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本文走剧版剧情线,程少商、宣皇后粉丝勿入。时隔一年多动笔一见知君这篇的另一条剧情线,不管是心境还是对人物的理解都有了改变。所以不喜欢的朋友请直接划走。
自太子主理度田以来,倒真有不少人投入东宫门下,那些人有的是为一展抱负,有的是想从中得利。但不管是是为了什么,反正东宫的门被挤爆了。楼太傅看东宫如今人才济济,心里不免着急。以前东宫是凌不疑的天下,大事小事都归他管。自己虽说占不到大便宜,但偶尔趁他不注意能占到点小便宜。可现在东宫不缺人,大事小事都有人管,自己是丁点便宜都占不到。他也想摆摆太傅架子,但那些人虽说年轻,也是世家子弟比之自家都不算差。就是有一二寒门子弟,他们能力不差,聚合在一起,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楼太傅眼看形势对自己愈加不利,一咬牙一跺脚,把楼犇举荐给了太子。自己儿子不成器,但侄子成器,总好过自己在东宫单打独斗的强。
楼犇自然也明白楼太傅举荐自己的原因,他虽不喜这个伯父,但就像楼太傅所想的一样,楼家在东宫不断被打压,要是他们俩在内斗。那等待楼家的只有一条路,就是被彻底踢出东宫,顺带远离朝堂,楼老太爷的心血自此付诸东流。所以楼家这对伯侄二人通力合作,终于勉强在东宫站稳脚。
这日梁尚特地带着梁夫人曲冷君进宫向宣皇后拜别,宣皇后也大方的赏了好些东西,谁知临走时梁尚居然忘记了,宣皇后连忙让程少商带着赏赐追上去,结果程少商没遇见梁尚夫妇,反而遇到了太子妃和五皇子妃。她们二人正在花园看花聊天,太子妃眼尖,瞧见程少商就唤道“程娘子,你不在长秋宫服侍母后,为何来此?”
程少商恭谨行礼,“见过储妃,五皇子妃。”她又向二人解释,“方才梁夫人随梁大人一同进宫辞行,走的太过匆忙,皇后的赏赐并未拿全。所以皇后命我追上梁夫人再赏赐一些东西,可我追到此处并没有看到梁氏夫妇”
程少商不喜欢太子妃是因为太子妃在五公主和裕昌面前上眼药,她算是看清了太子妃的小心眼,从此以后如无必要也不往东宫去。而太子妃则是最近太子得文帝夸赞,朝中大臣小臣尊崇太子,太子妃也跟着水涨船高,可以摆起太子妃的架子。同时她心里也明白上次的事情算是和程少商撕破脸,自然也就不像从前待程少商亲密。
五皇子妃不清楚太子妃和程少商之间的弯弯绕绕,也不想清楚这些,毕竟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和太子妃、程少商打好关系。那样他们夫妻的日子就能好过不少。所以一听程少商这么说,她四处张望着,替程少商寻人。
“那不就是泠君阿姊吗”五皇子妃瞧见曲泠君,急忙高声唤道“泠君阿姊”
梁尚夫妇原本是准备出宫的,听到五皇子妃呼喊,只好走过来行礼。但在看到太子妃时,曲冷君明显的愣了一下。
“臣梁尚见过储妃,五皇子妃”
“臣妇见过储妃,五皇子妃”
五皇子妃与曲泠君有幼时的情谊,所以不禁高兴的说道“泠君阿姊,我听闻你刚回都城就来与母后辞行,为何不多留几日?”
曲冷君听到五皇子妃的问话,也想起幼时五皇子妃的模样,笑道“妾与郎婿原本一直留在原籍,近日婿伯梁州牧大人来都城述职,又恰逢皇后寿诞,便叫我们一同前去。如今寿诞已过,我们也该辞行归去了”
太子妃一脸惋惜的道“这般匆忙”旋即她又含了一缕浅笑,“听闻妹妹有一对冰雪聪慧的孩儿,今日怎么不带来宫中,殿下可是总念叨着你的孩儿,想要见上一见。”
这话说的梁尚脸都绿了,曲泠君面色也是不好看。只能勉强答道“孩儿贪玩哭闹,恐扰贵人,不便入宫。”
太子妃倒是感慨道“我可真羡慕妹妹,你能生。偏偏我的身子不争气,你说当初……”
“储妃”程少商突然打断太子妃的话,含笑道“梁大人和梁夫人还要出宫,怎么耽误时辰。”她说着将手中的盒子递上,“这些是皇后命我带你们夫妇二人的赏赐”
说完梁尚身后的婢女得到示意,便上前接过。梁氏夫妇也行礼道“谢谢皇后娘娘恩赐。”
太子妃被程少商下了面子,脸上不大好看,又看梁尚夫妇打算告辞,便道“梁大人,别急着走。”她看向曲泠君,一脸和睦笑意,但笑容中却隐有戏谑之意,“梁夫人,你们既已回都城,为何之前不去东宫坐坐。”
梁氏夫妇的脸色更难看了,就连五皇子妃这个不懂脸色的,都知道太子妃这话诛心。她有意为曲泠君解围。但又怕得罪太子妃,最近东宫势大,五皇子可惹不起太子。万一自己说了什么,让太子妃记恨,那自家不是遭了。正在她左右为难之际,程少商赶在曲泠君开口前,出面打圆场,“储妃,最近太子殿下忙于度田之事脚不沾地,梁大人去能跟太子殿下论几句国事,梁夫人去能干什么。”
“当然是……”太子妃想都没想就要反驳程少商,但口里的话刚到嘴边就停了下来。度田,不错,太子最近忙着度田一事,被文帝盯得紧。东宫也好不容易有了东宫的样子,大臣来往,众人迎候。想到这太子妃立时变色,她办的那些事情固然能让曲泠君不痛快,但和将来能得到的相比,就不值一提了。于是只能忍耐着道:“是我说错了,近来太子忙于度田,梁大人若有空多去东宫,也能帮帮太子。”
听到这话,梁尚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度田可是大事,多少人挤破脑袋要往东宫钻,就是想从中得利。所以太子妃的这番话绝对能让梁尚忘了刚刚的不愉快,要是太子妃在许诺能向太子引荐他,得个什么官职,梁尚估计会立马带着曲泠君去东宫见太子。带着新妇去见她的旧情人确实很尴尬,但和高官厚禄相比,空有家主头衔,而族中无人尊重的梁尚,自然更在乎能在太子那得到多大的利益。
他笑脸盈盈的看向曲泠君,“夫人,储妃好意,若是有空我们就带着孩儿去吧”
曲泠君只觉汗毛倒竖,此刻笑容满面的梁尚,却像一个挥舞镰刀的恶魔随时会收割她的性命。她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大人我们过几日就要归家了,怕是来不及。”
“欸,不怕。”梁尚脸上的笑影薄薄,言语中透露着关心,“夫人许久没有回都城了,多留一些时日也无妨。正好也与贵人们多见见面,说些儿时旧事。”
梁尚的话像是薄薄的瓷片,刮的人耳朵生疼。曲泠君正不知如何作答之际,却听程少商朗声道:“梁大人好生体贴梁夫人,只是听闻梁州牧近日要回豫州,难道二位不与他同行吗?”
曲泠君就像落水的人抓到了绳子,立马应和,“是啊,婿伯是说要带我们同行的,大人你忘记了。”
梁尚闻言,沉下了脸。梁州牧虽然让出了家主之位,但族中众人依旧以他为首。自己这个家主如同傀儡一般。梁尚看不惯梁州牧事事都要插手,但也要承认他没有梁州牧的本事。若是乖乖听话,尚能保住家主之位。如果不,只怕……易主也不是不可能。他勉强笑道:“说的也对,还是和大兄同行好。”他说着就不耐烦的拉了一下曲泠君,道“臣告退”
曲泠君福了一福,“臣妇告退”
只等太子妃颔首示意,梁尚就粗鲁地拽着曲泠君离开。看着他们背影,太子妃的笑容一下从唇边溢出,绽成一朵怒放的鲜花。这样明显的幸灾乐祸自然被程少商和五皇子妃看在眼里,只是她们俩,一个是不屑,一个不敢多言。
太子妃随手整理了衣物,道“我先回去了,你和程娘子随意。”
说完,太子妃就带着一副得胜而归的样子昂首挺胸的离开了
五皇子妃脸上稍露落寞之色,太子妃其实也看不上五皇子,连带着她也倒霉。程少商因宣皇后,尚且能得太子妃七分尊重,到她这就只有四分了。她微微背过身,用衣角轻轻擦拭眼中蓄满的泪水。她在家中也受尽宠爱,没想到成婚了,却被人欺负。形势比人强,东宫如今似鲜花著锦之盛,自家却是烈火烹油,稍有不慎就成炮灰,该忍就是要忍。
心中刚暗叹太子妃不该的程少商,此时发现了五皇子妃的举动。于是问道“五皇子妃,这是怎么了。”
五皇子妃不过一愣神,就答道“我是可惜泠君阿姊,想当年我们一同嬉闹玩耍,我还盼着能与泠君阿姊做妯娌。叹泠君阿姊满腹学识,竟嫁了这般郎婿。”她本不过借曲泠君掩饰刚刚的举动,但说着说着心里一时百感交集,“我看她那郎婿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待她也有些粗鲁。也不知这些年她在梁家,过得好不好”说罢,又看向曲泠君离去的方向,叹息起来。
程少商轻声宽慰五皇子妃,“五皇子妃莫要着急,我听闻梁州牧甚是明理,有这样的婿伯在。梁夫人不会过得不好”
五皇子妃抽搐了嘴角,程少商果然是个没嫁人的,婿伯好不好关曲泠君什么事,就是梁州牧再好,梁尚把门一关,难道梁州牧还能管到他们夫妻二人的房里不成。所以说长辈好不好是一部分,郎婿好不好又是另一部分。但程少商的话她也不好反驳,只能点点头,“希望如此吧!”
五皇子妃还要出宫,所以只和程少商谈了几句就离开了。而程少商想着太子妃今日和梁尚夫妇说的话不对头,所以就想去东宫找凌不疑商量一下,看看要不要告诫太子妃一二。他们俩自从那次凌不疑挨打以后就没怎么见面,一则凌不疑忙,二则她因为裕昌的事情不想看见凌不疑有意躲避。如今……说是为太子妃的事情,其实程少商心里清楚她是想见凌不疑借此破冰。
程少商来到东宫,守在东宫正殿的小黄门与程少商都熟的很,毫无阻拦的放她进去,她还未踏入偏殿,就听里面传来太子劝解的的声音:“……诸位无需着急,父皇只是让交上一个条陈,并无要即刻实施的意思。”
接下来就是此起彼伏的反驳之声——
“殿下此言差矣,陛下既然要上交条陈,自然要做的尽善尽美才是。”
“没错!度田不是小事,咱们已经确定了大致方向,那么拿出个章程来,也不是难事。”
程少商听声音觉得一个都不耳熟,所以好奇的扒门缝,看见偏殿里头聚了一大堆文士打扮的人,一个个口沫横飞,气势汹汹,不过她一个也不认识。
大半年来她三天两头往尚书台跑腿,文帝惯常召见的臣子她差不多都见了三四个轮回了,那么就是说,现在的这帮家伙的官秩都不会太高咯。程少商这么想着,就见当中有一人清隽俊雅,长身玉立,不是袁慎又是谁?他这回去了玉冠锦袍,一副文士打扮,比之以前少了几分洒脱,多了几分沉稳。
程少商看的入神,不想袁慎注意到从门缝张望的人,他本以为是小黄门或者宫婢,当场就要出言训斥,但在细看之下,发现是程少商。于是悄悄退出偏殿,来到程少商身后轻咳一声。把程少商吓了一跳,她张口欲喊,被袁慎示意噤声,她才捂着嘴,跟着袁慎一起来到殿外。
一到外面,程少商便气鼓鼓地道“好你个袁善见,居然吓唬我。”
袁慎笑得灿若春光,“这话奇怪,你在外偷听反倒是有理了”
程少商自知理亏,便有些不自在。袁慎看她这副心虚模样,手指指她,笑道“既知道错了,就回去吧。若是有事找太子,就光明正大的去找。”他神色转而郑重三分,“太子最近在忙着度田一事,很多人都盯着,你这样私下窥探,弄不好就要治你一个窥宫罪。”
程少商有了三分惧怕,但她素来胆子大,不过片刻就把这些抛诸脑后,询问袁慎,凌不疑的去向。
“凌不疑?”袁慎皱眉,语气硬邦邦的,“我不知道”
程少商眉梢轻扬,道“你怎么会不知道,他不来东宫议事吗?”
袁慎左右看看,见无人再侧,才道“他确实不在东宫,就算来了,也是待一会就走,也不知道忙什么”。他说着又满脸疑惑的道“你不知道吗?”
程少商心底隐隐不安,摇头道“我最近没有和他见面。”
袁慎眉心蹙的极深,仿若一条川字山峰,“怎么会。他不是每次都接你会回家的吗?”
程少商低下头,没有说话。自从那次休沐她拒绝凌不疑送她回家,凌不疑好像知道点什么,所以只派梁邱兄弟来送她。但她那会还在气头上,赌气不坐他的马车,每次只坐程府的马车回去。所以他们俩也真的很久没见了。以前她嫌凌不疑黏的太紧,现在凌不疑放手,她又觉得不适应。人真是奇怪。
“程娘子,程娘子”袁慎看程少商这个样子,心中有数。于是轻呼程少商,缓声道“凌将军可能是太忙了,听说寿春出事,陛下召集了一群武将在崇德殿议事,凌将军想必也在其中。”
程少商落寞地点点头,“既然他不在,我就先回去了。”
袁慎最见不得程少商这般沮丧,在他心里程少商就该永远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不该为一个男人而意志消沉。
他轻柔出声,希望能解决程少商的烦恼,“你找凌将军是有什么有事吗?说出来也许我能替你解决。”
“你?”程少商看了眼袁慎,摆手道“算了,你帮不了我”
程少商的话像是戳中了袁慎的肺管,他立马跳起来反驳,“程少商你什么意思,难道天底下就凌不疑一个有本事的人吗?”
程少商难得的面露难色,再三解释,“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反正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你先把事情说出来,我听听。”
架不住袁慎的追问,程少商想袁慎号称什么大才子,想来肯定是有本事的,而且他嘴巴严。不会到处乱说。所以便把今日太子妃与梁尚夫妇说的话,告知了袁慎。
“就是这么一件事,我是想找子晟商量一下,要不是把这事告诉太子或者皇后,让他们告诫储妃一二。”
随着程少商的话,袁慎眼中霎时蒙上一层寒霜,“储妃所为当真不该。”
程少商听他这样说,心头一阵冰凉,忙道“储妃闯大祸了?”
袁慎缓了神色,柔声道“储妃确实做的不对,但问题也不是很大。”他顿了顿,“等我去梁家见过梁州牧,请他与梁尚说清楚就好。”
“你去见梁州牧?还和梁尚说清楚?”程少商面带狐疑,袁慎本事这么大吗?都能指挥动梁州牧了。而且是太子妃说错话,和梁尚解释什么。
袁慎见此,不免扬起几分得意之色,于是便笑而不语。
片刻后,程少商忍不住了,嗔道“你快说”
“我阿母是梁家嫡女,梁州牧是我舅父。”
“喔…那储妃……”
“只要梁尚对梁夫人不曾有芥蒂,储妃说了什么话,又有什么重要的。”
“说的对”程少商高兴的拍拍袁慎的肩膀,“不愧是大才子,有点本事在身上。”
袁慎哭笑不得,“什么叫不愧是大才子,我本来就是。”
程少商大笑起来,袁慎只能宠溺的看着她。这一幕不知何时落到另一位宫人眼中,她心中一惊,随即隐去身形。只静静注视片刻后便转身离去。若是此时有人细看她离去的方向,就能看出她是往长秋宫的方向而去。
解决心头大石,程少商一身轻松的要回长秋宫。袁慎看她的笑容比刚刚甜了不知多少,于是不禁脱口而出,“少商,我盼你永远这般开心。”
程少商一愣,问道“什么意思”
袁慎的眼眸明亮而清澈,如能映照人心的镜子,“自从你和凌不疑定亲,就没有以前那么开心了。”
程少商微微惊讶,她没想到袁慎居然看出来了。她确实有点患得患失,以前在家中也不是很开心,但萧夫人对自己不好,程始他们对自己好。可是和凌不疑定亲以后,凌不疑这也不许,那也不行,还满身的问题,她一点都看不清。凌不疑仿佛如一口深不见底的深井,随时会将往下查探的自己给吞没。
“少商,我虽不知你和凌不疑有什么,问题,但你有什么不顺心解决不了的事情都能告诉我”袁慎温柔安抚人心,“我会替你解决,我在你面前毫无保留。”
程少商抬头,直视袁慎。似乎是想确定他所说的话。这犹如许诺的话,凌不疑也曾说过。他说让自己相信他,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他。可是结果呢,他依旧将自己舍弃了,自己不过稍稍脱离他的掌控,他就冷待自己,试图驯化自己。程少商眼神冷峻,本质上凌不疑和萧夫人是同一种人,区别不过是一个是丈夫,一个是母亲而已。他们都已为自己好为名,压迫自己,驯化自己。所以她不会相信袁慎的话,靠人不如靠己。
“袁慎,谢谢你。但我不需要。”
程少商的笑有些沉甸甸的,袁慎分明从中看出了难言的抗拒与不信任。他一个恍惚,脱口而出,“少商,时间会证明我的话。”
程少商听着这般炙热的话语,心头发烫的同时也觉伤感凌不疑也说过差不多的话,只是他没有做到。她眼睛盯着足尖,不愿开口。
袁慎柔声轻语,“你不必担心储妃的事,我会帮忙的。至于太子那你更无需担心,太子虽说宽仁,但诸事之上都愿意听我们的,不是一个不知是非之人。”
听到这,程少商反而奇怪了,她眉心微皱,“既然太子是个好人好,那子晟为何不让我参与东宫的事情。”她顿了一会,又道“以前说不要和储妃亲近,如今我懂为什么了。可太子又是为何。”
“为何?”袁慎挑一挑眉,轻描淡写的道“还能为何,东宫如今人才济济,太子广开言路,而他却没地站,只能管管陛下安排的军务,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程少商觉得袁慎这话嘲讽意味极重,多有看不起凌不疑的意思。要是从前她一定据理力争的和袁慎辩解,但如今她唇边慢慢浮起一缕哀凉又自嘲的微笑。
日影流转,树影打落在程少商如白瓷般的脸上,“时间差不多了,我就先回去了。”
袁慎目光眷恋的扫过程少商脸庞,“你照顾好自己。”
程少商点头应下,便转身离去。袁慎的目光如细细透明的蚕丝,黏在程少商身上,直到的身影逐渐远去,他才收回目光。凌不疑待程少商并不好,这一点从程少商的表现上他就可以看出,也许他们现在是未婚夫妻,但不久的以后就不一定了。袁慎伸个懒腰,抬脚往正殿走去,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努力在太子身边站稳脚跟,让太子离不开他,只有他的地位越高越稳,就能带给程少商更加稳定的生活,让她想干嘛干嘛。
作者太子是假仁义,喜欢和稀泥。但他不是蠢,也不是啥都不懂。原著没有关于太子政事缺陷的具体描写(这里是指他把什么国家政策办错了,原著中有关于太子的事件都是他徇私,偏向亲人,没有说他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比如买卖土地,染指军队之类的。)所以这里稍微发挥了一下。太子喜欢以私情论国事(这点跟程少商一样,谁对她好她就喜欢谁,至于对方是做好事还是坏事她通通不管。)但有政治敏感度,在处理大事上有他自己准则。目前本文就是这样设定的,接受往下看,不接受请退出。
作者太子妃之所以放弃找曲泠君麻烦是因为最近盯着东宫的人多,而且太子位置愈加稳固,如果惹出麻烦,恐怕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毕竟换太子妃比换太子简单,尤其自己是个没家世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