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花精的肚子逐渐隆起来后,老神仙每日夜里又多了件必做之事。那便是在每日沐浴后,将耳朵贴在自家夫人肚皮上听她腹中动静。
这日沐浴后,颜淡照例斜斜靠在床头,等待她家那个活了上万年、近日却像个孩童般的夫君来聆听她肚子里的声音。
片刻后老神仙端了一盘切成块的香瓜过来,递到小莲花精手中。
“夫人请慢用。”
“谢谢夫君。”颜淡笑眯眯接过来,捏起一根竹签开始吃香瓜。
应渊上了床,俯身趴下来,侧头附耳于颜淡小腹上认真倾听。
“夫君今日听到什么了?”颜淡边吃瓜边问。
应渊退后一些,枕在颜淡腿上,笑望着她道,“夫人腹中有咕噜咕噜的水声,定是小苟诞在吐泡泡。”
颜淡笑起来,“昨日夫君还说咕噜咕噜声是苟诞在游水。”
应渊为自己这般不沉稳的举动感到些许面热,起身对颜淡伸出手,“盘子给我吧。”
颜淡把盘子递给他,又将手中竹签上的最后一块香瓜递到他嘴边。
“啊~”
应渊张开嘴一口咬下,这一块香瓜切得属实太大,汁水霎时从嘴角流出来。
“夫君怎么像个孩童一般,吃东西嘴还漏。”颜淡边说边四下里翻找手绢。
“哎呀,粘~夫君你都上万岁了,怎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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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亲个手吗?何至于就这般心绪不宁了?
“夫人何时这般讲究了?”老神仙将手中盘子轻轻抛出,见盘子安稳落到桌上,这才拉过她手,继续道,“夫人不必忧心,我既能教导好你这桀骜不驯的小莲花精,自然能教导好小苟诞。”
聪明如小莲花精,迅速想到了梦境外他罚她抄棋谱和典籍之事。然她不愿承认,只故作不懂,别开眼道,“你何时教导我了?”
老神仙微点头道,“夫人不记得了?那为夫便帮夫人回忆一番。”
老神仙说罢一手揽过小莲花精腰肢,一手轻捏她日益圆润的下巴,眸中含情带笑。
“夫君你,你要做什么?”小莲花精对方才自己的猜想不确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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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小莲花精犹豫不决,老神仙忙乘胜追击。
“那张家嫂子与我说过此事不可行,会伤及腹中胎儿。她育有二子一女,所言定然不会错。”小莲花精捂着腹部,满脸戒备。
见她这副防备模样,老神仙顿时心中郁结。
他即便是活了上万年,除却生死早已看淡一切,可面对所爱之人的不信任,心中依然难以做到无波无澜。
然他还是体谅她的担忧,柔声安抚道,“方才不过玩笑话,夫人早些歇息吧。”说罢替她轻轻系上腰带,托着后背助她躺下。
“夫君日后莫开这种玩笑了。”小莲花精肃然道。
“好,为夫日后定注意分寸。”
“夫君~”小莲花精见他欲下床,伸手拉住他衣角。
“夫人还有何吩咐?”老神仙面上笑意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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