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本文走剧版剧情线,程少商、宣皇后粉丝勿入。时隔一年多动笔一见知君这篇的另一条剧情线,不管是心境还是对人物的理解都有了改变。所以不喜欢的朋友请直接划走。
昨日宣皇后寿宴结束,今早程少商就搞出一场大戏。事情的结果当然是五公主受到双倍处罚,程少商继续做帝后宠儿。而凌不疑也没忘记给程少商出气,以公谋私打遍八家。文帝借机替凌不疑和程少商联络感情,可无辜倒霉的是五皇子。他就是去看热闹的,至于给凌不疑带路,那是被迫,他要是不带路,回头文帝想起这事只怕要更讨厌他。于是乎五皇子在一边鬼哭狼嚎的挨杖刑,凌不疑和程少商却在另一边情意绵绵。虽然知道自己比不上凌不疑,但五皇子还是止不住心酸。亲生儿子挨打,父亲却只关心养子。
在府里养伤的五皇子,难得的迎来了客人。裕昌带着上好的伤药前来,本来萧寰是要陪同的,但临来前文帝宣他进宫,所以没法陪裕昌一起去。
裕昌将手中的伤药递给五皇子妃,道“五皇子妃请收下,这是我和萧寰的一点心意。”
五皇子妃看看手里的伤药,又想起裕昌带来的各类补品,心头不由一酸,眼眶湿润,“没想到公主会来看殿下,真的,那些……”说着,她就簌簌落泪。
裕昌还没来的及说什么,五皇子沉下脸,低斥道“有什么好哭的,还不快去给裕昌上茶。”
五皇子妃回过神,急忙擦了眼泪,朝裕昌欠一欠身,便转身离去。
裕昌看着五皇子妃的背影,心中感慨她艰难。她又转头看向五皇子,叹道“怎会好好的挨打?”
五皇子冷笑道“为什么挨打,还能为什么,我好欺负呗!”他想起那日程少商说他幸灾乐祸,父皇一拍脑袋,就借口他帮凌不疑找齐八家,给他了十杖。五皇子也就奇怪,他幸灾乐祸什么了,他不过是出口程少商素日对他不尊重的恶气,所以故意调侃了程少商一句。这算什么,程少商对他不行礼,指名道姓把他当小孩一样训斥的时候多了去了。那个时候父皇纵容程少商,他咬牙咽下去。如今不过是小小报复一下,程少商凭什么气恼,他平日里都不为程少商言语欺负自己而气恼,程少商就一句调侃都听不得。而父皇明知不关他的事,还是顺着程少商罚了他,明着为凌不疑,暗地里为程少商出气。他就算不是亲生的,也是父皇养了十几年的儿子,怎么连一个入宫只有几个月的小女娘都比不过。
裕昌见五皇子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只得出声宽慰他,“你也别放心上,毕竟是你带着凌不疑打了八家,陛下也要一视同仁,才好服众”
五皇子冷冷地笑了,狗屁服众,一视同仁,不就是他不重要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就跟五公主骂他是劣种一样,这样的话五公主在十几年间骂的不止一次了,但帝后妃三人能当看不见,太子他们也能。可这回程少商出事,帝后妃三人就联手责罚了五公主,可见程少商的重要性。不过五公主那句震破天际的大喊没有错,‘父皇母后责罚我不是因为我伤人,也不是因为我出狂言,是因为我伤了程少商,伤了凌不疑的新妇。要是其他人父皇母后连看都懒的看一眼。她程少商金尊玉贵谁伤她就要倒霉,其他人要是受伤那就是活该。既然人命价值不同,何必装模作样的用我犯错要受罚这种话来应付我’。当时他就被这话惊到了,但想想五公主没说错什么,五公主不服管教不止今日,帝后妃不闻不问,非要程少商出事了,才出手管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其实从某些方面来说他和五公主都一样,被文帝他们舍弃了,只是自己一直都明白这个道理,而五公主直到遇上宣越联姻,才明白这个道理。文帝对自己丝毫没有父亲对待儿子的关心和爱护,多年以来自己十分明白这一点,这次的事情不过是再次证明他于文帝是人生污点,他过的好是帝后妃宽宏,过的不好,也只能受着。因为他本就不配出生……五皇子眼中闪过一丝悲伤,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道:“裕昌今后注意点程少商”
“怎么这么说”裕昌疑惑的问道
五皇子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轻声道“五妹当众说出你思慕子晟多年,为他远嫁南越,其中还夹杂些许旧事。”
裕昌吃了一惊,又笑道“五公主没说错什么。”她无意识的摩挲着衣袖,淡淡道:“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都放下了,而凌不疑更是如此,程少商没道理放在心上。”
五皇子注视着裕昌的神色,见她平静淡然,心中也感慨裕昌和凌不疑是有缘无份,若是当年裕昌没有遵循旨意再嫁萧寰,如今就没程少商什么事了。
一时气氛低沉,裕昌赶忙转移话题,“我去看过五公主了,她被吓得够呛,估计以后没本事再闹腾了。”
五皇子满脸不解,“你去看她做什么,就五妹那性子……”他说到激动处,牵动伤口,满口“哎呦”乱喊起来。
“你别乱动”裕昌喊道
“没事没事”五皇子朝她摆摆手,道“你有空管五妹,不如想想怎么跟程少商搞好关系。”
裕昌听到这里,觉得奇怪程少商就算为她与凌不疑的旧事不高兴,也没道理明目张胆地针对她吧
五皇子看出她的疑惑,解释道“你不要小瞧了程少商,凌不疑什么人,为她连原则都没有了,更别说父皇他们对程少商连黑白规矩都不管了”他看左右无人,于是放心大胆的说起霍翀祭奠那日三公主衣裳着火,从而引出的一系列事情。
“你瞧瞧你瞧瞧”五皇子一边拍着手,一边感慨道“衣裳着火这事,谁都不是瞎子。三姊再不济也是公主,多年礼仪教导,丝绦缠上烛台,不可笑吗?”
裕昌垂下头去,确实如此,上辈子她在三才观没听说的那么详细,今日听五皇子这么一详细说明,才觉事情满是漏洞。她皱起眉头道:“那凌不疑……”
她话刚出口,就停下了。凌不疑是什么人,哪里会没发现事情的奇怪之处,不过是不想说而已。而文帝呢!一国之君若连这些都看不懂,那才叫可笑。可他们都不提,任由程少商肆意妄为。是觉得程少商在霍翀祭奠行此事不要紧,还是霍翀祭奠不重要。答案往往不重要,就像五皇子说的他们对程少商的喜爱超越一切,所以才无人追究事情的起因。
“我懂你的意思了”裕昌抬起头看向五皇子,冷然道“过些日子我会带大父大母离开都城。”
五皇子沉默了一会,道“我也打算离开。不过在此之前要和程少商搞好关系。”他面上淡淡地,“我算是看出来了,只要和程少商关系好,不管是父皇母后,还是凌不疑,哪怕是太子三兄,都会帮我忙。要是关系不好,和她作对,就是和以上所有人作对。”
裕昌感慨的叹息一声没有在言语。其实她还有一句未尽之语,她打算帮凌不疑一个忙,好借机修复关系,让凌不疑不要记恨汝阳王妃这几年帮着淳于氏找他麻烦这事。但现在看来还要在加上一条,让凌不疑在程少商找她麻烦的时候帮忙拦着。
与此同时,凌不疑正侧躺在榻上查看着从御史台拿出来的越氏军报。梁邱起向凌不疑禀报道“果然不出少主公所料,你砸了御史台,圣上为平息众怒,定罚你亲自去复原。我们暗中带出了当年越氏军报卷宗,左大人并未怀疑。”
梁邱起刚说完,梁邱飞一脸抱怨的道“为得到这些,少主公好端端的挨了阵板子,冤枉的很。”他说完,又歪头道“咱们不是可以断定小越侯延误救援孤城了吗? 为何还要来御史台找军报。”
他不解的看向梁邱起,却是凌不疑出声解释,“虽然小越侯贪婪成性,但越妃却是一个豁达通透之人,从不参与是非。圣上就是为了她,也会照拂越氏。”他看着军报,沉声道“因此,我们需要证据。”
梁邱起又接口道“可以作证的军医已死,韩武也为此丢了性命。少主公也不能两手空空,到圣上面前非要告小越侯啊!”
“韩武说过,那些被派去查探瘴气的士兵皆身死,但他们的战马仍在军中。可这些军报上,却未曾提及战马有折损几匹。那个时候战马极其珍贵,若真中了疫气而死,必定会上报军中。因此可作证,战马并未中瘴气而死,而那些毒死土兵的瘴气也是假。小越侯,就是在撒谎。”凌不疑说罢,攥紧了手中的军报,眼中都是恨意,若不在小越侯霍氏全族如何会全族被灭。
梁邱飞了然的点头,梁邱起却提出疑问,“小越侯是丰饶功臣中出了名的滑不溜,犯错从来不留尾巴。除非他亲口承认,否则我们奈何不得他。”
“他若是不犯错,我们就逼他犯错!”话音刚落,凌不疑强忍着嗜血的冲动,将手中的军报扔回了箱中。
大事说完,凌不疑挥手让梁邱兄弟退下。梁邱起踌躇着道“少主公,公主,裕昌公主送了礼物来说是少主公受伤,她略表心意。”
凌不疑一愣,眸中闪过一丝伤怀。梁邱起看凌不疑不说话以为是生气他收下东西,刚想出言请罪。不料凌不疑却道“替我回礼,说多谢她记挂。”
这倒是让梁邱兄弟感到奇怪了,可二人对视一眼,又都理解了凌不疑的行为。凌不疑在陇右打仗的那四年和南越是有交际的,裕昌帮过他们不少忙,而凌不疑也帮过裕昌。
于是梁邱起放心下来,将刚刚没说完的话说完,“公主还说要去杏花别院看望女君,想请少主公答应。”
这下凌不疑疑惑了,裕昌和霍君华并没有什么交际,为什么突然提出要去看望。虽然不解,但凌不疑还是应允了。毕竟就算他不答应裕昌还是可以借崔侯上门探望霍君华,问他不过是尊重而已。
入夜,裕昌趴在榻上看竹简,时不时还用笔勾画一下。萧寰沐浴出来,坐到榻边,头倚在裕昌的肩上。裕昌只觉肩膀一沉,于是伸手去推他的脑袋。道“好沉,快走开。”
萧寰顺势抽走竹简,他看了一眼,“这是送给霍夫人的东西。”
裕昌把手中的笔放到一旁的案几上,从萧寰背后搂住他,笑道“是啊,我既然打算和凌不疑化干戈为玉帛,自然要投其所好。”
萧寰转头看向她,似乎不解她为什么要这么说。于是裕昌就将汝阳王妃去找凌不疑麻烦的事,告诉了萧寰。
萧寰蹙眉道“要不还是我出面和凌不疑说清楚吧!”
“不用”裕昌笑着道“等我送凌不疑一个大礼,他就不会来找大母麻烦了。”
萧寰听到这里,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但他没有问出口。因为裕昌既然不说,就代表她不会说。
萧寰久久没有出声,裕昌便主动询问起文帝找他是为何事。萧寰笑了笑,“为度田一事。”
“度田?”裕昌歪着头想着上辈子她好像听说过这事,但又好像没听说过。
“别想了。”萧寰拍拍她的脑袋,“太子殿下也是位能人,光说陛下想要南越度田,却不说度田对我有什么好处。真当人是喝露水过日子啊!”
“没什么奇怪的,太子就这样。”裕昌叹了一口气,旋即起身坐到萧寰怀里,用头发扫他的脸玩,“阿骥,我和凌不疑之间确实有些旧事,但那些都过去了。如果有人在你面前阴阳怪气,你可以直接骂回去。”
萧寰一愣,微笑着抚她的脸,“是出什么事了吗?”
裕昌十分郁闷地道“是五公主,和程少商吵架,结果把我给带上了。”她埋头在萧寰颈窝来回磨蹭,“奇了怪了,五公主虽说又蠢又毒,但也不至于什么话都说。这次还把陛下的旧事都放嘴上,一点都不怕死。”
萧寰按住裕昌的脑袋,笑道“人一时气急,也是有的。”他抬起裕昌的脸,摩挲着她的唇瓣,“只是嫣嫣,这样是不是有点威险。”
裕昌怔了怔,旋即失笑。好一会,她止住笑声,跨坐在萧寰腿上,边一吻一吻落于他的唇上,边道:“阿骥,我和凌不疑见面不许吃醋。”
萧寰嘴角噙着笑,口里只淡淡的“嗯”了一声。手掌以……。
裕昌也不羞涩,顺手扯开了萧寰的衣带。一口咬在他的肩上,舌尖舔舐牙印,“还嗯,大醋缸前几日就生气了,以为我不知道吗?”
萧寰咬着裕昌的耳朵,声音嘶哑的道“知道,还不哄我。”
裕昌别过头,躲开萧寰的唇舌。理直气壮地道“就不”
“还就不!”萧寰话音落,就把裕昌压在了榻上,大手爱抚过她曲线优美的后背,低头咬啃着她的粉颈,不断的往下吮吻。
裕昌扬起头,惬意的喟叹了一下。随即捧起萧寰的脸,娇软的唇舌印上他的唇。萧寰急不可耐地吞咽着她甘甜的津液,口中含含糊糊地说道“我知道嫣嫣,我知道的”
裕昌只听到萧寰说什么知道,便懂他是明白的。吃醋也好,平日里流露的那几分落寞也罢,不过是,想引自己心疼,外加和凌不疑挣个高低,证明在她心里自己更重要。
“是个小孩子吗?还来这套”裕昌被吻的浑身燥热,娇声娇气的道
萧寰柔柔浅笑,低哑道“**,不疼我吗?”
话音落,裕昌的脸红得如熟透的蜜桃,挣扎着要推开萧寰,“混蛋,不许乱喊”
萧寰紧紧抱着裕昌,丝毫不把她的挣扎放在心上。只不断磨蹭向内,口里不断呼喊着裕昌,“**…嫣嫣…嫣嫣……母”
裕昌羞涩难忍,死死捂住他的嘴,道“别喊”
萧寰在裕昌掌心落下一吻,拉开她的手,笑道“我不喊,嫣嫣喊”
月色如水倾泻在窗棂上,一格一格的剪影在床头桌案徘徊,摇曳的烛花燃烧至深夜,冒出缕缕青烟。长夜将尽,天明将到。