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日颜淡频频起夜如厕。
每每醒来,应渊不是在读书便是在独自下棋。
头一次见时,颜淡曾问他为何不睡。
应渊的解释是他本就在睡梦中。
颜淡想想,颇觉有理,便也见怪不怪了。
这日夜里如厕后,颜淡见应渊独自坐在月下窗前,手握书卷,眼神清冷冷地飘往窗外。
思及他万年来皆是这般孤寂,她心中止不住生出疼惜之情。
“应渊君。”颜淡行至他身侧,伸手轻搭在他肩上,“应渊君在想什么?可否与我说说?”
“夫人。”应渊拉下肩上的小手,揽住眼前人,抱坐到他膝头。
颜淡垂眸与他对视,眼前这双方才还清冷寂寥的眸子此刻已有了温度。
“夫人怎么不唤我夫君了?”
颜淡凝视着他眼底的笑意,心道方才那一刻他仿佛又成了那高高在上、心系六界的帝君,令她不由改了称呼。
此刻眼前这个仰头望着她、眉眼间具是温柔笑意的男子才是她可亲可近的夫君。
“夫君方才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天界的事?”颜淡心中虽十分不想提起天界之事,可她深知有些事是无法逃避的。
譬如应渊君这个梦,终究会有梦醒那一日,谁都无法阻止。
望着她眼底的担忧,应渊选择如实相告,“我方才只是在想不知这梦境能持续多久。”
颜淡指尖抚过他眉眼,口中呢喃道,“夫君想离开了吗?”
应渊摇摇头,“为夫还未看到我们的小苟诞呢。”
“那小苟诞出生后呢?”
“为夫还要教导他成人。”
“那……”
应渊不待她继续问便道,“夫人别担心,为夫但愿长梦不醒。”
有他这番话,她便宽心了不少,暂且可以不去思虑如愿酒的效果究竟能持续多久。
“夫君~”颜淡此刻很想与他相拥一起入眠。
“嗯?夫人有何吩咐?”
“这梦里没有四季吗?”
应渊微挑眉,“夫人喜欢四季分明?”
“嗯,若没有四季,便仿佛在天庭一般,有些无趣。”
“那夫人希望眼下是何季节?”
“冬季吧,我从未见过飘雪。”
“好,如夫人所愿。”应渊说罢,抬手捂上她双眼。
片刻后,颜淡只觉空气开始变冷,不由搂住应渊脖颈,急切地问,“可是好了?”
“好了。”
“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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