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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知君即断肠】裕昌南越和亲的另一个走向08

星汉灿烂:一见知君即断肠

【提示】本文走剧版剧情线,程少商、宣皇后粉丝勿入。时隔一年多动笔一见知君这篇的另一条剧情线,不管是心境还是对人物的理解都有了改变。所以不喜欢的朋友请直接划走。

外面冷风一吹,五公主就慢慢平静下来,涨红的脸庞也渐渐恢复。她自顾自的往前走,裕昌也不说话只跟着她。

等到了花园的凉亭里,见四周无人,五公主才冷哼了一声,“要你做好人,我才不领情。”

裕昌伸手擦了下石凳,觉得太凉了,于是就倚靠在凉亭的木柱上。五公主得不到裕昌的回应,看她只是在抬头四顾好像在看风景。

五公主不由气上心头,怒声道“裕昌,就算我不得父皇母后待见,也是公主,你不能这样无视我。”

她的眼里闪烁着怒火,恨不得立刻让裕昌消失在眼前。而裕昌温吞吞的拍去衣裳上的灰尘,漫不经心的道“落地凤凰不如鸡,你我还同是公主呢,这要是换个人,啧啧”

裕昌的未尽之语,五公主很快就明白了。她心头猛跳,神情之中震惊到了极点。五公主要承认裕昌说的不错,落地凤凰不如鸡,她这个不受宠的公主就是任人欺。裕昌还算好的,勉强给她几分面子,这要是遇上三公主,遇上程少商,那她有什么好果子吃。是被三公主嘲讽,还是被程少商继续告状,受帝后责罚。不管是哪一个她都不能接受。

五公主死命用指尖掐住掌心,抑制住即将下落的热泪。为什么一切都变了,以前,以前分明不是那样的。父母疼爱,兄弟姊妹都惧怕自己。如今却变成这个样子,自从程少商来了一切都变了,她不在是父母心中的唯一。

裕昌本来只是气气五公主,出口被她欺负的恶气,可是见到她这种情景,心中又有不忍。她曾听人说过程少商说自己阿母偏心堂姊,她心中难过。后来皇后疼爱包容她,她就不难过了。但从五公主的角度去看,自己阿母偏心程少商把她抛在脑后,她如何能忍。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

长久的静默之下,五公主一把擦干眼泪,她边往外走,嘴里边嘟囔,“你们都欺负我,我也不让你们好过。”

“公主”裕昌的声音突然从五公主身后,响起,她停住脚步,静静等待裕昌的下一句,“我也不是劝你不要和陛下皇后对着干,毕竟命是你自己的。只是……你也别跟自己过不去”她停了停,又道“所以不管你想干什么大事,都做好像之前那样……的准备。”

裕昌停顿着在五公主身后做了一个手势,而五公主清楚的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手势。四年前南越求亲,文帝火速把她许给小越侯世子,她既不愿意远嫁南越,又不愿意嫁给小越侯世子那个混账,所以不惜自残要挟父母,但结果……五公主不自主伸手握住了左手手腕,那里的疤痕已经很淡了,但心中的伤口却再也好不了。母后虽然伤心,但没有阻止父皇的意思,话里话外只是劝自己不要胡闹要认命。父皇更是如此,只是同意延后婚期,没有丝毫让步。从那一刻她就明白了,往日她肆意享受的温情,其实就是一把把薄刃,在关键时刻会割去她身上的一块块血肉。他们并不在意对方究竟是好还是坏,自己又是否喜欢对方。他们想要的不过是对朝局有利,对他们自己有利。

五公主没料到,到了这份上,竟然是裕昌打破她一直以来的幻想。胸中涌动复杂情绪,难以说明究竟是对裕昌的羞恼,还是怨恨自己的不清醒。她挣扎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裕昌……我……我知道的……”

“你不知道,公主”裕昌唇角浮过一丝淡淡的笑意,慢慢开口道:“其实这很现实,有得必有失。公主你是这样,哪一日没有价值的程少商也同样如此。”

如潮的失落排山倒海袭来,几乎要将她淹没,五公主极力压抑着怒气,“你的意思是只要凌不疑受宠,程少商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失宠”

裕昌没由来的想起汝阳王上辈子和她说过的话,‘你和程少商天差地别,此生无追’那时的她只觉得汝阳王贬低自己,抬高程少商,可现在看看程少商在宫如鱼得水的模样。不听白叟言,亏损在当前。

“公主你还是不懂。”

五公主不解的转头看向裕昌,裕昌缓缓吐出口浊气‌,轻声道“程少商确实是靠凌不疑才进宫的,但现在她深得皇后喜爱,太子殿下与三殿下也都欣赏她的为人处事。二公主与她交好,陛下因此爱重,她水涨船高的同时程家也步步高升。有没有凌不疑,重要吗?”

裕昌的话掷地有声,让五公主不由得心头一震,倒退几步。惊骇的道“你,你是说…不可能,父皇母后怎么会呢?”

裕昌朝五公主做了个无奈的手势,道“公主细想吧!反正你和程少商此生无追。”

宫里长大的孩子,有蠢笨的,但绝对不会是个傻子。所以不消片刻五公主就明白了自身处境。程少商确实比她强,她要承认这一点。母后疼爱她,母妃对她的印象也不错。她又与大皇兄和三皇兄交好。就是将来储君之位有什么变故,也能立于不败之地。而她呢!母后不喜,皇兄厌弃。母妃和三皇兄对自己的态度更不用说,不等储君之位易主,父皇就看她不顺眼,她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我说呢!难怪她敢这么得罪人,原来如此。”五公主拧紧的眉头写满了纠结与挣扎,她就算在咬紧牙关说自己要和欺负她的人鱼死网破,也害怕像三公主那样,挨了打,被关在公主府里出不来。连宣皇后寿宴文帝都没松口,让三公主出来。如果将来她犯了错,那不就只有死。或许她都死不成,毕竟她的皇兄们需要好名声。

她冷笑道“我要是有这个本事,也不会到这个地步了。”

裕昌摇了摇头,就是因为没本事,才凸显程少商的有本事啊!她忽的一愣,哎!她怎么好端端地这么想程少商了,她歪着头似有不解,正常来说她不该觉得程少商聪明厉害,五公主她们蠢钝如猪,才对吗?虽有不解,但她也没放在心上。只是继续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出宫了。”说着她拍平衣裳上的褶皱准备离开。

“裕昌,多谢你”

五公主的道谢,裕昌并不意外,只是伸出手向五公主摆了摆,道“公主,保重自己最重要。”

五公主细细琢磨裕昌的话,等她回过神时裕昌已经走的老远了。五公主想裕昌从郡主到公主,将自己稳稳扎根在南越王妃这个位置上,让自己余生都立于不败之地,绝对有她的本事。五公主自嘲一笑,是她小看了裕昌。自裕昌回来,不管是自己出事,还是五兄,三姊,裕昌都是一视同仁的看望交好,从不偏颇。自己当时还笑话裕昌蠢,不知道讨好太子和嫡出的公主。现在看来自己才蠢,如二公主和裕昌那般的左右逢源,才是正理。不管是与太子还是母后相关的事情,都不是自己能过问的。她没必要和父皇顶撞,更没必要去对东宫的事指手画脚,因为他们不需要。

裕昌不管五公主的内心想法,只信步回到长秋宫,刚入宫门,就见一位宫婢向她行礼,“公主,皇后命婢寻您。”

裕昌笑道“不知皇后为何事寻我。”

宫婢恭敬道“禀公主,南越王已在宫门久候,请公主一同回府。”

裕昌柔柔浅笑回应,随着宫婢进入宣皇后内室。她恭谨向皇后行礼,宣皇后忙道“裕昌你坐”她看看裕昌身后并无五公主的身影,又看裕昌神色如常,便有心询问五公主的状况,如果五公主和裕昌吵架了,她也好说和。

“裕昌,小五呢?她有没有和你吵架。”

裕昌浅笑道“皇后宽心,五公主和裕昌说了一会话,就自行离开了。她还说让裕昌替她给皇后赔不是,说她以后都不会跟储妃吵架了。”

宣皇后听裕昌话音,猜测五公主没有和裕昌吵架。至于说五公主道歉的话,宣皇后是一个字都不信,只是觉得心酸,连裕昌都知道说好话宽她的心,她的女儿却非要和她对着干,这样一想宣皇后又忍不住要哭。

在下首的程少商见状,赶忙拿出一条雪白的丝绢,给宣皇后拭泪。并宽慰道“皇后宽心,裕昌公主不是说了吗嘛,五公主已经知道错了。皇后不必为此难过,该高兴才是。”

“你说的对,是予不好。”宣皇后拍拍程少商都手背,任由她给自己拭泪,整理衣物。

裕昌看她们俩亲密无间的样子,心里有点不舒服,就算喜欢程少商也该有个限度,宣皇后和程少商这般旁若无人的亲密,把五公主放在哪里。五公主不懂事听话,也不能突然把人从天堂扔到地狱。五公主怎么能接受的了,程少商明明知道这种痛苦,却还是把五公主置于这样的境地。踩在别人的痛苦上,享受母爱,究竟是愉悦了谁。裕昌渐渐低下头,她想如果不是自己为南越王妃,受到陛下重视,得罪程少商以后的自己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裕昌,南越王已在宫门前等你。你快去吧”

裕昌的思绪被宣皇后的话拉回,她笑着答应。程少商却突然插嘴,“皇后,我送公主吧”

裕昌本能的拒绝,“怎好麻烦程娘子,我在宫中是行走惯的。”

宣皇后觉得也是这个道理,于是看向程少商,想要说几句打个圆场就过去。不想程少商却撒娇起来。宣皇后挨不过她,只好含笑道“那你去吧”她扭头满含温柔看着裕昌,话语却是不容反驳,“裕昌让少商送送你。”

裕昌僵硬地点头应下,她似乎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但就是让人不舒服,宣皇后将这件事看的太理所当然了,仿佛她不是什么重臣之妻,宗室女,只是供程少商摆弄的一个玩具,她想送自己,所以撒个娇宣皇后能满脸慈爱的答应。而自己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迫应下。

裕昌和程少商行走在宫廊上,裕昌是无话可说,程少商却是在细细打量。裕昌看起来长的很普通,就她目前所得到的信息看,裕昌除了嫁了一个‘好人家’以外,也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说来说去还是靠男人,和自己想要做独立的小女娘不一样。

“公主,似乎不太喜欢我”

程少商直来直往惯了,在宫里除了三五公主曾经欺负过她以外,谁对她都是以礼相待,帝后妃更是对她疼爱有加。所以她实在没必要将话压在心里不说,或者看谁的脸色。

裕昌脚步一顿,随即又恢复如常。她盈然浅笑道“程娘子这话,我听不懂。我与程娘子不过寥寥数面之缘,何谈什么喜欢不喜欢之说。”

程少商摇了摇头,“公主对五公主就很真心,不然也不会顾身份,出手制止五公主。”她停了停,歪着头半开玩笑的道,“公主虽然对我和善,但我能感受到公主对我不过面子情”

程少商的话,颇有些嘲讽的意味。裕昌停下脚步,开始郑重的观察起程少商。而程少商也任由她观察,见她久久不言,笑道“我粗鄙莽撞惯了,让公主见笑了。”

“粗鄙莽撞?”裕昌淡淡一笑,“何出此言。程娘子服侍皇后悉心妥帖,凌将军对程娘子更是爱重。若程娘子还粗鄙莽撞,那世间只怕就没有粗鄙之人了。”

程少商听到这话,只是微扬唇角露出一个与裕昌同款的微笑,“我是程少商,而非只是被唤做凌子晟新妇的小女娘。所以公主的话恕我不能赞同。”

裕昌哦了一声,做恍然大悟状,道“是我会错意了,古人言夫妻一体,而程娘子志向高远,我等小女子远不能及。”

程少商没有吱声,她觉得裕昌这话表面上是在赞扬她,实际上是在嘲讽她。她蹙了蹙眉,神色有些不耐,“公主不必冷嘲热讽,我只是想告诉公主你与凌不疑之间的旧事与我无关,我也不会因此迁怒公主。”

裕昌瞪大眼睛,狐疑的看着程少商。她说什么了,不是程少商非要送自己,然后又借故嘲讽,她才嘲讽回去的。而且程少商为什么会觉得自己非要喜欢她。像帝后妃那样把她捧手心里,或者像二公主太子他们一样把她当座上宾。她是个人就有自己的喜怒哀乐,高兴和谁做朋友,就和谁做朋友。不高兴和谁做朋友,就保持表面和平,难道不是在正常不过的。程少商东拉西扯最后还是绕到凌不疑身上,说是要做程少商,不做凌不疑新妇。看看程少商身上这件浅妃红双丝绫曲裾,日光下隐隐浮现的花纹繁复却不张扬。皓腕上珍珠手链,闪烁微粉珠光,应该是来自东海的珍珠。配着她头上玉花钿发冠,整个人有一种雨洗桃花的婉约娇艳。这些都是作为凌不疑新妇才能享受的权利,若是连程家都抛去,她只作为程少商那可什么都享受不到。

裕昌轻嗤一声,带了几分嘲讽之意,“旧事,迁怒。程娘子,你的话越来越奇怪了”她紧紧头上的碎玉流苏银制步摇,毫不在意地道“储妃和五公主她们提起的那些事都是实话,我与凌将军年少相识,发生的那些事情也不曾造假。而如今我已嫁人,凌将军也将娶妻。迁怒于我?程娘子是觉得我嫁人了,还觊觎凌将军。或者凌将军觊觎有夫之妇”她睃了程少商一眼,“不管是哪一种想法,对程娘子都没有好处。”

程少商哑言,裕昌威胁的意味很重。而她也确实被威胁了。凌不疑和裕昌并没有什么亲密交际,也数次表明他与裕昌并无情爱,只是年少情份。如果今日地话传出去,众人只会觉得自己小心眼嫉妒裕昌,所以故意说这些。凌不疑脸上不好看,陛下和皇后也会训斥自己。程少商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裙,她是觉得不痛快,虽然帝后妃还有太子三皇子他们对自己都很好,但他们对裕昌也很好。

裕昌举手投足都大方得体,连喜欢欺负人的三五公主都与她和平共处,这些日子宫中上下都对她赞扬不已。而那些人说起自己来,都是小门小户出身,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自己就是这样的性情一旦与人有隙,连表面功夫都不会做。就像自从那日在长秋宫和骆济通有过龃龉后,她便再不肯喊骆济通‘济通阿姊’,只一板一眼的称呼‘骆娘子’。要她和欺负过自己的人和平相处,打死她也做不到。

“程娘子就送到这吧!”裕昌不管程少商的回应,只做足表面功夫。她前行几步,又忽然想到什么转头望向程少商,笑容恬淡的道“程娘子,刚刚你说我对五公主真心,对你表面和善。这句话对你同样适用,你对我何尝不是表面和善,心里把我视作五公主一流。”她逐渐神情犀利而冰冷,“人有偏颇,我与五公主他们自幼一同长大,相对于从未交际过的程娘子,自然更加偏心五公主。而程娘子难道不偏心皇后,讨厌五公主。所以啊!能做足表面功夫的人已经很好了,程娘子不该苛求所有人对你一心无二。”

她说完,便转身离去。独留下呆愣在原地的程少商,程少商攥紧拳头,双目泛红,裕昌是说她不配拥有这些吗?那些不喜欢自己的人,自己凭什么给她们好脸色,又为什么要为她们着想。裕昌其实也跟五公主一样,五公主就算改好了,也改不了骨子里的恶。裕昌就算装的知书达理,骨子里也是自私自利的人。

作者从宣皇后寿宴这两个全景镜头看,三公主不在场。所以这里说她因为霍翀祭奠挨板子禁足在家,是有依据的。(可能剧组是为了省钱,少个演员镜头,少花钱。但实际来说这就是bug,粉丝别吹细节了,细节是什么,是粉丝滤镜。)

作者‘我是程少商,而非只是被唤做凌子晟新妇的小女娘。’程少商的话单独看没有毛病,但无法和剧情对应。一般情况下,除非达到李清照,谢道韫这种程度的成就,否则一般女性在提及的时候都是带丈夫的名号,不过就算成就高如吕雉,提起她时也不可避免的提到刘邦,这就是古人所说的夫妻一体。程少商并没有杰出成就来支持她脱离凌不疑的光环,她的不做凌不疑新妇的小女娘就变成了口嗨,而且是既要又要的口嗨,说不喜欢凌不疑的权势,却享受他权势带来的便利。不然她留在家中,程家一没多余的钱让她肆意做自己想做的,二需要她事事谨慎,向上层人物点头哈腰。依照程少商的性格来说,她既失去了自由,又失去了自我。

作者程少商对裕昌莫名其妙的不顺眼,究其根本还是自卑没底气,她的家世礼仪学识,和裕昌相比都差很大一截子,加上裕昌在宫中如鱼得水,而她却被人讨厌欺负。程少商就不由自主地和裕昌进行比较,而越比较越发现,那些人说的是对的,如果裕昌没有嫁人,凌不疑也许真的没可能娶她。凌不疑的安全感无法填补这种自卑想法,因为那是自身能力不足而导致的。如果程少商样样拿的出手,她对于裕昌的好,就不放在眼里。问题在于她拿不出手,又不愿意去学那些她看不起的东西,觉得那些都是累赘。原著程少商当然不会出现这种想法(作为穿越者她目中无人,觉得古人是渣子不如她),剧版程少商在入宫后就呈现一种抑郁状态,她和宣皇后呆在一起时间越久,这种郁郁不得志的情绪就更明显。这种感觉不是文帝他们给予的压迫,反而是宣皇后举止思维下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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