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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知君即断肠】裕昌南越和亲的另一个走向09

星汉灿烂:一见知君即断肠

【提示】本文走剧版剧情线,程少商、宣皇后粉丝勿入。时隔一年多动笔一见知君这篇的另一条剧情线,不管是心境还是对人物的理解都有了改变。所以不喜欢的朋友请直接划走。

裕昌一出宫门,就看见站在马车旁的萧寰。每当这时她就要感慨一句凌不疑盛宠。要知道外男不得入宫,凌不疑却能在长秋宫过夜,随意进出后宫。不过这些都是凌不疑耗费精力得来的,不然一年替东宫补那么多窟窿,又没有什么特权,他一年到头辛苦个什么劲。

裕昌的思绪稍稍一转,就把刚刚的那些抛之脑后,跑向萧寰。她双臂环住萧寰,仰头望他,“是不是等了很久”

“没有,刚到一会。”萧寰捏捏裕昌的鼻子,裕昌感觉到憋闷,忍不住摇头晃脑地哼哼出声。

萧寰揽着裕昌的腰,问道“累不累?”

裕昌一听,就觉满心满肺说不出的委屈难过都要溢出来了,可怜巴巴的依靠在萧寰肩上,低低“嗯”了两声

萧寰不过是随口一问,但听裕昌应和他,立马皱起了眉,“上车再说。”

裕昌松开手,和萧寰一起上了马车。随着马车逐渐远去,不远处另一辆高大豪华地马车旁注视这一幕的人,长长叹息一声。随即又迎来一个巴掌,他扭头满脸委屈地道“阿兄,你打我干嘛?”

他揉揉后脑勺,他干什么了,值得兄长下手打人。

梁邱起脸上颇有不忍之态,欲轻声安慰,犹疑片刻,终究还是忍住,正色道“管好你的嘴,别出去胡说”

梁邱飞眼前一亮,顾不上梁邱起的打人的仇,就急忙凑到他跟前,轻声道“阿兄也觉得这事不该跟少主公说,对不对”

话说完梁邱飞就飞速逃离,让本欲在打梁邱飞一巴掌的梁邱起落了空。他看看身后见凌不疑还没来,于是一把将梁邱飞拽到身前,低声道“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梁邱飞立刻反问。他看梁邱起一脸纠结,不知如何开口就自己胡乱猜测起来。

“不是担心少主公吃醋,难道是担心程娘子吃醋”他看梁邱起脸色越来越黑,又口不择言道“总不能是担心少主公不要程娘子,去横刀夺爱吧!”

“越说越离谱”梁邱起拽着梁邱飞又是一下,最终解释道“你觉不觉得少主公和程娘子之间的关系有些奇怪”

梁邱飞愣了一下,他想起凌不疑对程少商很好,但程少商好像有些抗拒凌不疑,多数情况下都是在和凌不疑吵架,偶尔他们俩站同一战线就不吵架了。他这样想的就说了出来,结果梁邱起的脸色更加凝重了,他面带不解,小心翼翼的询问,“阿兄,程娘子只是性子倔强才会这样。少主公愿意宠着,咱们担心什么。”

梁邱起叹了一声,“不是为少主公愿意宠。而是心疼少主公”他的声音愈发轻微,仿若风声轻曳“你看郡主和南越王相扶相携,多好啊!你在看少主公处处忍让程娘子,难道不心疼少主公”

梁邱飞认真了会,皱眉道:“可也不能让程娘子一味的容忍少主公,程娘子,程娘子……”

他本是想举出些例子证明程少商对凌不疑也很好,但仔细想想,从凌不疑认识程少商开始,万家断桥事件是凌不疑替程少商善后;楼垚和何昭君定亲宴是凌不疑替程少商撑腰;再到霍翀祭奠程少商当众让三公主出丑,开头想想是解气,但过后再想霍翀祭奠一年一次就这样破坏了,再解气也不成。往后的程少商帮太子为王家求情,东宫虎符失窃,总之程少商事事都要插手,凌不疑件件都要操心。

梁邱起等了半天,也不见梁邱飞的后半句,于是叹息着拍拍他的肩,“就这样程娘子还说少主公用权势压迫她,少主公没有尊重她,没有事事和她商量。”

凌不疑在程少商眼里或许是一个满身缺点的人,但在梁邱兄弟眼中,尤其是梁邱飞眼中凌不疑是个完美无缺的人。凌不疑接济霍家旧部的孤儿寡母,带着他们报孤城大仇,在梁邱飞心中他的少主公做什么都是对的。于是立马就对程少商不满意了,“除了长的漂亮,不识字,不懂礼仪,还不懂人情世故,四处得罪人,她有什么好的”

他掰着指头一个个的和梁邱起说,最后总结,“郡主比她强多了,以前郡主只要给少主公带一口吃的,就有我们俩一口。对我们也是大梁邱将军长,小梁邱副将短。她是怎么称呼的,开口阿起,闭口阿飞的。我们的官职不比她那个校尉阿父高啊!”

“什么张口阿起,闭口阿飞的。”

一道声音突然在梁邱兄弟身后,响起他们俩赶忙转身行礼,“少主公”

凌不疑打量起他们俩半晌,才道“这样的话不要再说。”说着就上了马车

梁邱兄弟只觉头皮发麻,恭敬道:“是少主公”

就在梁邱兄弟松了一口气时,凌不疑的声音又从马车里传出,“今夜去老地方”

“是”

另一边裕昌将今日在长秋宫发生的事都告知了萧寰,萧寰捋着她额前的碎发,叹道“程娘子怕是吃醋了”

裕昌懒懒地闭着眼,哼了一声,“不是吃醋,是看不上我。她觉得我不过是靠嫁人才受宠,凭什么和她比,又凭什么不讨好她。”她说着便将头垫在萧寰的腿上,整个人窝在萧寰怀里。萧寰紧紧搂着她,怕马车一时不稳,裕昌跌下去。

“程少商这人初看还行,但细看就觉不对了。”

“怎么说”

裕昌将万家断桥、程少商几次嘲讽淳于氏、霍翀祭奠上的事情都告知了萧寰,唏嘘道:“这些事她干了,就活蹦乱跳,还能说是别人的错。要是别人干了,那就谁敢干谁倒霉。”她小声嘟囔着“她是上天的宠儿,我们是地上的垃圾。”

她最后一句说的轻,萧寰并未听清,只当她是骂程少商。于是笑意更深,俯下身埋进她的脖颈,“你难得这么讨厌一个人。”

裕昌伸手环住萧寰的脖子,愤愤地道“不是讨厌她,是觉得不公。”她推开萧寰,双手捧住他的脸,郑重道“五公主欺负程少商,所以她受罚。而程少商用污物害五公主,弄脏宫室。陛下和皇后连一句责骂都没有,反而宽慰她,这公平吗?况且不管是五公主还是三公主阿姈她们,碰到程少商以后都变得蠢钝如猪。阿姈是爱欺负人,但她也不会蠢到在何昭君的定亲宴上欺负凌不疑的未婚妻,她是觉得在场那么多人不会有好事者把事情传出去影响她的名声,还是认为程少商不会和凌不疑告状。三公主那事就更奇怪了,陛下重视霍翀将军祭奠她也不是今天才知道,就是再想显摆,就是在看不顺眼程少商,怎么会挑那天动手,还穿一身红色衣裙去参加祭奠。五公主蠢笨,被人当刀子使正常。可是她也懂眼色,这种事不会光明正大的去干,怎么也要背着点人。”

裕昌絮絮叨叨了许多,萧寰也算听出来了。裕昌是觉得众人可怜又无奈,大家莫名其妙都沦为程少商人生的配角。

萧寰一把将裕昌提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道“你也不要多想了,我告诉你另外一件事情”他停了停,将今日度田一事告知了裕昌。

裕昌双目圆睁,道“你是说,太子主理度田事宜,三殿下建议从宗室开刀。”

“不错”萧寰沉声道“依我看三殿下的提议,太子未必会采纳。只是这些田地留在手里终究是麻烦事,不如给了陛下,既不被人盯着,又向陛下卖了乖。”

裕昌点头应和,“是啊,宗室长辈名头是好听,但全看陛下给不给尊重。大父年事已高,还是不要掺合在里头的好。”她又想了想,一拍手,“这事还要告诉五殿下,他正愁回不了封地,不如借此示好,陛下一高兴说不定就放他回封地了。”

“是个好主意”

“咱们先回去和大父大母说吧”

“好”

小越侯此刻揉捏着鼻梁,满脸疲惫。三皇子这个性子究竟像谁啊!陛下和善,越妃也没那么倔,他怎么就一根筋拉不回来呢?

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小越侯好不容易平息的心火,又被激的烦躁起来,喝道“谁啊?”

“侯爷,是我。”

小越侯一听是小越侯夫人的声音,火气立马降下三分,“进来吧”

小越侯夫人一进门,就见书简散落一地。她眼皮一跳,佯做看不见,笑容满面的将手中的东西端给小越侯,“侯爷刚炖好的梨汤,您喝一口吧”她觑着小越侯的脸色,慢慢道“三殿下,已经送出去了。”

小越侯听了这话,只饮了一口,长长叹了一声。便放下梨汤,手撑着头不说话。小越侯夫人来到小越侯身后,边为他揉捏肩膀,边劝道“侯爷宽心,三殿下年轻,很多事情都思虑不周,需要侯爷为他周全。”

小越侯冷哼一声,“我为他思虑,他恨不得把越氏送人。还周全,我能撑着越氏站他这边就不错了。”

这话说的直白,小越侯夫人不禁四处张望,生怕有人听见这话。她见四下无人,又温声劝道“侯爷不要多想,三殿下只是一时没转过弯来。过些日子就好了,而且这事是太子主理,三殿下又插不上手,咱们不必担心。”

小越侯和三皇子吵架那会,小越侯夫人在门外听了几句,而且小越侯也不是什么事都不跟她说,所以她也算清楚一些事情。但舅甥哪有隔夜仇,还是要好好劝说。

小越侯一听提起这事,头更疼了。“之前陛下提起度田,我就和他说不要那么犟,不要把世族都得罪光了。我也好从中帮他牵线搭桥,让度田的主理权落在他手里。”他说着看向小越侯夫人,怒其不争,“你看他现在,你看现在。白白将机会送给太子不说,还得罪了不少人。我就是有心替他转圜,那些人也未必肯买我的账。”

“侯爷宽心,宽心”小越侯夫人忙替小越侯抚背,又道“侯爷想想越妃,她可就三殿下……”

“要是妹妹多生几个,我也不至于那么生气。”小越侯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但凡他有第二选择,都不会多看三皇子这个犟种一眼。

小越侯夫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只能陪着小越侯。不多时,又有人敲门,小越侯烦躁的道“又是谁?”

“侯爷,越氏几位族老来了。”

小越侯倏然睁开眼,握紧拳头往案几上重重一砸,“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那帮老不死的。”

小越侯夫人看小越侯神色不对,忙道:“侯爷,不如妾身去回了他们。只说侯爷今日身体不适,不见客。”

小越侯默了半晌,才摆摆手,颓然道“他们肯定是收到消息了,我今日不见,还有明日后日。而且不见他们,等到明天几个侄儿就要上门了。”

小越侯夫人这下也慌了,小越侯还有几个兄弟都战死沙场,爵位由侄儿继承。他们平日里是敬重小越侯不错,但真要是跟利益扯上关系,再有人鼓动,翻脸也是寻常。

“那可怎么办啊?”

小越侯沉吟道“走一步看一步吧!”他又向门外,喊道“请他们稍后”

他说罢,便开始整理衣冠。小越侯夫人也伸手帮忙。最后小越侯握住小越侯夫人的手,叮嘱道“告诉那个混账,五公主他非娶不可”说着便开门离去。

小越侯夫人长长唉了一声,之前小越侯一直看不上五公主和她商量要推了这么门婚事,后来陛下强势非要小越侯世子娶,小越侯心里也憋着一股气。如今度田的事情出来,三皇子这个态度,越氏族老又咄咄逼人,自家这个儿子本事没多少,要是不娶五公主,只怕来日越氏就没有自家的立足之地了。

小越侯行到廊下的拐角处,忽然听得雷声隐隐,空气中夹杂着潮湿水汽,竟然快要下雨了。他伸出手,接住空中淅淅沥沥落下的小水滴,叹道“山雨欲来啊!”

说罢便整理心情,转出拐角,迈入正堂。他恭敬向几位族老行礼,“三伯祖,五伯父,六叔父”

一位长须发白的老者,笑道“你先坐。”

凌不疑说的老地方,其实是他和三皇子的秘密基地,一般情况下他们俩见面都会避开人,所以就需要一个老地方了。今日守在院外的梁邱兄弟和三皇子的贴身宦者都感觉到屋内的肃杀之气,三皇子和霍不疑进去有大半个时辰了,争吵和打砸声时不时的传出屋内。几人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只管装傻。

“殿下,上有对策,下有政策。那些官员为了度田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度田。就算强行推行,他们量地可以把根本无法耕种的山林滩涂算进去,这样地多了,账面也好看。可山林滩涂种不出粮食,这部分赋税还得加到百姓头上。”

“就该杀,或者照行《迁茂陵令》”

凌不疑突觉头疼不已,太子和三皇子是亲兄弟这次他才深有感触,都是犟种。不过他还是耐心的缓缓说道“高皇帝一统天下前,天下已战乱数百年。周天子治下,封君诸侯交相攻伐,无一刻停歇。后来始皇帝横扫六合,一通征战;可叹没消停几日,群雄并起反抗暴秦,又是一通征战;好容易项王灭秦,可恨分封诸侯不公,于是不久后高皇帝起兵反项,接着征战;最后楚霸王乌江自刎,最初逐鹿天下的豪杰只剩不到一掌之数。建国后,高皇帝几乎又将天下打了一遍,逐一剪除异姓诸王,吕后文帝休养生息,到景帝时将同姓诸王也收拾了一顿——至此,天下连年征战,别说民众苦矣,就是豪强世家也只剩两口气了……”

“你说这些作甚?”三皇子皱起眉头。

凌不疑扶额叹道:“我的意思是,陛下太过英明神武,一统天下太快了。在一片废墟中重建,其实比革新固有局面容易。武皇帝能施行《迁茂陵令》,一来他性情严苛酷烈,二来,当时的豪强大族远没有今日强大。说白了,戾帝篡位后天下大乱,乱的不够久。这些世家豪族在兵乱中也只是伤筋动骨,并未毁损根基——可这是诛心之言呐,能去外头说?”

三皇子沉默不言,凌不疑微微松口气,继续道“我朝是继前朝天下而来,一统天下固然快了许多,但也继承了前朝的许多弊病。如楼家,梁家,袁家,耿家,还有二驸马的窦家……这些可不是陛下扶持起来的家族。相反,陛下立国,还得到了他们许多帮助。如袁家梁家,是领数郡之地来投陛下的。二驸马的伯父大人当年统领河西四郡,百姓安睦,兵强马壮,人家可不是山穷水尽无路可走啊,然而还是诚心诚意的投了陛下。殿下,您让陛下怎么办?”

三皇子叹息一声,颇为无奈的道“这些年来,诸位大人兢兢业业,为父皇征战经营,并无不妥。父皇不能提刀就杀,逼死功臣,诛灭三族。所以度田一事只能缓缓而行,而且还要给他们明白,父皇无意与他们争锋相对,只是为让百姓过的更好一些。”

凌不疑说的那些,小越侯也跟他说了,只是三皇子觉得退让并无好处,只会将世家的胃口越养越大,所以才坚持己见。但凌不疑话说到这个地步,三皇子也明白了有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否则还是百姓受苦。

“不错,正是这个道理。”凌不疑肃穆沉声道“殿下请放心,太子虽宽仁,但此事事关重大,陛下必不会随意行事。而且朝中不乏意图报国的世家子弟,借此机会他们投入东宫,事情定会顺利。”

听到有才之士投入东宫,三皇子不免有失落之色。但他很快掩去,只笑道“子晟,东宫有你,何须他们。”

凌不疑笑意温和,“殿下玩笑了,臣一个人就算长了三个脑袋六只手也忙不了这么多东西。有人帮太子是好事,楼经王隆之流,也不能再展神威了。”

三皇子的神色有些不自在,太子身边如果汇聚有能之人,那他的储君之位就更加稳固了,而且听凌不疑的意思,度田一事要是能办好,太子在文帝心中……三皇子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但有一天一个不出色的继承人突然出色了,那他岂不是很尴尬。

他笑了笑,叹道“皇兄身边全是些酒囊饭袋,如果有几位能吏辅助皇兄也是件好事,你也能轻松些。”

“是啊”凌不疑抬起头,看了眼天色,便道“殿下,时候不早了,臣也要回去了”

“嗯,我送你”

三皇子把凌不疑送到门口,梁邱兄弟才跟上凌不疑。夜风带着潮湿阴寒的气息,吹的窗纸作响。凌不疑闭目沉思,与太子的为人和善不同,三殿下太过严苛暴躁。对百姓好当然是对的,可是世家也是百姓中的一员,如何平衡这当中的关系,是一门极深的学问。陛下花费几十年才将这种平衡维系好,如果三殿下贸然打破,会比太子的无为而治更好吗?凌不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也许陛下也不能。或许……凌不疑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陛下就是因为难以取决此事,所以才对太子加以扶持,同时又培养三殿下。陛下或许在看,看哪一个儿子更合适这个位置。他吐出一口郁气,这不是他该管的,一旦他决定站在哪一方,那他就失去了中立,看待事物自然就有了偏颇。

作者上午裕昌和萧寰进宫,裕昌在长秋宫和程少商宣皇后她们说话,萧寰和文帝他们议事度田。到萧寰和裕昌出宫,凌不疑也出宫。与此同时三皇子和小越侯争吵,三皇子离开后,越氏族老收到消息来找小越侯。晚上三皇子和凌不疑见面。——上述事件都在一天之内发生的,只是分了几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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