欢迎你不成?!
萧元漪你别忘了,我随夫征战多年,仍有军功傍身,若想擒程家人,先过了我萧元漪这一关!
左将军丝毫不畏惧面前的萧元漪:“臣可是奉太尉府之命查封曲陵侯府,捉拿你们这些共犯的,程夫人的军功,在圣上圣旨面前,不值一提吧?”
还没等萧元漪反驳,门口传来的声音让他们眼前一亮
程姌我阿父定不会投敌,此案疑点重重,陛下还未说些什么,左将军便迫不及待查封我程家,这不免让小女怀疑什么啊
“你!”
程姌冷笑一声
程姌你侄女推我下水,我赏了她一桶潲水
程姌你那在御史台当差的兄长,被我未来郎婿打断了一条腿
程姌怎么,你觉得今日厚此薄彼了,也来掺和一脚了?
左将军怒不可遏,但想到他们此刻的处境,也忍了下来:“你可别得意,如今程家失势,你那未来郎婿,可不会再为你撑腰”
“你们傻了不成?还不把她一并拿下!”
袁慎住手!
袁善见居高临下看着左将军
袁慎圣上诏书明言,此事不牵连程少商与程姌两位程娘子,左将军,是想公然抗诏不成?
左将军只好抬手示意周边士兵收起兵刃:“袁侍郎,你身为廷尉府侍郎,是想妨碍公务不成?”
袁慎不紧不慢拿起身后的诏书
袁慎圣上又追加诏书一封,此事全权交由廷尉府审查,特命下官将嫌犯亲眷护送回廷尉府审问
袁慎左将军,是护送,而非押解,您可能听懂圣上的意思?
左将军皱起眉头,无可奈何之下领着士兵离开,见他离开,袁善见提起衣摆走到几人面前行礼
袁慎圣上特派善见审问程家亲眷,一切职责所在,还望夫人见谅……
萧元漪多谢袁侍郎,方才也是我太过急切,与二子抗命,但此事,必有冤情,为自证清白,我们全家,愿意去廷尉府接受审问
程家大母一听慌了神
程家大母哎,凭什么咱们全家去啊……
萧元漪凭我与将军乃圣上臣子,是国家护卫,既食得国家俸禄,就得遵守国家律法,必须去!
萧元漪将大母的话堵得死死的,她问心无愧,程家女娘与儿郎也皆对视几眼,抬脚走向程家大门之处,程少商也抬脚,被程姌拉住,袁善见也按住她的肩膀
袁慎你做什么
程少商我一日未嫁于你做新妇,那我便算是程家亲眷,我也去
程姌抬起身子,不顾程少商与袁善见的交涉,与门口的萧元漪对上眼,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她明白萧元漪的种种顾虑,倘若这一次程家当真没有洗清冤屈,那么她与程少商也算是有所依靠着,是程家最后的血脉
活下去,要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